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卒那里必要问我的,还请公公美言。”


    “如此,咱家且收了,多谢王爷馈赠。”


    收了金银,公公带着人匆匆离开。


    阿惠把监军使马颂叫到里头商议对策。


    马颂认为武松和翔庆军刚刚杀过一场,就算武松赢了,也是惨胜。


    建议立即挥兵攻打怀德军营寨,一鼓作气杀了武松。


    阿惠心中没有胆量,不敢和武松决战。


    “他刚刚破了翔庆军,士气正旺,我粮草不济,轻易交战,只怕不利。”


    马颂说道:


    “王爷不与他决战,那便退守西寿保泰军司。”


    “西安州城池狭小,不宜留在此处。”


    阿惠又舍不得西安州,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战功。


    如果让出西安州,皇帝李乾顺那里不好交代。


    马颂说道:


    “王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武松那厮诡计多端,万一他包围西安州,而我军粮草断绝,便是死守城池了。”


    西夏军队只有两天的存粮,如果被包围,确实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阿惠说道:


    “传令,退回西寿保泰军司!”


    将令传下,城内二十多万兵马准备撤离。


    任多洗忠、布雅听到将令,丝毫不意外。


    万保、玉丑也料到阿惠不敢守城。


    很快,西夏大军撤出西安州。


    不过,走的时候,阿惠也学武松,把西安州内所有房屋烧毁。


    怀德军营寨。


    武松带着大军进入,施恩出来迎接。


    见到不断抬进来的伤兵,施恩知道昨夜战斗惨烈。


    受伤的士兵抬进去治疗,翔庆军的俘虏被关起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数万匹战马,都是翔庆军留下来的好马。


    军队入营,斥候派出去侦察。


    很快,探马回报,说阿惠撤出了西安州。


    张吉赞叹道:


    “二郎算无遗策,阿惠果然不敢据守西安州。”


    “经此一战,灭了翔庆军七万之众,西夏再无精锐!”


    种师道感慨道:


    “老夫在延安府几十年了,今日灭掉翔庆军,西陲可以安稳至少二十年!”


    种师中捋着胡须说道:


    “依我看,西夏李乾顺应当派出使者求和了。”


    种师道点头道:


    “不错,察哥所部五万、翔庆军七万,西夏精锐几乎都被二郎杀了。”


    “西夏再无精锐与我大宋厮杀,李乾顺必定求和,甚至...愿意称臣!”


    听着两位老将军的话,赵楷心中暗喜。


    如果真把西夏打得投降求和,甚至愿意对徽宗俯首称臣。


    那么,凭借这个功劳,他可以更进一步。


    太子之位就在眼前!


    赵楷看向武松,越看越觉得武松威武帅气。


    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结识武松。


    早知道武松这等英雄,当初就该早早结交才是。


    武松笑道:


    “我看未必,西夏虽然遭到重创,心气还在。”


    “李乾顺可能退守境内,也可能派出使者停战。”


    “但若要他俯首称臣,还需一场大战,让他知晓厉害!”


    种师道、种师中两人想了想,觉得武松说得对。


    李乾顺这人硬得很,让他低头不容易。


    不过...再来一场大战,而且是大胜,恐怕也有难度。


    察哥被杀,翔庆军大败,都因为突袭渭州,露出了破绽。


    如果西夏大军退缩到西夏境内,大宋主动发起进攻,想要一场大胜,只怕不容易。


    但是话又说回来,武松此人屡屡创造奇迹。


    或许真的可以!


    张吉喜滋滋道:


    “往后的往后说,今日灭了翔庆军,如此大捷,速速写捷报送回京师。”


    赵楷点头道:


    “不错,何参议速速写一封捷报回去。”


    何运贞马上起草捷报,给赵楷看过,又给武松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