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薄情美艳女明星x病娇装乖苗疆少年25

作品:《小黑屋警告!又被恋爱脑疯批缠上

    饭桌上,沈屿桉时不时给舒眠夹菜投喂。


    想着这是两人的最后一顿饭,舒眠没有拒绝。


    吃完这顿饭,沈屿桉应该就会提分手的事了,就把这主动权交给他吧。


    舒眠边喝汤边刷手机,无意间刷到了一则热搜。


    是和江澈有关的花边新闻,讲他和某个小模特姿势亲密出入酒店。


    舒眠冷嗤,身体都不行了,还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个报复工具而已,她浑不在意地划过。


    沈屿桉将剥好的虾放入舒眠碗中,眼眸微沉。


    即便江澈绯闻无数,形同废人,也不在乎吗?


    那种花花公子,到底有哪一点,值得姐姐喜欢?


    少年掌心的筷子攥得愈发用力。


    舒眠一无所知,继那条热搜之后,又一则热点映入眼帘。


    江家对外公布,失散多年的小儿子被找回,近日将举行认亲宴。


    舒眠微诧,沈屿桉已经认亲成功了,时间比原剧情提前了许多。


    不过,两人都要分手了,沈屿桉真实的身世如何与她无关。


    舒眠随意扫了两眼,装作无事发生地退了出来。


    “姐姐,我的身世你都知道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都可以跟你解释的。”沈屿桉适时地放下筷子。


    舒眠一愣,她没有什么不明白的啊,他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但沈屿桉看上去很坚持。


    舒眠随即想通,沈屿桉在宴会上被自己言语侮辱,如今他当面说出真实身份,可能就是为了打她的脸让她后悔吧。


    男人这莫名的胜负欲呀,也……行,等他说完应该就能分手了吧?


    舒眠点头:“好,你说吧。”


    沈屿桉缓缓出声解释。


    他说,宴会上偶遇江家人,觉得他面熟,又无意间看见他肩侧的胎记,交谈过后信息都一一对上,立即安排做亲子鉴定。


    随后,又将从小走散,被领养等经历全盘托出。


    只是,一番话真假参半。


    因为那并非偶遇,是他主动出现在他们跟前,制造意外,将隐蔽的胎记露出。


    江澈那个蠢货,寄希望于他,被认回豪门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从前,沈屿桉并不觉得豪门的身份有什么了不起,远离世俗尘嚣,无拘无束,他有他的活法。


    可姐姐在乎。


    她要门当户对,她要家世显赫。


    否则,又该如何解释,她为何对江澈如此念念不忘?


    那么,没关系,姐姐想要的,江澈能给,他也能。


    他能给姐姐的,也一定远比江澈的多。


    所以,姐姐。


    我的姐姐。


    如果只是玩玩,就请尽情地玩弄,只要你尽兴,只要你只玩我一人。


    我最乖,最听话。


    也最爱你了啊。


    *


    他期待着,期待舒眠能够给予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昨日宴会过后,脑子里一直有根弦紧紧绷着,它脆弱,易摧垮,是他情绪失控的最后防线。


    而这道线,舒眠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所以姐姐,别拒绝我。


    别摧毁我。


    *


    听完沈屿桉的身世以及认亲经过,舒眠神情淡然地点点头,静静等待。


    时间差不多了吧,身世也说完了,该提分手了吧。


    “姐姐,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从刚才开始,沈屿桉的视线一寸不离地紧紧盯着舒眠,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微表情。


    他精神紧绷着,像拉到极致的弓弦。


    舒眠抿唇不言。


    沈屿桉深深看了她一眼,脸上忽而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继续道:“没关系,正好,我还有许多话想说呢,姐姐就继续听我说吧。”


    “两周后是我的生日,我父亲想为我举办一场宴会,并借此机会向大众公布我的身份,姐姐会和我一起出席的吧。”


    听到这,舒眠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即将分手的两人,怎么可能在公共场合相携出席?


    “等等……”


    沈屿桉视线紧紧攫着她,第一次将她的话语打断,语调有种诡异的轻快。


    “那,到时候,就在宴会上公开我们俩的交往关系吧,姐姐你这么好,我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另一半。”


    不对,不对!这完全不对!


    说好的吃完散伙饭就提分手呢?!


    舒眠混乱了,系统抱头喵喵叫,沈屿桉人设好像崩了!它得赶紧去问问上级!


    上级审核需要时间,可眼下的情况却不等人,舒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无论如何,她今天硬着头皮也要把剧情走完。


    “姐姐,你在听我说话嘛?”沈屿桉上前牵起舒眠的手,放在唇边珍惜地吻了又吻。


    “我不是临时起意,姐姐,以前我身份卑微,配不上你,现在不一样了,你我门当户对,不必再担心流言蜚语了,我想给你安全感呀,姐姐。”


    少年的眼里含着星星,软着语调撒娇,“姐姐,答应我吧,好不好,好不好呀?”


    眼里的温和潮水般褪去,舒眠将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地慢慢从沈屿桉的掌心抽出,她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冷淡。


    伪善的面具在此刻卸下,露出了内在最真实的,冷血薄情的一面。


    “我以为相处了这么久,你怎么也该学聪明了点,没想到还是老样子,单纯、天真、愚蠢。”


    少年笑容僵滞,眼睛微微睁圆,“……姐姐?”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吧?”舒眠轻笑一声,“落叶村偏僻,长夜漫漫,我一个人多无趣啊,总得找点消遣。”


    她像打量商品一样将眼前的少年上下扫视一遍,“正好,你又年轻又懂事,整天在我眼前晃,不把你骗到手我都觉得可惜了。”


    沈屿桉霎时红了眼眶,眼泪簌簌地往下砸,泣不成声:“……你既然骗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


    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啊,姐姐。


    “还能因为什么,”舒眠轻挑眉梢,“当然是因为玩腻了啊。”


    沈屿桉呜咽着垂下眼眸,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地面。


    “你骗我,你骗我……”


    “好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舒眠将餐桌上的纸巾随手丢进他怀里。


    “把眼泪擦一擦,我们好聚好散,这大晚上的东西也来不及收拾,看在你陪我玩了这么久的份上呢,就让你住这最后一晚吧,明天一早你就搬走。”


    将身上裙子的褶皱抚平,舒眠不疾不徐地起身回房间。


    沈屿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声嘶力竭。


    “舒眠,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在落叶村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你亲口答应我,说会一直喜欢我,一直爱我,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骗我,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啊,舒眠!”


    舒眠身形微滞,两人相识半年,这是沈屿桉第一次喊她的全名,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女孩垂眸低笑出声:“所以说啊,你这人真是够天真的,不过一句随便哄你开心的话,竟然也会当真。”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笑得肩膀耸动。


    “一辈子不离不弃?这种可笑至极的蠢话,也就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才会信了。我看你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舒眠脚步未停,朝房间走去。


    忽然,右脚踝一痛,踝骨处一直戴着的、由蛇纹戒指改造而成的脚链,此刻犹如束缚的绳索,拉拽着她,令她动不了分毫。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


    沈屿桉忽而轻声一笑,指腹擦去眼角的泪,脸上神色隐隐疯狂,缓缓朝她走来。


    “姐姐啊,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把我甩掉呢?”


    冷白腕骨处的珠串忽然断了线,四散开来滚落一地。


    舒眠循声看去。


    少年指间捻着一枚珠子,顷刻间化成齑粉。


    舒眠眼睛睁圆,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自碎粉中爬出。


    这,这是!


    蛊虫?!!


    “这是什么……你,你要做什么?沈屿桉!你疯了吗!”


    她本能地往后瑟缩,可右脚踝被牵制着,犹如湿缠的藤蔓将她牢牢禁锢,她根本动不了分毫。


    “姐姐,别想逃了好不好?”少年乖顺一笑,“你逃不掉的。”


    沈屿桉眼眸沉沉,任由那小虫在他腕骨处留下一道血痕,而后隐没消失不见。


    他将滴落的血含进口中,嘴唇染得殷红。


    【系统!!!】


    “唔!”


    舒眠被掐着后颈,唇齿间血腥味蔓延,她意图挣扎,身体被箍得更紧,她被迫承受着这个极具强势意味的吻。


    眼皮变得沉重,舒眠缓缓闭上眼睛。


    沈屿桉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女孩唇上的鲜血,眼眸幽沉,犹如乌云蔽日下密不透风的网,吸饱了空气中的潮湿水汽,倾压下来,将眼前的女孩缠绕束缚。


    “姐姐,姐姐。”


    少年此刻笑容透着病态的痴狂,他轻声低吟,像悦耳的曲调,又像是久久回荡在地狱边境的诡怖哀鸣。


    阴冷悚然,抵死痴缠。


    “这样,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