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萧承璟的阴谋
作品:《为奴十年,被弃才知她是忠烈之后》 若能说动靖王勾结西狄,佯装又或真的引兵犯境。
届时边境告急,朝廷必然震动。
定北侯身为当今最深得圣心的将才,皇帝极有可能派他出征!
若是到时候他死在边疆,顾北捷守丧三年不能嫁娶,看他如何再娶慕昭昭!
哪怕皇帝不派定北侯前去,将慕稷山派去,也是同样的下场。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若是慕稷山不幸战死……慕昭昭同样需要守丧。
如果顾北捷也上战场,那么他就让顾北捷也死在边疆,到时候慕昭昭未嫁先寡,这场婚礼就是一个笑话。
定北侯是他舅舅,本该是一家人……可他却顾不得那么多。
是他先不仁义,当日在父皇面前与他争抢慕昭昭的事情,他仍旧记得一清二楚!
既然定北侯已经如此不讲情面,他又何须顾忌太多!
说不定这次还能够借此机会与靖王合谋。
自己或许还能从中渔利,甚至……那个皇位,未必不能再争一争!
这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疯长。
萧承璟已经不顾一切,完全被不甘心与嫉妒给蒙蔽了双眼,什么家国大义,什么皇室尊严,什么亲情仁义。
此刻在他眼中,都不及毁掉顾北捷破坏他与慕昭昭的亲事来得重要。
萧承璟召来自己最信任的心腹,低声地交代起来。
“带上本宫的密函前往边疆,想方设法见靖王,告诉他朝廷刻薄,父皇对他颇为猜忌,欲除之而后快,他年岁渐长,难道甘心被解决?”
“西狄虎视眈眈,正是可借之力,若靖王愿起事,本宫在京中可为内应,钱粮情报,皆可支援……”
萧承璟眼眸锐利起来,“待到事成之后,划江而治,共分天下!”
心腹低头应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萧承璟仰头看向窗外如同圆盘一般的月亮,嘴角的笑意愈发的冰冷。
这天要变了!
……
第二天,慕府来了几个客人……明月郡主与礼南王千金陆锦玉。
那日慕昭昭生辰的时候,跟陆锦玉也相处得不错。
虽然她没有嫁得成陆廷之,可是陆锦玉却非常喜欢她,听闻她要成亲的事情,也是高高兴兴地跟着明月郡主一起前来添妆。
慕昭昭在自己的小院当中设下宴席招待了她们。
两人坐下来之后,海棠便送上了点心与热茶,不等慕昭昭说话,明月郡主就主动说道:“昭昭,那日顾小侯爷来给你下聘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十里红妆,可真是羡慕死人了。”
慕昭昭意味深长地说道:“以后你也会有的。”
明月郡主已经被退婚了。
如今她名声受损,虽然上次慕昭昭与她的事情已经澄清,可是一直无人上门再与她说亲,她早就已经看开了,不再强求什么。
听到慕昭昭的话,只是苦笑起来。
“昭昭,你就不要打趣我了,如今我这样哪里还有人想要娶我。”
慕昭昭看到明月郡主笑得苦涩,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她想了想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毕竟宫凌的事情还没有成功,如今说出来万一日后生变,恐怕有些不好。
还是再等一等吧。
明月郡主也没有生气,并未怪慕昭昭。
这时,陆锦玉也颔首点头,附和道:“是啊,慕小姐!这么看起来,其实你嫁给顾北捷也不错,我母亲太抠门了,不一定能够给出那么多银子,若是你嫁给我大哥,那岂不是委屈了你?”
听到陆锦玉这么说自己的母亲,慕昭昭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知道陆锦玉也是一个率真的女子,因为常年在边疆长大,性子也是不拘小节。
跟她相处起来没有什么压力。
“好了,先别说这些,把我们的添妆都拿出来吧!”明月郡主率先说道。
陆锦玉听到这话,当下就兴致勃勃地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东西。
这次两人准备的东西都极为珍贵,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的,慕昭昭高兴地收下来,对着她们道了谢。
“等到你们日后成亲,我会回礼的。”
明月郡主也没有再自怨自艾,反倒是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可等着了啊!”
陆锦玉也点点头。
……
转眼间,时间过去了十多日。
京中突然间发生了一件大事,平阳侯嫡子陆天竟因为当街与人斗殴死了!
说起平阳侯京中倒是流传着一些小道消息。
据闻平阳侯自幼体弱,虽然府中不止平阳侯夫人一个,还有几房妾室,可子嗣不丰。
平阳侯夫人求神告佛,喝了好几年的药,又经历了艰辛地保胎,方才诞下嫡子陆天。
这个平阳侯唯一的儿子,自然是被宠上了天。
平日里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想要什么都顺从他的意思。
可惜陆天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总是喜欢在外头寻花问柳。
此前就已经闹出过好几次与人争风吃醋的事情来。
这次因为对方不知道他的身份,争吵起来怒极之时,不小心一匕首捅死了他。
平阳侯当下大怒,让官兵将那人逮捕入狱,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哪怕再如何伤心震怒也没有办法,完全无法换回自己唯一的儿子。
平阳侯夫人更是因为这件事情深受打击一病不起。
侯府如今遮天蔽日,仿佛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唯一的子嗣没了。
平阳侯整个人也仿佛老了好几岁。
日日叹息难过,食不下咽。
平阳侯夫人缠绵病榻,哪怕喝了药也没有任何起效。
这日,丫鬟又来向平阳侯禀报:“侯爷,夫人她又吐血了!这次晕倒过去,上回大夫开的药也没有喝下去,现在该怎么办啊?”
平阳侯心烦意乱,他皱眉道:“那就换一个大夫!”
“侯爷。”平阳侯身边的下人上前去,低声说道:“听闻京中有一个神医,叫做宫凌,此人医术不凡,曾入过宫给贵人看病,得到过皇上的赞赏,不如请他前来给夫人看看,您看如何?”
平阳侯闻言眯起了眼眸,他隐约记起来有这么一件事。
于是,便说道:“好!你现在马上去将他给请来。”
下人闻言便转身离去。
平阳侯缓缓坐在椅子上,脸色愁苦起来。
血脉没了,这日子恐怕没法过了,日后这偌大的侯位与家业留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