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胸脯也不小。”


    酒菜上来,何运贞把鞋脱了,靠在榻上喝酒。


    “哥哥觉得今日的时务策如何?”


    何运贞问起今天的考试。


    “贤弟觉得如何?”


    武松反问。


    何运贞躺在姑娘怀里,说道:


    “时务策考试,向来不是空话。”


    “既然问了对西夏的策略,我猜测朝廷要对西夏用兵了。”


    身为官二代,何运贞对朝政很了解。


    再加上他老爹是转运使,有很多信息来源。


    武松怀里抱着两个,左手右手慢动作,两个小娘子娇声连连。


    “听说枢密使调往秦凤路了?”


    武松询问,何运贞点头道:“对,枢密使正准备前往秦凤路,做三路安抚使。”


    武松说的枢密使,就是北宋六贼之一的童贯。


    枢密使负责统领兵马,负责征战,此时的枢密使就是童贯。


    何运贞知道武松能测算未来,问道:


    “哥哥觉得枢密使要在西夏用兵?”


    “对,而且...必败!”


    何运贞悚然一惊,问道:“如何兵败的?”


    武松不说,何运贞挥挥手,让几个姑娘、婢女退下。


    人走后,何运贞问道:


    “哥哥,枢密使如何兵败的?”


    “贪功冒进,我还可以告诉你,他败于何处。”


    “哥哥请说!”


    何运贞瞪大了眼睛,心脏怦怦跳。


    武松说道:“统安城,丧师十万,兵败如山倒!”


    何运贞脸色骤变,身体为之颤抖。


    “哥哥...算准了?”


    看何运贞这脸色,武松皱眉,问道:


    “莫非伯父又想去秦凤路?”


    秦凤路就是现在的陕西一带,和西夏接壤。


    何运贞满头冷汗,用力点头道:“童贯如今大权在握,我爹他...他觉得或许是机会。”


    武松指着何运贞骂道:“我说过,老老实实做转运使,你就是不听!”


    “我刚才的话,你不可透露出去!”


    何运贞满脸为难,那是他亲爹。


    “哥哥,小弟就告诉我爹,绝不外泄!”


    “你告诉你爹,你爹又告诉童贯,天机泄露,你我都不得好死!”


    何运贞脸跟猪肝一样,嗫嚅道:


    “哥哥,我对天起誓,我爹绝不外泄!”


    武松揉了揉眉心,感觉头痛。


    “这是最后一次,你爹如果再不听劝,我便是看着他送死,我也不再说!”


    “多谢哥哥!”


    何运贞慌忙穿上鞋子往外跑。


    武松喝道:“把银子付了。”


    “哥哥放心,记我账上。”


    何运贞匆匆忙忙跑了,留下武松一个人在房间里。


    “姑娘呢?过来。”


    武松喊了一声,五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进来伺候。


    “老爷请吩咐。”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床铺好,看我今夜把你们五个全弄趴下!”


    杨妈妈吩咐准备热水,又准备了一张大床。


    不过,对于武松说把五个人全弄趴下,她们是不信的。


    正所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多少叫嚣着一夜七次的,最后被榨干。


    进了浴室,武松脱下外套,露出健壮的身子,看得几个姑娘咋舌:


    “老爷好雄壮的身子,老爷真是读书人?”


    逛青楼的读书人,几乎都是白斩鸡。


    武松这样强壮如牛的,第一次见到。


    “我是恩州府的解元,这次省试,我必定是省元,日后还要中状元,怎的不是读书人?”


    武松抱起一个小娘子,按在浴桶边上。


    “老爷这身子骨,比武将还要雄壮。”


    “我雄壮的可不止身子骨,来,给你们看看。”


    浴室里传出咯咯的笑声。


    杨妈妈准备好了房间,过了会儿,武松和四个姑娘进了房间。


    杨妈妈好奇,问道:


    “五娘呢?”


    五娘就是最小的那个姑娘。


    “五妹刚才在浴室伺候老爷,已经不行了。”


    杨妈妈吃了一惊,目光看向武松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