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屡屡获胜,如今杀到军寨,此乃骄兵,必能败他!”


    嵬名令回头问万保:


    “你以为如何?”


    万保沉默不语...


    他不能说不出战,若是李乾顺知道了,必定说他怯战。


    但现在的情况,出战不利。


    “你等保全实力,兀卒那里不好看。”


    重贵激将,万保、玉丑不好再说。


    天息灾拿出手中盒子,笑道:


    “统军使出战便是,胜负只在贫僧手里。”


    “长老有何妙术,且先说了,我好出去厮杀。”


    嵬名令要问个明白,天息灾笑呵呵说道:


    “贫僧这宝物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听了这话,嵬名令顿时一惊,问道:


    “战阵之上,长老莫要诓我。”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要弘扬佛法,此战必胜!”


    有了天息灾的保证,嵬名令心一横,说道:


    “那边出去,与武松厮杀一场,也显我手段!”


    寨内兵马快速调动,嵬名令到了城楼前,指着武松骂道:


    “你且后退五里,我出城与你厮杀!”


    听了这话,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二郎,莫要理会他,我军若后退,这厮必定趁乱追杀!”


    “无妨,我早有安排。”


    上次阿惠攻打西安州,武松突袭过一次。


    这次自己后退,肯定早有防备。


    武松传令后撤,全军按照预先的指令,缓缓往后撤退。


    嵬名令没有追杀,在城上等武松走远了,又派出斥候监视,确定武松没有使诈,这才缓缓打开城门,大军出城列阵迎战。


    等西夏兵马排布好军阵,嵬名令派出斥候,告诉武松前来厮杀。


    得到消息,武松带着兵马缓缓回到军寨前方。


    嵬名令身披铠甲、手持长枪,身边跟着几十名亲卫。


    重贵、布雅、任多洗忠、玉丑、万保五个监军使带着各自麾下大将,分布嵬名令左右。


    武松笑道:


    “你要如何厮杀?”


    “你我各出两万步军,且与你斗阵!”


    武松回头,神机军师朱武点头,武松笑道:


    “好,便各出两万步军。”


    武松点了两万步兵,由鲁智深、杨志为主将,史进、曹正、陈达、杨春为副将。


    西夏那边,嵬名令点了祥佑军司四万步兵,有万保为主将,李移剌为副将。


    李移剌是嵬名令手中的悍将,武艺非凡。


    两边点将完毕,各自到了中间战场。


    神机军师朱武登上高塔,身边插着令旗。


    对面军寨城楼上,番僧天息灾将盒子放入袖中,身边跟着几个军士。


    这次斗阵,由天息灾负责。


    双方阵法列好,欧阳雄死死盯着天息灾。


    只要天息灾用妖法,欧阳雄就用道法破他。


    鼓声隆隆,两边令旗招展。


    两边军阵开始接触,鲁智深提着禅杖,望见对方阵中万保,大喜道:


    “这厮是个监军使,洒家杀了他,也立个大功!”


    史进劝道:


    “师兄且听军师令旗指挥,不可妄动。”


    “斗阵不同于厮杀,讲的是兵马调动。”


    鲁智深知晓,耐着性子看令旗指挥。


    对面军阵的万保望见鲁智深、史进,心中有些发怵。


    论武艺,万保不如重贵,如果鲁智深、史进两人同时围攻,肯定杀不过。


    旁边的李移剌眯着眼睛看向鲁智深,样子蠢蠢欲动。


    万保提醒道:


    “那和尚厉害,他身边青面汉子也是厉害战将,莫要轻敌了。”


    万保说的是青面兽杨志,他见识过杨志的厉害。


    李移剌回头看向军寨,只见天息灾挥动黄色令旗,万保下令全军开始变阵。


    两万兵马开始散开,分为两队,万保、李移剌各领一万步军,从东西两侧进攻大宋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