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的孩子,也不四处乱玩了,几乎全天都聚在了这片空地里,闻着味不断咽口水。


    等糖浆成型,倒进罐子后。


    锅里总会有剩余,这些,就是整日守在锅旁的孩子们的私产了,任谁也抢不走。


    每当妇人装完一锅,每个孩子都高举起陶碗,小心地看着一点点的糖浆从锅里流进碗里。


    得了一点点糖浆后,就立马跑去兑上水,到一旁如同品茶一样小心品味起来。


    江尘这两天大多时间都在研究,想着能不能制造固体糖块,做个枫糖块尝尝。


    可是终究是没这方面的知识,一次次想将糖浆熬得更粘稠,最后的结果都是糊锅,浪费了不少。


    最后索性就放弃了,就以元宝枫糖浆作为最终的售卖产品。


    这次,共收元宝树汁三百六十斤。


    也是小黑山和二黑山的元宝树多,否则短时间内也采集不到这么多。


    这三百六十斤中,还有四十斤太稀薄,无法熬糖。


    江尘问了村民后,才确定这些是从生长期不足两年的元宝树上采集的树汁。


    确定之后,江尘就不再收树龄不够的树汁了。


    刨去这些纯度不够的树汁后,剩下的三百二十斤,每四斤可以熬出一斤的糖浆。


    预计最后能得到八十斤糖浆。


    出糖率只能算中等,这也是元宝枫的树汁含糖量不高的原因。


    “八十斤........ 半斤装一罐,一共一百六十罐。”


    “一罐的人工成本在二十文上下,加上罐子、配送,一罐的保本线大概在四十文。”


    江尘计算一番后,心中暗忖。“嗯...... 我费这么大力气,一罐卖四千文不贵吧。”


    一百倍的收益率,什么生意能有这么挣钱啊!


    只是,一罐蜂蜜也不过一两银子。


    四两银子一罐的糖浆,绝对算是天价了。


    想要卖出去,那可不是简单事,还需要好好运作一番。


    要价这么高,另一个原因就是这生意只能做这么一回。


    这制糖的法子简单,自然瞒不过有心人,自然要一次赚个够。


    江尘查看熬糖的进度时。


    胡达正笑呵呵地带着个身穿灰布直裰、披散头发的老头进村。


    在老头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年一个女娃。


    少年看着十五六岁,一身有些大的粗布衣裳,脸上灰扑扑的。


    可那些被蹭掉的灰尘下面,隐约露出些和身份不符的白皙皮肤,就连体型,也有些微胖,细看之下竟有些不像乞丐。


    在他旁边,那干瘦的女孩就是完全的乞丐模样了。


    干干瘦瘦,头发干枯,一身衣服更是破破烂烂,衣角还耷拉到地上。


    胡达带着他们三个走三山村。


    途中自然会经过陈丰田的家门。


    在这几天三山村百姓的精耕细作下,陈家原本在村中算是‘豪华’的青砖大院,已经四处漏风了。


    那微胖少年,看到这破败的青砖大院,立刻眼前一亮。


    拉着女孩就走上前去:“看,这就是我搞的,已经家破人亡喽!这一家为富不仁,我算是替你们报仇了。”


    干瘦的女孩看到这破败的大门,摇摇头一脸不信:“成哥哥,你又吹牛,我们都是第一次来三山村,你怎么把人家搞得家破人亡。”


    “嘿嘿,谁说没来过就不能搞事?我靠的是唇枪舌剑!” 包宪成拍着胸脯得意道。


    “什么是唇枪舌剑?” 包春儿眨着干瘦的小脸蛋,满脸懵懂。


    “额......就是用嘴把人说死!” 包宪成这才想起,小姑娘从没读过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