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作品:《每天一卦!我直接当上粮仓霸主??》 收到的银钱变少,手下要吃饭的人反倒越来越多。
他也只能求助江尘,要么收纳他手下的青壮,要么就让丐帮暂停收人。
顾二河拢手摇头:“我帮你问问尘哥,但恐怕没什么指望。
而且,这不正是你丐帮扩张的时候吗?”
只这么一段时间,就遍布了整个永年县。
“可人太多了,我怕压不住啊。”
丐帮以丐立足,灾荒年间就是扩张的好时机,
短短时日,已成永年县第一大帮派。
但坏处也显而易见,除了最早跟在包宪成身边的丐帮成员。
后来者根本来不及培养什么忠诚、归属感,甚至根本不知道帮规是什么。
只要能给他们一口饭吃、保他们活命,他就是副帮主。
可要是断了吃食,这些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呢。
“我会跟尘哥说明的,其实村子里还是缺人,但更缺粮,我现在也不敢答应你。”
“晓得。”
“江尘要这么多豆料做什么?”
小院内,周长兴依旧想不明白江尘此举的用意。
一百担豆料,足足一万斤,若是用来喂牲畜,得喂到何时?
据他所知,如今整个三山村的畜力,连驴骡马算在一起,也不超过二十头。
况且寻常人家的牲畜,也不会顿顿喂豆料。
虽说豆价比粟米便宜,可如今一斤也要五文钱啊,不是随便能用的。
“难道是想拿来当粮?”
“用豆料当主粮,纵然江尘不通农事,也该做不出这般事吧?”
若豆子能当主粮,价格早跟着粮价一同涨到天上去了。
周长青半天想不出缘由,只道:“不管如何,先购齐一百担豆料给江尘送去,再给自家囤上一百担存着。”
以周家的能力,买下一百多担豆料,不算难事。
方才说要筹备,也只是想多留些反应时间罢了。
“我们囤豆料做什么?”周长兴扭头问起。
“不清楚,但江尘绝不会无的放矢,我们也先存些豆料,日后或许有用处。”
周长兴也觉得江尘不是蠢到拿豆子当主粮的人,于是立刻吩咐人去准备了。
................................................................
江尘自小听过一句谚语: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点豆腐最好用的是盐卤。
就是晒盐、制盐的副产物,这东西用处不算太多,价钱也不高。
可他也不制盐,要用盐卤的话,还得找上周长兴采购。
而且盐卤有毒,分量有些难把控。
江尘本来也只是尝试,不敢拿性命冒险,于是另选了法子——以用石膏点豆腐。
石膏在山中并不少见。
多为灰白、乳白块状,质软色白。
药铺会向山民收购石膏,回去烧熟、研磨成粉入药,寻常百姓也会用来修补房屋。
孙德手下的石匠,在给他家建房的时候,就在二黑山上发现不少石膏原石。
江尘从他那里弄来许多,烧至酥脆后研磨成粉,冲水备用。
向周长兴求购的豆料也已送到,堆满了江家的粮库。
就连江家人也不知道,他弄这么多豆料究竟要做什么。
豆料到之前,江尘就已让孙德手下的石匠,凿了几口石磨摆在江家大院正中。
当天,关上院门,全家上阵。
陈巧翠、江田把豆子放入磨中,江有林牵着驴子拉磨,
沈朗和沈砚秋也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不知江尘买来这么多豆料,到底想做什么?
江尘也没解释,只是用桶将豆汁接住。
旁边众人看他神神秘秘,一阵忙活。
江田停下了放豆子的动作:“小尘,你到底要做什么?”
“好好的豆子磨成豆汁干嘛?再说你买这么多豆子囤在家里,难不成是要买许多牲畜了?”
江田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江尘与北边的一些人做了生意,要买大批量的牲畜了。
江尘看着豆汁流出,感觉距离做成豆腐又进了一步。
表情欣喜:“不是,这些豆子我准备拿给人吃。”
“给人吃?”江田眉眼瞪圆。
本来只是围观的沈朗也皱眉开口:“寻常人连吃三日豆子,怕就要胀气伤身。这么多豆子,吃到何时才是头?”
江尘:“我知道一种别处没有的豆子吃法,若能做成,不仅味道奇好,还不伤身,到时说不定能补上粮食缺口。”
“真的假的?!”江田惊喜发问、
“当然是真的,这是我从一个行商.........”
江尘刚想说是从行商那里听来的。
但一抬头,就见大哥和父亲都盯着自己,分明是不信的模样。
江有林闷闷开口:“小尘,你不是有什么话没说。”
“我也觉得,小尘你变得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要来水灾了,还会酿酒,还会造新的吃食。”
看来,建水坝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心中起了怀疑。
江尘深吸一口气,抿嘴道:“其实,我之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许多这世间没有的物事,便想在这儿试试,若能成,用处肯定不小。”
江有林开口:“要有水灾的事,也是你梦见的?”
“是的,但梦这种事情没法解释,我只能先做,也不知道对错。”
江尘情急之下,也只能用这个解释了,不知他们信不信。
沈朗淡然开口:“若真是这样,那就是天命在身了。”
江尘蓦然一惊:“岳丈,我只是偶尔做梦而已,而且大多数都不灵!”
这老头,怎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呢?
“呵呵,寻常人不会做这些奇怪的梦,你能梦见这些东西,就说明你不是常人。”
江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你跟从前不一样了,说不定真是得了仙人指点呢。”
“我听村里不少人都说,你斩狼王、毙猛虎、杀鼍龙,都是仙神下凡才能做到的事。”
江有林咂了咂嘴:“既然是梦里发现的,你有什么要瞒我们的。”
“我是你爹,这是你大哥,那是你妻子岳丈,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江兄,那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沈朗忍不住插话。
“反正是这个理儿,都是自家人面前,你不用藏着掖着,挖空心思解释,以后要做什么跟我们说便是了。”
江尘心中一暖:“晓得。
但这法子我只是见过、听过,还不确定能不能成。”
说着,他提过已接满一小桶的豆浆,又换了只新桶继续接浆。
走到铁锅前,才发觉眼角有些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