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们也没法带着野猪山上走,万一引来别的野兽,麻烦就大了。


    “成,那就回去。”江尘也觉得差不多了。


    过了今天,他此前占卜的运势就会失效,又得重新算了。


    经历过上次狼王的事后,他也不想再冒险了。


    四人立刻动手,从附近砍了根粗木杆,用随身带的麻绳把野猪的四肢捆在木杆上,四人两前两后抬着野猪下山。


    二黑山离村子远,等他们走到村口时,天已经全黑了。


    只有少数村民看到他们扛着野猪回来,免不得上来问两句,又用艳羡的目光看着几人进村。


    “放哪儿?” 进村后,江尘问。


    “当然放你家。” 顾金山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分吧。”


    陈新豪连忙摆手:“这肉,我就不要了,今天也没出多少力。”


    他第一箭差点没射穿猪皮,后来又被吓得没射出第二箭,实在不好意思要。


    顾金山没说话。


    按出力算,江尘功劳最大。


    甚至他们射出的第二箭,也根本不是致命伤,所以在怎么分上,他也没资格多说。


    江尘笑着开口:“陈叔,既然一起上山,拉了弓就算出力。总得有人射出最后一箭吧?”


    “还是按之前说的,按人头分,我和爹拿半扇就够了。”


    “这可不行……不是这么算的。” 陈新豪还想推辞。


    从头到尾,他感觉自己都没出什么力。


    “行了行了,别扭扭捏捏的。”


    江有林打断他,“明儿把胡屠夫请来宰猪,让你家那口子过来拎肉就是了。”


    陈新豪的老婆是个泼辣的,抓个蛤蟆都要攥出尿来。


    让她来领肉,只有多拿,没有少拿的。


    顾金山哈哈一笑:“这主意成!”


    说完又看向陈新豪,“到时候让你后挑,选个前腿肉,够你家吃一阵了。”


    陈新豪还是觉得脸皮有些发烫,但还是点了点头。


    要是被他老婆知道自己春猎上山,最后却空着手回来,家里怕是又要鸡飞狗跳了。


    他最终开口:“小尘,多谢啊。”


    “陈叔,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江尘笑着摆手,不再多说。


    等几人把野猪抬回江家,陈巧翠、江田几人免不了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赶忙搬来两条长凳,把野猪架了起来。


    江有林取来短刀,在野猪脖子处划了个口子,下面用木盆接着血。


    得让血尽量流干净,明天肉的味道才不会发酸发腥。


    而且这猪血收集起来还能做好菜呢。


    这边安置妥当,陈新豪也回了家。


    他一推开门,屋里两个娃娃就冲了上来:“爹!爹!”


    紧接着,一个黑瘦女人听到动静也匆匆自厨屋走出来。


    “你咋回来了?不是说要见了红才下山吗?不会就抓了两只山雀吧!”


    “猎了头野猪回来!”陈新豪走进屋,往板凳上一坐,“有饭吗?饿死了。”


    女人一听 “野猪”,立马喜笑颜开:“有有有,我给你盛。”


    把饭端到陈新豪面前,才好奇发问:“野猪在哪呢?”


    “先放江尘家了,明天请胡屠夫来宰猪,到时候再分肉。”


    “猪多大?”


    “估摸着有三四百斤吧!”


    “啊?”女人眼睛都亮了:“那咱们家岂不是能分到一百斤猪肉?”


    陈新豪刚拿起筷子,又 “啪” 地拍在桌上,严肃道:“跟你说,这野猪我没出多少力,本来都不打算要的,是尘哥儿非要给。你明天过去可不能多拿,不然我的老脸在村里都没处搁了!”


    “一起上山打猎,什么叫你没出多少力!” 女人一叉腰,语气不满。


    “你别管那么多,总之不许多拿,不然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