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之前的小事,很快就会过去。


    可村中人不知为什么,对他越来越不满,见到他总要在背后嘀咕两句。


    那些帮工顿顿饭舔碗不说,干活还磨洋工,全被他赶了回去。


    甚至,还有人朝自家门口泼粪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思来想去,他只能将这一切的根源怪到江尘身上。


    要不是江尘!这些靠自己借粮吃饭的刁民,哪里敢对自己指指点点。


    只要江尘被除掉,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那时候,他还是三山村的里正,借粮的利息再加一成也没人敢说什么。


    想到这里,他神情越发兴奋:“好!终于来了!”


    等除了江尘,他怎么也得好好庆祝一番。


    陈玉坤又叮嘱道:“快去拿些好酒好肉来,陈公子是见过世面的,莫要吝啬。”


    “好,我这就去。”


    陈丰田赶忙把陈玉堂叫过来,让他去准备酒菜。


    他家宅子虽然不小,却因其本性吝啬,从没雇过仆役,家中琐事全靠陈玉堂打理。


    也正因如此,陈玉坤平日里几乎不回家,多在城中待着。


    让陈玉堂去安排酒菜,陈丰田跟陈玉坤去将两辆驴车牵进屋。


    看着第二辆驴车上蒙着黑布,像是盖着什么东西。


    陈丰田疑惑发问:“这驴车上是什么?”


    陈玉坤声音带笑:“这是专门用来对付江尘的。”


    “他不是能上山猎狼王吗?就算是狼王,在这东西面前也扛不住一下!”


    陈丰田虽然仍不知道是什么,却也跟着兴奋起来:“好啊,好啊!除了这个祸害,咱家又能过上好日子了。”


    说完,陈玉坤才想起门口的事,问:“爹,我刚进来时,门口怎么一股臭味?”


    陈丰田才将家门口被泼粪的事说了一遍。


    陈玉坤本就凶狠,听完额头青筋高高跳起,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等着!江尘死了后,我挨个收拾这群刁民!欺负到我陈家头上,活腻了!”


    两人正说着,屋内传来陈泽的声音:“陈玉坤!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把酒肉上来!”


    陈玉坤立马高声应和:“公子,这就来!”


    次日,江尘起了个大早。


    看着天气不错,也准备活动活动筋骨,上山看看有什么可以猎的。


    将长弓背上,刚准备出门。


    却忽的想起来,还没卜卦呢。


    立刻调出龟甲。


    此刻,龟甲已经被荧光盖满。


    心念一动,龟甲摇动,三枚卦签跳出来。


    【当前命星:山民】


    【三日运势:小吉、平、平】


    【大凶:两日后二黑山东侧上有黄羊游荡,到时带弓前去或能有所收获。但路上你会碰见伏击,极有可能丧命。运势加成:你或可留个全尸。】


    【大凶:二黑山南边山谷,可寻到一处鹿角,三日内前去能有所收获。但路上你会碰见伏击,极有可能丧命。运势加成:你或可留个全尸。】


    【平:小黑山峰顶,一条过山风正在游荡,正午前去,或可有所收获。运势加成:你被咬的几率下降。】


    看完三个卦象,江尘神情一愣。


    什么全凶卦象,他这是遭天谴了吧。


    仔细看看,


    卦象前面的描述都没什么问题,甚至算是吉。


    可前面两个卦象的末尾都藏着一句警示。


    伏击!


    有人要袭杀他!


    而且,根据三个卦象的差别。


    想要袭杀他的人,就在二黑山!


    所以,他三日内上二黑山,几乎必遭血光之灾。


    “谁想害我?”


    江尘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陈丰田家的方向。


    肯定不是山匪。


    山匪一般在秋收后才劫掠。


    如今刚开春,家家户户穷得叮当响,没必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