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雄微微摇头,他其实已经有了腹稿,但是和武松的比起来,逊色太多。


    既然如此,不如不说。


    临川陈欢也不说话。


    王禄看向李成筹,问道:


    “李解元,你呢?”


    李成筹看了一眼武松,摇头叹息道:


    “我自愧不如。”


    王禄呵呵笑道:“既然如此,这一局又是武松赢了。”


    “两局斗诗,武松赢了两局,这第三局,就我们自己玩吧。”


    “武松兄弟,你且坐着。”


    何运贞几个人听了这话,心中暗爽。


    这意思是不再让武松出手了 ,也就是说,这一次斗诗,他们河东路赢了。


    其他人对着武松竖起大拇指,武松淡淡一笑。


    李师师擦了擦眼泪,再次主持诗会。


    武松慢慢喝着茶,看着他们斗诗。


    窗外河面舟船不绝,商人贩夫奔波不停,只为了几两碎银。


    终于,第三局斗诗完毕,庐陵欧阳兄得了第一。


    李师师站在中间,开口道:


    “今夜斗诗,约定三局,武解元赢了两局、欧阳解元赢了一局。”


    “算下来,还是武解元胜出。”


    “王公子,奴家说的可对?”


    王禄微微颔首道:“都说江南西路文风鼎盛,没想到这次河东路胜出。”


    “何贤弟,你们这次该好好谢过武松。”


    何运贞笑道:“王兄说得对,这次诗会多亏了武大哥。”


    武松笑了笑,并不在意。


    诗会的输赢并不重要 ,能否考中状元,进入朝堂掌握权柄才最重要。


    武松要的是权倾天下,而非虚名。


    考中状元,也是垫脚石而已。


    李师师走到武松身前,盈盈一拜:


    “武解元的《鹧鸪天》是奴家听过最好的词了,奴家为武解元唱一曲。”


    “花魁娘子客气,请了。”


    婢女送来一张琵琶和椅子。


    李师师调了一下琴弦,在椅子上坐定,玉指轻轻拨动琴弦。


    何运贞低声道:


    “哥哥,你可知她唱一曲在汴梁值多少?”


    武松不知道,何运贞说道:


    “李师师歌声婉转,在汴梁属第一,一首曲子价值千金。”


    武松心中暗道:


    唱一曲就要一千两金子,真他娘的贵啊!


    在北宋,李师师是名妓,放在现代社会,应该是顶流明星才对。


    这样的女人,一首歌一千两金子也正常。


    琴弦调好,李师师轻轻拨动琵琶,开始吟唱: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


    都说宋代的词是用来唱的,听了李师师的歌,武松才知道其中美妙。


    “如听仙乐耳暂明...”


    武松忍不住赞叹。


    一曲唱毕,满堂喝彩。


    李妈妈走到武松身前,笑道:


    “武解元,女儿为解元唱了一首。”


    武松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何运贞马上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递给李妈妈:


    “这是哥哥给花魁娘子的。”


    李妈妈接了,见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喜道:


    “谢武解元的赏赐。”


    五千两银子,相当于后世500万人民币。


    唱一首歌,打赏500万!


    不愧是顶级镶钻的...花魁!


    李师师放下琵琶,倒了一杯酒,送到武松身前:


    “武解元是今夜的赢家,请满饮此杯。”


    走到近前再看,李师师真的绝美,毫无瑕疵。


    “谢花魁娘子。”


    武松接了酒杯,一饮而尽。


    斗诗结束,李妈妈吩咐婢女上酒菜。


    诗会之后就是饮酒作乐的时候,楼内的姑娘上来作陪。


    李师师陪着王禄说话,目光却时不时看向武松。


    何运贞低声道:“花魁娘子对哥哥动心了。”


    武松摇头笑道:“我可没有五千两银子给她买胭脂。”


    “哥哥说少了,若要与她一度春宵,须万金!”


    “这么贵?”


    何运贞非常认真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