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 不等包宪成说话,包安抢先说道,他生怕包宪成再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


    “那就这样。” 江尘笑笑:“三日之后我会进城,到时候我要看到所有人都在问,甘酥金炙到底是什么。”


    “一定!” 包安拍板保证。


    包宪成表情挣扎,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胡达,才开口说道:“我还有个要求。”


    “说。”


    “要是办成了,能不能让我们尝尝这甘酥金炙到底是什么味儿,我说的是现烤出来的。”


    “哈哈。” 江尘笑出声。


    以为是加钱,原来是馋了。


    几块肉而已,他也不会吝啬:“要是能成,到时候请你们来吃庆功宴。”


    胡达带包安三个来的时候,是想要租一辆驴车的。


    只不过被包安给拒绝了,说是靠着一条腿从南走到北,坐车反倒不习惯。


    但他们离开时,江尘还是让胡达用骡车把几人送进城。


    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江尘就醒了过来。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看卦相。


    洗漱净手,江尘心念一动。


    【当前命星:乡吏】


    命星之上星光垂落,一抹抹流光掉下来,落在龟甲上却只积满三分之一的能量。


    看来,乡吏的占卜,不是一日一卜,还需要再积攒两日能量才能开始占卜。


    不过,按照江尘的经验来说,积攒的星光的越多,卜卦的效果也越强。


    他倒也不急,最多不过再等两日而已。


    起身,先在屋内打了一整套拳后。


    江尘才出门,跟陈巧翠说了一句:“嫂子,今日去长河村吗?”


    陈巧翠有些讶异的问道:“不年不节的我回去干什么?”


    “这不是做了些糖浆,拿两罐去给亲伯尝尝,他们肯定爱吃甜的。”


    陈巧翠不经意就笑了出来,将笑容压下去后还是摇头:“这个急什么,下次我闲了送一罐去就成。”


    江尘还是坚持:“今天不就没什么事,你把哥也叫着,我去把骡车赶出来。”


    熬糖那一摊子,有顾二河盯着。


    建新房有老爹和孙德地看着,也没什么事。


    不等陈巧翠反驳,江尘已经出去赶车了。


    昨日胡达天黑前,把车赶了回来,正好今早用上。


    江田本来还想在村子转转,村子里还有不少人不知道他弟弟当里正了呢。


    可一听是陪陈巧翠回娘家,哪敢说一个不字。


    甚至还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是不是最近什么做的不对,惹陈巧翠不高兴了。


    在得知是江尘的主意后,狠狠的瞪了江尘一眼,换来的,就是陈巧翠的拧腰一击。


    骡车架好,三人带上两罐熬制出来的枫糖浆,再加上一条吃剩的羊前腿,朝着长河村而去。


    驾着骡车,自是比上次快多了。


    不多时,三人就到了长河村。


    看了一眼道旁长河,江尘也没急着去捞玉石,还是先跟着大哥嫂子去了陈庆余家。


    当陈巧翠捧着两罐元宝枫糖浆,江田提着一条羊腿上门时。


    陈巧翠的嫂子杨桂荣,几乎是要把他们三人捧进屋,哪里还有上次的不假辞色。


    去年江尘过来抓的那一箩筐鱼,可着实让他们家过了一个肥年。


    这次又过来送东西,他们一家人怎么能不欢喜。


    换着花样把陈巧翠夸了个遍,等陈巧翠把糖浆拿出来,是给爹和娘养身子的,二老更是差点笑的露出后槽牙。


    午饭格外的丰盛,陈巧翠还教着杨桂荣用糖浆做了一盆甜粥,让一桌人吃了个新奇。


    只不过,陈巧翠也没跟他们说怎么做蜜汁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