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看着武松刀法,忍不住惊叹道:


    “好刀法,还以为他是个弱不禁风的儒生,没想到是个好汉。”


    孙二娘说道:“我在十字坡遇到他时,本想杀了做人肉馒头,却被他拿住。”


    “也只有大师能和二郎这等厮杀。”


    鲁智深挥舞浑铁禅杖,杀了几十回合,不见武松喘气,心中也是诧异:


    这厮的招数为何与林冲兄弟相似?却是奇怪!


    又杀了十几个回合,依旧分不出胜负。


    山上喽啰看得大声喝彩。


    杨志看得兴起,叫道:


    “小心了,洒家来会会你。”


    说罢,杨志提着宝刀下场,和鲁智深两人围攻。


    杨志刀法、枪法、箭法精熟,武艺不比鲁智深差。


    两大高手围攻,武松压力大增,两口刀左支右绌,却也撑得住。


    张青看得连连赞叹:


    “三个都是英雄汉,二郎的刀法着实了得。”


    孙二娘眼尖,说道:“杨制使的刀法祖传,端的厉害,二郎胜在步法灵活,不然抵挡不住。”


    武松施展玉环步,配合滚龙刀法,在两人围攻之下,武艺反倒提升了。


    武松越战越勇,鲁智深杀得遍体生津。


    杨志跳出圈外,喊道:“住手!”


    鲁智深收了禅杖,大叫道:“好个书生,洒家居然拿你不下。”


    武松收了雁翎刀,笑道:


    “哥哥好身手,不愧是花和尚。”


    鲁智深把禅杖丢给喽啰,拉开僧衣,擦了擦头上汗珠,说道:


    “你叫我哥哥?”


    “我师父是周侗,林冲是我师兄。”


    鲁智深恍然道:“原来你是林冲的师弟,难怪,洒家见你身手与林冲相似,原来师出同门。”


    “洒家与林冲是结拜兄弟,如此,你也是洒家的兄弟了。”


    在大相国寺的时候,林冲看鲁智深耍禅杖,两人相见后,因为鲁智深认识林冲的父亲,两人便结拜为兄弟。


    后来林冲发配,鲁智深还一路护送,两人交情深厚。


    杨志笑道:“原来是自家兄弟,里面坐。”


    两边认了兄弟,孙二娘、张青欢喜。


    一行人进了山寨里头。


    喽啰连忙烫酒切肉,摆了满满一桌。


    鲁智深拿起一碗酒,笑道:


    “没想到是自己兄弟,来,干一碗。”


    武松不客气,一口干了。


    “哥哥的酒,不如阿嫂的酒有力。”


    武松打趣,鲁智深笑道:


    “她家那是洗脚水,喝不得。”


    孙二娘笑道:“我那洗脚水只给外人,不给自己兄弟。”


    众人哈哈大笑。


    杨志问道:“二郎既是读书人,该去京师参加春闱,如何来这里?”


    “不瞒两位哥哥,小弟特意来寻两位哥哥。”


    武松把来意说明,也把对孙二娘、张青说的话一并说了。


    听完后,杨志不说话,鲁智深却说道:


    “那个宋江,这些年名头极大,说甚么山东呼保义、及时雨宋江。”


    “这绿林中人,听到他的名号,没有不佩服的。”


    武松又喝了一碗酒,说道:“正是如此,所以才提醒哥哥,切莫被他骗了。”


    “待到那蔡京围攻梁山的时候,哥哥切莫理会,那厮只想着招安,并不想真造反。”


    鲁智深有些疑惑,这后来的事情,武松为何说得如此笃定?


    杨志问道:“二郎,你如何断定晁盖必死,宋江必成梁山首领?”


    对于晁盖,杨志没什么好话。


    如果不是晁盖在黄泥岗劫走生辰纲,他也不会在二龙山落草。


    武松笑道:“我精通奇门遁甲,能测算天机。”


    “哥哥若是不信,我且说说北方的辽国,他不久将被金国灭掉。”


    “届时,金国南下,若我不出手,汴梁将被攻破,当今皇帝、太子和嫔妃都将被俘虏,带到黄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