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堂面色阴沉,没有答话,轻易将这女娃倒提起来,夹在腋下。


    女娃大概猜到了什么,眼泪汹涌而出,划过干裂的嘴角。


    也不再求饶,只是拼了命地把手中的粟米饼往嘴里塞,眼神悲戚的看向那墙洞的位置。


    陈玉堂也不拦她,由着她把饼子吃完,开口道:“你吃了饼子,走的时候不要怪我,都是被逼得.......”


    说完,往城中县衙走去。


    有这么一只“羊羔”,足够让他见到当家的了。


    到时,跟他说清永年县的情况。


    那里有粮库,肯定还能抢到粮食,要是将人带到三山村。


    “江尘......”陈玉堂恨声念叨着这名字。


    女孩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眼泪扑簌簌往下淌,死死盯着那墙洞内,嘴里似是说着什么。


    墙洞内,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外面,里面还藏着一个少年。


    少年死死咬得自己的小臂,泪水已经糊了一脸。


    模糊的目光,盯着陈玉堂,要将其永远记住。


    这少年,名叫薛阔。


    .................


    当天下午,江尘书看累了,就带着侄子侄女练武。


    这时,贾凡却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将他神神秘秘地拉到一旁。


    江尘见他神色慌张,不由诧异:“贾叔,你家赵家公子,又想着进山打猎了?”


    贾凡面色松缓下来,说道:“你前些日子猎熊那一手,可把他惊着了,现在哪还敢提打猎?”


    “估计是取了那张熊皮,准备带到郡城去,好好吹嘘一番算了。”


    “那你急匆匆过来,有什么事?”江尘问道。


    “大事!也是好事!”贾凡把江尘拉到更僻静的地方,压低声音道:“今日村里来了几个外乡人,特意找我。”


    “他们想让我画一份山中地图,还想让我帮忙找山里的同一处地方。”


    江尘心头一紧——这伙人,大概率就是命星卦象里提到的、可能引来屠村之祸的那群人了?


    他并未开口,只等着贾凡继续说。


    贾凡正兴奋地说着,丝毫没注意到江尘脸色的变化。


    只继续道:“我当时一口应下,可转念一想,上一伙人找我画山中地图,现在又来一伙,他们要找的肯定是同一个东西!而且这个东西,不简单!”


    “然后呢?”


    “物以稀为贵,我当然坐地起价了!”


    江尘看向贾凡,只觉得他胆子着实不小。


    那伙人肯定不是善茬,他竟还敢加价。


    不过......贾凡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


    江尘只顺着发问:“那伙人怎么说的?”


    贾凡神色更兴奋了,嗓门都高了些:“他们一口应下,还说要是真能找到地方,再给我二百两赏银!二百两啊......”


    “这钱可比上山猎熊赚得轻松多了!且那地图我早就画了一份,无非是等几天,再抄一份给他们就是,根本用不着费什么力气。”


    明显,贾凡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江尘问道:“那贾叔特意过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炫耀?”


    贾凡却压低声音,凑近道:“我是想问,你就不好奇?这两伙人都在找山里的东西,这到底是什么?”


    江尘一愣,问道:“贾叔你知道?”


    贾凡在山里打了这么多年猎,难不成真知道铁矿的位置。


    要是他把这事说出去.......说不定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江尘心中,难免生出些歉疚,想着如何旁敲侧击的提醒一下。


    贾凡露出了然的神色,道:“你难道不知,三皇子曾经在大黑山中避祸,后来再没出来过......怕是就死在山里了!”


    “他一个皇子,身上肯定带了不少金银财物,这些人定是冲着那些金银财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