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走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三排八仙桌旁的沈朗和沈砚秋。


    两人气质出众,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到不同。


    沈砚秋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表演,绝美侧颜,仿佛让四周都明亮了几分。


    江尘只能暗道可惜。


    今天沈朗在旁,带沈砚秋进城也没办法有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了,简直让这次进城之旅,少了许多光彩。


    “果然,还是早点娶亲好,领回家之后,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心中想着,江尘已带着笑容走上前去。


    沈砚秋听到动静,转过头明媚一笑:“你终于来了,戏都快演完了。”


    “这些我都看过了。”


    江尘在沈砚秋旁边坐下,沈砚秋顺势将手递过来,五指抚过江尘粗壮的指节。


    沈朗余光瞥见,呼吸一顿,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可惜专心看戏的沈砚秋根本没反应过来,沈朗索性转头,继续看戏。不


    江尘也看向台上的锦鸳,身段动作比上一次更熟练了。


    只是对面扮演狼王的丑角,已经不是上次那人了。


    江尘来得颇巧,大约过了一刻钟,戏就结束了。


    台上的戏子各自退场,下面的看客依依不舍得起身离开,沈朗几人却依旧坐在那里。


    沈砚秋轻出一口气,颇有些意犹未尽。


    转头再看向江尘,才发现江尘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短衫,肩线如削,将练拳出的宽肩窄腰衬得愈发分明,本就挺拔的身形愈发显得硬朗了。


    领口收紧,缀着两枚素扣,更衬得颈线修长,五官分明。


    沈砚秋不由咬了咬粉唇,有种看完戏,发现戏中主角就坐在身边的感觉。


    再想想,好像这话也没什么错。


    “好看。”沈砚秋低声说了一句。


    “衣服好看还是人好看。”江尘笑着回了一句。


    “咳!”沈朗终于忍不住了,轻拍了一下桌面,打断了两人快擦出火花的眼神。


    沈砚秋才连忙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来,脸上还有些发热。


    “时候差不多了,该去县衙了。”


    按照他的谋划,只要见到县丞,说服对方,给对方送个贤名,此后事情就简单。


    江尘这才将县丞重病,永年县将要有新县丞上任的事情说出来。


    沈朗错愕地看向江尘:“当真?”


    江尘点头,“而且,永年县的县丞要不了多久就要换人了,现在去恐怕也没用了。”


    沈朗眼中神色不断变化,想着对策。


    最终也只能咬牙叹了一句:“天不助我啊!”


    “那现在,你只能先安分些了,这段时间先不要想着对付陈丰田,也别牵扯进任何案子里。”


    现在江二郎的名声传遍永年县,陈泽不敢随意动他。


    可一旦跟什么案子有什么牵扯,陈泽二叔就有理由把他带进县衙问话。


    进了县衙.....那可就不可控了。


    江尘同样心思电转。


    按照沈朗说的,那么此前的诸多谋划,就要全部作废了?


    可错过这次,可就要再等一年了;


    但陈丰田会再给他一年时间吗?


    陈玉坤更不是安分的主,谁知道会不会用什么别的手段?


    就这么等着,那就太过被动了。


    可一时间,他也想不出办法,献功的计划只能延迟。


    此刻见锦鸳退场,江尘转而问了一句:“伯父,要上去看看吗?”


    沈朗喝了口茶水,摇了摇头:“不去,也别说这戏本本就是我写的。”


    纵然觉得戏演得不错,但沈朗身上仍旧带着文人的倨傲,不愿承认戏本是自己写的,也不想跟戏子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