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传来,房门打开,丫鬟见到武松,惊讶道:


    “呀,你不是客店的武公子么?怎的深夜敲我娘子的门?”


    武松假装惶恐,说道:


    “白日里见了赵娘子的诗,难耐心中思念,特来厮见。”


    丫鬟怒道:


    “你也是读书人,岂有深更半夜厮见良家妇人的道理。”


    “这...小子唐突,这便走。”


    武松假意要走,屋里却传来娇柔妩媚的声音:


    “请公子进屋说话。”


    丫鬟连忙叫住,武松欣喜回头,进了屋子。


    那赵惜月懒梳妆模样,立在帘儿下,穿着一身粉色睡衣,灯下容貌艳丽,好不勾人。


    武松装作色鬼的模样,上前作揖:


    “小子武颂,见过赵娘子。”


    那赵惜月满面堆下笑,从帘子后走出来,说道:


    “请公子房里坐地。”


    丫鬟掀起门帘,赵惜月先走了进房,武松随后入来。


    只见房里摆设得精致,炉中香烟馥郁,案上酒者齐列。


    旁边是一张床,枕头被褥都已经铺好了。


    武松假装色急,对着赵惜月拜道:


    “小子何德何能,敢进赵娘子的闺房。”


    赵惜月笑道:


    “只为公子才情无双,今良宵无事,特请公子清话片晌,别无他说。”


    武松赶忙说道:


    “小子往京师赶考,暂居客店,见赵娘子神仙模样,不胜想念,夜不能寐。”


    “今夜到此,见了娘子真容,好似那神女嫦娥,心中越发爱慕,岂止为了酒肉而来?”


    说着,武松将带来的箱子放在桌上。


    打开盖子,里面是珠宝玉器,价值千金。


    “些许薄礼,娘子切勿推辞。”


    赵惜月见了东西,眼神明显贪婪。


    赵惜月装作端庄模样,微笑道:


    “休说闲话,且自饮酒。”


    赵惜月命丫鬟一面斟下热酒,自己举杯奉陪。


    武松喝了一杯又一杯,假装渐渐沉醉。


    趁着酒劲,武松一把搂住赵惜月,手探入怀中,焦急道:


    “赵娘子可怜见,急救小子性命则个!”


    赵惜月假装抗拒,说道:


    “奴家也非无心之人,只是奴家也是有妇之夫,只恐被人察觉。”


    “你且忍耐片刻,只待夜深人静,从容同就枕席,定让你快活。”


    武松假装色急不可耐,用力抱住赵惜月,说道:


    “我的亲亲的娘!你既然有意,早赐一刻之欢,也是好的,偏要我忍耐!”


    赵惜月噗嗤笑道:


    “你一个读圣贤书的,怎恁地馋得紧?”


    赵惜月吩咐丫鬟收拾杯盘,牵着武松的手便往床上走。


    武松装作急不可耐,将赵惜月拖进被子里。


    正待要下手,只听得外面喧嚷,似有人喊马嘶之声,渐渐到了卧室门口。


    武松知道“捉奸”的来人,却仍旧装作急不可耐的样子,只将赵惜月的衣裳扯了。


    一个丫鬟慌慌忙忙撞进房来,气喘喘的喊道:


    “官人回来了!官人回来了!”


    赵惜月吓得慌忙把衣裳穿上,惊慌道:


    “我家官人家来了,如何是好!”


    “哎呀,我家官人是个性急的,你快些藏起来,莫要被捉了。”


    赵惜月指了指床底,说道:


    “权躲在这里面去,勿得做声!”


    要让自己躲到床底下去,武松怎会愿意。


    今夜到了这里,本就是要戏耍一番这货贼人。


    “怕甚么官人,我今夜必要与娘子欢好。”


    武松一把抱住赵惜月,滚在床上不肯走。


    丫鬟吃了一惊,没见过武松这么胆子大的,老公回来了还不跑。


    哐当一声,房门被踹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闯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汉子。


    见武松抱住赵惜月,滚在床上,顿时大怒,骂道:


    “好个贱人,你却在家养了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