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试排名又不是你我说了算,童贯那厮胡乱点的卷子,与你我无干。”


    “我们且吃酒去,不要这等小气,一个省元罢了。”


    李杰愣住了...


    读书人把科举看得比天大、比命重。


    武松居然毫不在意,果然是个豪爽的英雄汉。


    “武兄弟豪爽,我佩服。”


    “既如此,我做东,请两位吃几杯酒。”


    “好说。”


    三人离开球场,李杰又把面具戴上。


    武松懒得说他。


    回到城内,找了一家上好的酒楼,要了一个雅间,何运贞点菜。


    酒菜上齐,武松先喝三大碗。


    “那群辽国契丹狗太无耻!”


    两杯酒入喉,何运贞开始大骂辽国球员无耻。


    李杰说道:“汴京好的球头,今日几乎都受了伤,着实难办。”


    “这次球赛,官家的意思,让高俅务必赢下。”


    “如今西夏已经用兵,钱粮耗费巨大,再不能给辽国东西了。”


    何运贞骂道:“恨不得打断他们狗腿。”


    武松却不在意,说道:


    “不管球赛输赢,都不用理会辽国。”


    李杰摇头叹息道:


    “武兄,辽国占据燕云十六州,骑兵凶猛,我大宋若与其开战,十分不利。”


    “明年辽国内乱,无暇南顾。”


    武松喝着酒,随口说了一句,目光看向窗外,见到一个中年男子,身材瘦长、阔脸方唇、眼睛外凸,穿的皂衣,有些道门的意思。


    噫?


    这人莫非是...


    武松出神的时候,李杰却焦急追问:


    “武兄,你如何知道辽国明年内乱?”


    何运贞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李杰不知道,何运贞是知道的,武松可以预知未来。


    武松回头笑道:


    “哦,听闻耶律延禧昏庸无能,所以必生内乱。”


    武松随口糊弄过去,李杰微微点头,也没多想。


    武松这话不过是泛泛之谈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喝完酒,李杰付钱离开。


    何运贞问道:“哥哥,酒足饭饱,要不要去找杨妈妈?”


    “不了,玩腻了,若有新的娘子,倒是可以去玩玩。”


    “有,哥哥可知道崔念月?她与李师师并称汴京双艳。”


    “好,改日去。”


    “改日?今日不去了?”


    “今日我乏了。”


    “也好,改日哥哥得空,小弟来请。”


    何运贞骑马离去,武松立即上马往太师府走。


    很快,武松停在恢弘豪华的太师府门口。


    当今朝廷,若要问哪个大臣权力最大,非太师蔡京莫属。


    蔡京书法极好,北宋书法四大家“苏黄米蔡”,这个蔡,就是蔡京!


    蔡京的书法很有特色,尤其是行书与楷书非常好。


    宋徽宗喜欢画画,画完以后,经常请蔡京题字。


    加上蔡京喜欢拍马屁,宋徽宗喜欢什么就送什么,同时打压异己,朝廷大权全部掌控,独揽朝政!


    武松在门口等着。


    过了会儿,一个阔脸方唇的中年男子走出来。


    武松下马,快步迎上去,作揖道:


    “可是戴院长当面?”


    男子愣了一下,回礼道:


    “敢问尊下哪位?”


    “在下清河县武松。”


    男子惊喜道:


    “原来是省元,失敬、失敬,在下江州押牢节级戴宗。”


    “果然是戴院长,久仰大名。”


    眼前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人称戴院长。


    “武省元如何知道小可姓名?”


    武松是省元,汴京的风云人物,而戴宗只是江州牢房的低级武官,不入流的小吏。


    武松居然知道他的名字,戴宗很诧异。


    “请戴院长移步,找个地方说话。”


    “武省元请。”


    两人在附近酒楼找个包间坐下。


    上了酒菜,戴踪给武松倒酒。


    “戴院长号称神行太保,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谁人不知戴院长大名。”


    戴宗学过道术,把两个甲马拴在两只腿上,一日能行五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