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移剌吃了一惊,狡辩道:


    “我杀嵬名令,有功!”


    “你这鸟人,还要功劳!吃洒家一禅杖!”


    鲁智深看不下去,策马上前,一铲子开了瓢。


    杀了李移剌,闹剧结束,武松说道:


    “嵬名令殉国,将他尸首收葬。”


    赵楷派人把嵬名令的尸体抬起来收了。


    武松看向其他人,说道:


    “你们都走吧,老婆娃子等着你们回去。”


    布雅投敌、李移剌背叛、嵬名令殉国,西夏的士气彻底崩溃。


    士兵丢了兵器,开始溃散。


    阵前的监军使看了一眼武松,纷纷转头离去。


    万保看了一眼布雅,叹息一声,带着自己的心腹离去。


    一场大战就这么结束了。


    西夏三十万兵马,顷刻溃散。


    赵楷走过来,欣喜道:


    “二郎,你了天大的功劳。”


    “莫要高兴太早,兴庆府只有两千人马驻守,西凉府、宣化府尚未平定。”


    “早晚的事情,大势已定。”


    张吉走过来,埋怨道:


    “二郎,如此大事,你为何不告知我?”


    “张叔莫怪,我担心泄露,所以未曾告知。”


    “我也是你心腹之人,岂有泄密的道理?”


    “是晚辈不周全,张叔息怒。”


    种师道到了近前,拜道:


    “受老夫一拜!”


    “老经略莫要如此,晚辈受不起。”


    “灭国之功,你受得起。”


    种师道感慨道:


    “我种家三代与西夏厮杀,你今日灭了西夏,老夫佩服你。”


    “都是老经略助我,晚辈谢过老经略。”


    众人相见完毕,大宋军队进入静塞军司驻扎。


    武松命人将嵬名令安葬,墓碑上刻字:


    大夏黑水镇燕军司监军使嵬名令之墓。


    西夏灭亡的时候,嵬名令愿意殉国,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军队安顿妥当,武松和赵楷、何运贞、欧阳雄四人在房间里写奏报。


    “蔡绦他们死了,这事如何说?”


    何运贞开口,武松说道:


    “西夏毫无诚意,杀了蔡绦,我替他们复仇,便是如此。”


    “太师会信么?”


    “他蔡京不信又如何?他能杀我?”


    何运贞笑道:


    “哥哥有灭国之功,他不敢。”


    何运贞快速写了一封信,赵楷、武松看过,盖了章子,盖上泥封。


    武松又给蔡攸写了一封信,内容简单粗暴。


    最后又给赵福金写了一封信,赵楷凑上前偷看。


    “啧啧,二郎对皇姐说如此肉麻情话,不害臊。”


    “待我娶了你皇姐,你得唤我一声‘姐夫’!”


    三封信分开封好,武松找了戴宗,说道:


    “我知道哥哥劳累,但这一趟还得哥哥亲自去。”


    “二郎放心。”


    戴宗收了信件,贴身藏了,又把李乾顺的人头装进箱子里,背在身上。


    绑上甲马,戴宗念动咒语,脚上发出金色光芒,飞奔往京师去。


    出了房间,军寨内士兵杀马宰羊,庆祝胜利。


    自宋太祖以后,西夏再没有灭国这样的事情。


    所有的将领都知道自己立了大功。


    赵楷当晚喝得大醉,张吉也喝得大醉 。


    种师道难得也喝了很多酒。


    布雅带着儿子阿齐找到武松,两人给武松敬酒:


    “多谢将军。”


    武松干了一碗酒,说道:


    “你随我来,我有事与你说。”


    布雅跟着武松往外走。


    出了军寨,外面漆黑寒冷,满地都是积雪。


    “我已表你为兴庆府副留守,你三个儿子就在你手下做事。”


    “谢将军抬举。”


    作为一个降将,能有副留守的职务,已经很不错了。


    特别是家人保全了,布雅很感激。


    想起当日时迁送信招降,好在布雅留了一手,要不然就完了。


    至于勃玉、伊克两人的知州、通判职务,大宋朝廷应该是不会给的。


    武松只是暂时让他们担任而已,这一点布雅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