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有他没发现的小道呢。


    就算没有,只要自己阻截粮道,不是照样可以活活困死他们。


    江尘思索了一阵,又开口:“另外,绕到四周仔细看看,哪些地方有方便翻上去的地方,特别注意东南边,我上次去,好像看那边坡度稍缓。”


    “好,我这就去!”


    田谦得了令,兴奋转身,带人再次上山观察去了。


    只是江尘却没有他那么兴奋。


    那群山匪,既然是赵家为首派出来的,肯定不缺粮食。


    说不定在流匪作乱的时候,已经趁势运了一批上山了。


    想要将其围死,可不是那么简单。


    田谦走了没多久,贾凡过来了。


    这次,神色兴奋多了。


    一进来就开口:“尘哥儿,赵员外已经说了,若是你准备剿匪,他出十石粟米,五百两纹银!”


    “若是能剿匪成功,另外再给这么多酬谢壮士!”


    这加起来可就是两万斤粮食,千两白银。


    这赵家还是家底厚,不过他作为村中大户,估计也最怕山匪。


    长河村大部分田地都是他家的,要是山匪动不动下来走一遭,他家佃户也不用干活了。


    现在出些钱,就能让江尘剿匪,哪里找这种好事,


    而江尘自然也乐的接受这份额外之财。


    这些钱发下去,就算让他们拿人命填那条窄道也够了。


    只是非必要,江尘还是不愿这样,只能继续等田谦那边的消息,以及卦象了。


    江尘收了思绪,笑道:“替我谢谢赵员外。”


    贾凡兴奋开口:“应当是我谢谢你才对,也多亏二郎你上山剿匪,否则这山匪要给我们闹死!”


    “你贾叔也不是孬种,到时我跟着一起去!”


    到现在,贾凡还不知道这山上那群匪徒就是曾经让他去找地方的那群人。


    只知道江尘带人剿匪,心中对其佩服得很。


    又客套了几句,江尘才送走贾凡。


    第二天,赵和泰说的钱粮就已经送过来了。


    江尘当即放了一大笔赏钱,晚上又炖肉管饱。


    众人本来听说要去剿匪,都心惊胆战的。


    上山剿匪,和在村里死守可不是一回事,那些刚刚进村的帮众,甚至有些想要逃跑。


    他们来村里是干活的,可不是送命的。


    可在第一批银子、粮食发下去之后。


    众人又霎时雄赳赳气昂昂起来。


    饿死都不怕,还怕打什么山匪?


    这其中,最振奋的,反倒那些流匪。


    各个士气高昂,甚至有些等不及的样子。


    毕竟他们已经当过一回匪了,让他们耕田干活还真不如去打仗,起码死之前能吃两顿好的。


    总的来说,士气比江尘想象的还好。


    又一日过后,田谦从山上回来,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供上去的缓坡,稍舒缓一些的,也就是江尘说的东南边了。


    但想要上去,照样是难如登天,让几百人悄无声息的上去,更是毫无可能。


    想不出别的法子,卦象也没反应,江尘也不藏着了。


    索性安排人先上山开道。


    等攻上去时,他要带几百人上山。


    就那没路的样子,说不定得有人掉下山崖丢了性命。


    既然已经不得不打,那就先把山道给修好,反正运兵过去。


    于是,在江尘亲自带着百人上山,拿着柴刀砍着山道中的草木。


    没忙活半日,就被里面的山匪发现了。


    正砍着呢,就见到前面草丛里钻出几个人影来。


    一身灰袍紧身袖,背后挎着长弓,手上提着的不是朴刀,而是环首大刀。


    看到众人用柴刀披荆斩棘,硬生生地开出一条山路来。


    那人站在山头高声问道:“喂!那群人,你们在这作甚?”


    刚领了赏钱的一众流匪,正兴奋呢。


    也没抬头,就喊了一句:“修路啊!”


    那人又问了一句:“修路作甚?”


    流匪呵呵笑道:“修路打山匪去。”


    几个远远站着、手提大刀的山匪,当即面色一变。


    正拿着柴刀开路的几人,这才注意到问话的人的装束,当即说道:“你们不会是山中的山匪吧?”


    立刻有人开口:“赶紧把他们留下,砍了头拿回去换赏钱。”


    几个山匪哪里敢停,转头便疯了一般跑回去报信去了。


    山路也还没开出来,他们自是跟不上了,让几个山匪跑了,


    不消两刻钟,远处又站出几人来。


    为首之人一身黑色丝袍,面色带着几分阴翳。


    不像山匪,更像是江湖游侠。


    对着下方仍在开路的众人说道:“你们谁是领头的?”


    江尘见这次来的不是喽啰,从后面站了出来:“我。”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尘,开口说道:“我是铁门寨的三当家方闻舟,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江尘。”


    方闻舟开口:“原来是三山村江二郎。”


    “不知铁门寨怎么得罪了江二郎,要弄出这种声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