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作品:《每天一卦!我直接当上粮仓霸主??》 “真想知道我是谁,让你们的县丞来问。”
客客气气询问,却挨了顿骂。
梁永锋眼角抽搐,却只能强压下怒气辩解:“县丞大人负责城中文书,这类事务,都是由县尉陈大人管的。”
沈朗略微思索才开口:“你们县丞我知道,是赵郡李氏的庶子,勉强够得上士族;”
“可你们县尉姓陈......我倒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子弟了。”
梁永峰开口答道:“我们县尉陈大人,并非士族,是靠举义勇为官的。”
沈朗嗬嗬笑了两声,却仿佛压着怒气:“连寒门都算不上?也配来见我?让你们县丞来!”
梁永峰一时气急。
县丞早就重病缠身,连县衙的事都不管了,怎么可能来见沈朗?
要不是县丞重病,沈朗还不敢这么出场呢。
梁永锋只得再次开口:“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查案而已,应该跟贵人也没什么关系吧。”
“呵,我于此地通玄,也听说过江二郎的事情为民除害,为兄冒死,义勇冠绝全县的事。”
“就这么被被你一个贱衙带走,我路见不平过来管管还不成?”
梁永锋面色愈发涨红。
这人看着文质彬彬,可一口一个贱衙,那有点文士的样子。
衙役捕快,的确算是贱职。
可梁永锋从当上捕头之后,谁还敢这么跟他说话。
可面对一个士族,他也只能生闷气了。
县衙中,县丞始终死死压着县尉一头,就是因为他有个士族的身份,背后是赵郡李氏。
县尉尚且如此,他又能做什么。
可面前的中年文士,独身一人,旁边连个仆役都没有,真的是士族吗?
这三山村什么时候有士人了?
要是早知道有这号人物,县尉和县丞怎么会不过来拜见?
在这通玄,通玄又是什么?他之前从未听说过啊。
难道是修道之类,刻意找这儿穷乡僻壤的地方。
他倒是听说过,那些士族们各有怪癖。
有的锦绣绸缎不穿,专要穿麻布衣服。
有的甚至当街赤身裸体,上街狂奔。
这么一想,隐居乡间反倒正常起来。
一时间, 梁永锋心中却是各种想法涌了出来。
但看着沈朗一看就从未经过风霜的面庞,身上又自有一副出尘的贵气,心中终究是相信压过了怀疑。
见到梁永锋表情犹豫挣扎,沈朗五指轻轻敲着剑柄:“怎么,你想用脑袋试试我的剑真不真?”
梁永锋顿时,将身子弯得更低了:“哪敢冒犯贵人。”
“只是我今日来也是依律而来,按规矩办事而已,江二郎虽然曾经为民除害,但行事也不可为所欲为。”
“哦,那你就说说江二郎犯了哪条周律?”
“依周律,民户建房,需向里正、官府报备。我想问江二郎,所建的青砖大院可否报备过?”
旁边的陈丰田见到沈朗出来,也是一脸惊疑。
之前一直以为只是个私塾先生,可见到梁永锋的表现,
心道这沈朗真是深藏的贵人隐居到三山村不成?还好之前没有得罪过。
正思索时,听到梁永峰说起建房报备的话。
立刻接话:“没有,江家建房从始至终都没有来跟我报备过。”
梁永锋看向江尘,稍稍抬起身子:“正是此理,贵人可否容我办事。”
他也想明白了,他对付的是江尘,不管这沈朗是真是假,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不得罪的情况下将事情办完就是了。
士族子弟个个眼高于顶,总不会为了一个江尘纠缠下去吧。
果然,沈朗听完微微颔首:“若是按照周律而行,我却是懒得管了。”
梁永峰嘴角扬起,斜眼瞥向江尘。
果然,这些士族不过是一时兴起摆摆架子而已,哪真为江尘站台,那反倒失了身份。
可沈朗话锋一转:“只是我记得,大周律说的是‘民户建房,四至超地契者,需向里正、官府报备’”
沈朗声音渐寒:“你少说几个字,是觉得我会被你这么愚弄过去?”
梁永峰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强撑着辩解:“是有人来告,这江家宅基地南北过了六十尺,超了四至范围,所以我才来拿人!”
“哦?这样啊……” 沈朗略微沉吟:“那你就拿人吧。”
梁永峰松了口气,高声喊道:“来人,动手!”
刚退去的衙役们立马提着锁链、水火棍上前。
旁边的陈丰田脸色却突然变了。他似是想起什么,伸手想拉梁永峰的衣角,
可江尘抢先说道:“恐怕梁捕头被陈丰田骗了啊,请看地契。”
“不是我.....”陈丰田想说,不是他告的。
可惜江尘接过江有林递来的地契,再次开口打断:“江家屋舍,东西宽五十尺,南北深七十尺。梁捕头可以量量看,哪里超了范围?”
“多少?” 梁永峰听到这尺寸,顿时愣住。
这比城中的普通宅院大了足足一倍不止啊。
他抬手接过地契,看到上面的字迹和县衙红印,霎时哑口无言。
地契上还真的写着 “东西五十尺,南北七十尺”。
他转头看向陈丰田,眼神里满是质疑。
陈丰田只能开口解释:“乡下地方大,不比城里,宅地不值钱的”
其实当年江有林刚搬来三山村时,陈丰田见他是外乡人,又看着有钱。
就偷偷在宅地尺寸上做了手脚,多写了十几尺,多收了些地钱,却没料到会有今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