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日歇得早,现在正好被江尘一声震喝喊了起来。


    听到动静,赶紧朝着院中跑来。


    很快,江有林提着长弓,江田点起火把,十几个身形壮硕的短工,同时涌进屋。


    剩下四人,本来也不是善茬,老大被射了一箭,还想和江尘搏命。


    可转瞬间,院内被火把照得大亮。


    在他们四周,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外加两人手持猎弓正对着自己。


    当即吓得满头大汗,哗啦一声跪倒在地:“饶命,饶命啊!”


    没费什么力气,五人就被捆了个严实。


    期间,身上还不断有财物掉出来。


    在来到江家之前,他们估计已经没少作案了,今天过来,看来是想干一票大的。


    到这时,江有林才有时间问道:“怎么回事?”


    江尘道:“我睡的轻,听到动静从窗子往外一看,正好看到这几人,我喊了一声,他们还想杀人,估计是四处行窃的流匪,也不知身上有没有人命。”


    江田听的心有余悸,这几人身上都带着刀,要是让他们摸进房间,说不定就要害了江能文和江晓芸。


    当初,他还觉得江尘一下子请十个长工有些浪费了,现在才明白,家业大了是该请几个家丁看家护院。


    几个捆人的短工生怕江家人因为这些流匪对他们起了恶感,当即几脚踢下去,口中骂道:“恶贼,真是找死!”


    顿时又引起一阵哀嚎,告饶声。


    江有林看了几人一眼,眼中也有厉声:“怎么处理?”


    这种入室行凶的,就算是当场打死,官府也不会问责。


    “先捆着吧,明日一早把村中壮丁叫过来,找几人送进官府。”


    他也不想动私刑,但这群贼进来,却是给了他一个由头训练乡勇,组建藤甲兵。


    几个贼被丢到墙角,几个短工自告奋勇守着。


    次日一早,被铜锣敲过来的村壮,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说还动了手,差点杀人,顿时群情激愤,差点就要动手。


    江尘出手将人拦住,开口道:“现在这世道乱了起来,流民流匪也越来越多了。”


    “我打算组织村壮,抽时间操练一番,另外找专人打更。再有这种事,也能提前防备。”


    刚刚还群情激奋的众人,霎时有些沉默了。


    这事情,自然是好事。


    但操练、打更,那都是需要时间的。


    即便春耕结束,各家也不是没有活计。


    这平白耗费气力的事,大部分人肯定不愿意去做。


    江尘自然知道其中关节,继续开口说道:“虽说是为了村子,但愿意来操练的,我家每天出一斤粟米。”


    “另外,游村、打更的,都有额外的工钱拿,不会让大家白干。”


    “还有工钱拿?”


    刚刚不说话的众壮丁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距离秋收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每天一斤粟米,那可够一家子的吃食了。


    反正只是操练而已,能费多少力气。


    “嗯,而且管饭、管饱。这一斤粟米,只是初定的工钱,只要来操练就有。”


    江尘又开口说道:“暂时,只要三十人,多的,我也养不起。”


    一听还有名额限制,众人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上前。


    “我!我!我要参加!”


    “尘哥儿,算我一个!”


    ...........


    此前陈丰田也会组织村壮,在农闲的时候操练一番,防备山匪、狼灾。


    可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兴趣。


    现在江尘这边管吃管住,还给发工钱,那不是白捡的钱。


    “二河,把名字记下来。”


    顾二河立刻走上前,看着冲上来的众人,表情却有些扭捏:“尘哥,我不会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