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王魁的身份

作品:《我能给箭术加点:从猎户到斩仙

    但总体来说,收获两个蓝色词条,李玄还是非常满意。


    他小心地滑下树,走到野猪尸体旁。


    近距离看,这畜生更加骇人,獠牙狰狞,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三支铁箭几乎完全没入体内,足见其穿透力。


    他先检查了一下箭矢,一支从脖颈侧后方射入,一支在侧腹,一支在咽喉下方。


    前两支或许能回收,但肯定需要仔细打磨,第三支贯穿伤,怕是废了。


    不过用三支铁箭换一头大野猪和55点数,绝对血赚。


    接下来,是更麻烦的事——怎么把这大家伙弄回去?


    李玄看着地上小山似的野猪尸体,兴奋劲过去,现实问题就来了。


    这大家伙,怎么弄回去?


    他抽出柴刀,开始处理。


    先顺着野猪脖颈伤口把皮划开,放净残血。然后费劲地将野猪翻过来,开膛破肚,掏出热腾腾的内脏。


    心肝是好东西,留着。


    肠肚腥臊,埋进旁边一个现挖的土坑里,盖上厚土和落叶,尽量掩盖血腥味。


    野猪皮厚,鞣制好了能值不少钱,也得留着。


    他用刀小心地将整张猪皮连带一部分脂肪剥下来,卷好。


    一番忙碌下来,饶是他现在体魄增强了不少,也累出了一身汗。


    粗略估量,这头野猪去掉内脏、放掉血,净肉至少还有两百五六十斤,加上骨头、皮,分量着实惊人。


    他一个人想把整头猪弄下山,几乎不可能,山路难行,目标也太大了。


    想了想,李玄决定分两次。


    他用柴刀将野猪从脊骨处劈开,分成相对均匀的两扇。


    一扇肉连同那张沉甸甸的猪皮,用坚韧的树藤捆扎结实,又砍了些带叶的树枝盖在上面稍作伪装。


    另一扇肉,他选了个更隐蔽的凹坑,同样用树枝树叶盖好,撒上些泥土。


    处理完现场的血迹,他又扯了几把有浓烈气味的蒿草,揉碎了撒在周围,进一步驱散血腥气。


    做完这些,天色已经不早了,林子里光线更暗。


    李玄深吸口气,将那一扇至少一百三四十斤的野猪肉扛上肩。


    分量极沉,压得他肩膀生疼,但体内充盈的力量支撑着他站稳。


    他调整了下呼吸,迈开步子,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半山腰,天上就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冰凉,很快打湿了头发和衣裳。


    山间的雾气也漫了上来,四下里灰蒙蒙的。


    这天气,路上自然是一个人影也见不着了。


    李玄反倒松了口气。


    连着几次带猎物回村,虽然解了家中燃眉之急,但也难免引人注目。


    村里人朴实,可也架不住有人眼红。


    野猪不比山鸡野兔,价值高得多,若是大张旗鼓扛回去,指不定会惹来什么闲话或麻烦。


    这样悄没声息地回去,最好不过。


    雨雾中,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扛着肉,终于在天黑透前回到了自家院门口。


    “吱呀”一声推开院门,正在堂屋灶边添火的王氏一抬头,手里柴火差点掉地上:


    “我的老天爷!老三你……你这是扛的啥?!”


    那半扇血肉模糊、皮毛黑褐的野猪肉被李玄“哐当”一声放在院中地上。


    即便在昏暗的天光下,也透着骇人的分量和浓重的血腥气。


    李忠从里屋跑出来,李山也拄着拐棍挪到门口。


    小秀儿也跑了出来,看到那野猪就开始流口水了,


    “天呐三哥,猪肉,是猪肉!”


    “咱们有猪肉吃了!”


    “野……野猪?!”


    李忠舌头都有些打结,蹲下身,摸了摸那粗糙坚硬的猪皮和粗长的鬃毛,


    又看了看那狰狞的獠牙根,“这么大的野猪?!老三,你一个人打的?!”


    李山更是满脸震惊,拄拐的手都紧了几分:


    “玄儿,这……这真是你猎的?没受伤吧?”


    他是老猎户,太清楚野猪的凶悍。


    这东西皮糙肉厚,发起狂来能撞断碗口粗的树,寻常两三个老练猎户带着猎狗围捕都得小心翼翼,一不小心非死即伤。


    李玄这才转性几天?


    竟然单枪匹马放倒这么大一头?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嗯,运气好,在树上用箭射中的。”


    李玄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汗,言简意赅,没提具体凶险,


    “不过我只扛回来一半,太沉了。还有一半肉和骨头,藏在山上了,得赶紧去搬回来,久了怕被别的畜生糟蹋,或者……”


    他话没说完,但李山立刻明白了。


    这年头,山上可不只有野兽。


    “啥?还有一半?!”王氏声音都尖了,“老三,咋不早说!这要是给人顺走了可咋整!”


    这年头的,别说肉了,就是粮食都特别紧缺!


    一想到这百斤肉万一丢了,嫂子就急的不行!


    “我这就去!”李忠二话不说,转身就去拿麻绳和扁担,脸上又是急又是兴奋。


    李山也着急:“我也……”


    “爹,您腿脚不行,天又下雨,山路滑,您在家等着。”


    李玄拦住他,看向王氏,“嫂子,您看家,我和大哥去。”


    王氏却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不成,你们俩男人,一个憨一个……咳,我不放心!这么多肉,可不能出岔子!我跟你们一起进山!”


    她风风火火,立刻做了决定。


    “不用,嫂子,山里还剩一百多斤,我跟大哥两个人去就行了。”


    “行吧,那你们快点回来,注意安全。”


    事不宜迟,李玄找了块旧油布把家里的板车简单遮了下雨。


    李忠扛着扁担麻绳,又拿了把柴刀。


    临行前,李玄忽然想起早上村口那一幕,转头问正在门槛上磕烟锅的李山:


    “爹,隔壁王家沟,是不是有个叫王魁的猎户?您认得么?”


    “王魁?”


    李山刚把烟锅灰磕掉,听到这名字,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明显的厌恶:


    “你碰见那混账东西了?”


    “早上在村口,见他和赵寡妇在一块儿,打了个照面。”李玄如实说。


    “哼!”李山重重哼了一声,


    “那狗东西,可不是什么好鸟!仗着年轻时有把子力气,又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在镇上的武馆里混过几年,回村后就拉拢了王家沟几个游手好闲的,结成一伙,自封了个什么‘山头’。干的尽是些下作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