“高槛?怎么又和他厮混?”


    高俅听了,心中不喜。


    他自己年轻时候与狐朋狗友厮混,到了他儿子,高俅希望能长进,和有才华的人交往。


    可惜高槛为了巴结高俅,死死拖住高衙内,教他吃喝嫖赌。


    正说着,高衙内和高槛一起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帮闲。


    “爹,你回来了!”


    见到高俅,高衙内喜出望外。


    高俅被梁山泊抓了的消息传回来,高衙内哭得稀里哗啦。


    不是担心高俅死了,而是担心以后得好日子没了。


    “爹,那个林冲,他回来了!”


    “他还跟着武松一起,他们在一起了。”


    “爹,你想法子,弄死林冲!”


    林冲回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高衙内耳朵里,把他吓得不轻。


    高衙内惧怕的不是林冲,而是武松。


    此时的林冲还只是被赦免的贼寇而已,武松则不一样。


    如今的武松权倾朝野、封江陵侯,即将迎娶茂德帝姬,与秦王赵楷交好,手下一帮猛将、大臣,比高俅权势还要大。


    最可怕的是,高衙内被武松打过一次,而且是连同高俅一起打的。


    听了这话,高俅诧异道:


    “林冲投靠了武松?甚么时候的事情?”


    高俅刚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门外送进来一封信,是寿州知州的。


    高俅拆开看了,才知道林冲在寿州被抓,押解入京的时候被武松劫走了。


    “糊涂,就该在寿州杀了,何须押解入京!”


    “看那武松杀人多利落,罗龟年、贺安节都被被他斩了。”


    “还有那随州的知州,父子两个都死了。”


    “他连一个贼配军也不敢杀,废物、废物!”


    高俅把信扯得粉碎,大骂寿州知州废物。


    高槛憋了半天,说道:


    “高二哥,那武松好生欺负人。”


    “前几日,他们手下几个人到我金羽楼嫖宿,不给银子便罢了。”


    “还要了我三十万两银子,不给便要斩了我。”


    高俅听了,皱眉骂道:


    “你这厮又讹人银子?”


    “我怎敢讹他武松的银子。”


    “放屁,旁人不知你底细,我能不知?定是你这厮又讹人,反被武松捉了把柄!”


    高槛被骂得不敢再说。


    这些年,高槛也惹到了不少厉害的人,最后都是高俅出手摆平。


    高槛甚么德行,高俅是清楚的。


    “那林冲投靠了武松,他是我的死对头。”


    “我须想个法子,铲除林冲,否则后患无穷。”


    高俅和武松是政敌,争夺的是权力。


    林冲不一样,高俅害死了林冲一家人,这是血海深仇。


    但凡抓到机会,林冲就会复仇。


    就像在梁山泊的时候,林冲几次想要刺杀,好在被宋江拦住。


    门外仆人来报,说宋江来了。


    高俅让高衙内回去,又让高槛以后少来找高衙内。


    说完,高俅到了书房,宋江、吴用两人一起进来。


    “拜见太尉。”


    宋江对着高俅唱个肥喏,样子极为恭敬。


    吴用只是跟着弯弯腰。


    对于宋江如此作态,吴用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想在梁山的时候,骂了高俅多少回,如今却卑躬屈膝。


    “你有何事?”


    高俅坐着,也不给宋江看座,就这么站着问话。


    “属下此来是为了打擂台的事情,我等想着此次擂台输赢,关系到日后任用,不敢大意。”


    “那武松帐下虽然人少,厉害的人却多。”


    “故而,想请太尉广招英雄豪杰,也好赢了武松。”


    高俅心情不好,说道:


    “你不是夸口梁山泊猛将如云么?怎的人手不足?”


    “我等兄弟自然死战,只是为了稳妥起见。”


    高俅心中暗暗计较:


    此次圣上命我两方打擂台,分明是要看个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