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被逼丢了兵刃,足见双方实力已经是云泥之别。


    兵刃脱手,于纪元也顾不得赵生了,慌忙往旁闪去。


    可李允武的刀势已至,措手不及间,肩膀被划开一道深痕,鲜血瞬间迸出。


    也幸好李允武手中是短刀,否则这一刀便要了他的性命。


    于纪元只能顺势往后一滚,再抬头看向面戴黑巾的李允武。


    忙拱手求饶:“这位兄弟饶命!我们也是讨生活的,不必生死相向!”


    李允武一脚将他踹到一旁,转头便看向身后的赵生。


    赵生见自己花重金请来的镖头,三两招就被打成这般模样,当场呆若木鸡。


    又见连于纪元都开始求饶,更是魂飞魄散。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道:“我……我是郡城李家的人,赵郡李氏的子弟,你不能杀我!”


    这话一说,更是换李允武怒上心头,一脚踹在他脸上,随后就是雨点般的拳头落下。


    而其他各处的战局,也与这边如出一辙。


    那些镖局的镖师,本就没什么真功夫在身。


    青云、锦鸳与丹凤各自出手,根本无人能近其身。


    有这几人打头阵,胡达带着余下的村兵趁机胡乱冲锋,定威镖局的人根本拦不住,没几下便被打下了坡道。


    那些粮铺伙计,本来也只是拿着兵刃摇旗呐喊,见镖局的人都撑不住了,哪里还有心思战斗。


    没一会儿要么被踹倒在地,或者主动丢了兵器,双手抱头不敢再动。


    所幸江尘此次让手下人留手,尽量不要杀人。


    否则这几十人,今日全都得折在这山道上。


    除了不想多造杀孽,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这些人虽说是给山匪送粮食,可怎么也算是永年县的良家子。


    要是一下死几十人,官府想不注意都不行,到时赵家也能名正言顺地插手进来。


    所以即便是李允武也刻意收着手,没有杀人。


    短暂的混乱后,场面被完全控制住。


    镖局众人以及粮铺伙计要么抱头蹲下,要么直接躺倒在地,生死不知。


    江尘从始至终都没出手,一直到场面被控制住才站起身。


    夹着嗓子道:“诸位,如今想清楚了?要命,还是要粮?”


    赵生被李允武一顿乱拳打得满脸青肿。


    上次被劫时受的伤还没好,这次又添了新伤,来时的怒火早只剩下畏惧。


    余光看着身旁或躺或趴的镖局众人,连个站着的都没几个。


    也没心思骂镖局的众人废物了,只顾着哀嚎:“要命!要命!诸位英雄好汉,粮食你们尽管拿,留我一条命就行!”


    纵然他满心想着把粮食送到山上去。


    可现在性命攸关,哪里还敢犹豫,只能先保性命再说。


    江尘呵呵一笑:“那还不快滚!”


    赵生第一个蹿起来,风也似的往粮道外跑。


    粮铺伙计,镖局众人方才还装出一副重伤垂危的样子。


    一听能走,起身跑的速度比村兵还快,顷刻间便一窝蜂地逃了出去。


    眨眼间,山道上除了江尘带的村兵,只留下二十几辆独轮车和满车的粮食。


    这次又截下将近五千斤粮食,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别说,这当山匪比种田来钱快多了啊。


    当即说道:“胡达,你拉一半回去,剩下的,运回三山村。”


    胡达当即重重应了一声,脸上满是喜色。


    有了这批粮食,他在村里的威望定能再上一层,村中那些不服他的,也该彻底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