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应该比茅山要好。”我说道。


    不过就算好,也不会好得太多,毕竟当时道门秘密施展逆龙术,去逆转气运,导致祖龙断裂,被牵连其中的一众道家福地,都受了重创。


    这么一看的话,如今的局面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


    要放在太平时期,一众道家门派还能互相支援,可如今这种局面下,各家都是自身难保,又哪还有余力?


    我和邵子龙一边走一边商议,今晚上肯定是睡不着了,索性就去把茅山各个山峰都转了转,熟悉地形,与茅山的法阵图相互印证。


    一直转到后半夜,我俩才回了免斋道院。


    其他人早已经入睡了,我们两个悄悄回到房间,邵子龙拿着弟子名册在那翻看,我则继续熟悉茅山的护山阵法。


    到了快天亮时,我们两个这才稍稍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邵子龙去召集小谷子等茅山弟子,我则独自去了灵官殿。


    之前小谷子拿给我的盒子里,不仅装着护山阵法图,在盒子底部,还放着七面令旗。


    令旗分为七色,旗面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十分普通,却是茅山的七件嫡传法器。


    执掌这七面令旗,即可调动护山大阵。


    只不过按照茅山的传统,真正调动护山大阵的时候,需要七人同时掌管令旗,如今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是伤脑筋的很。


    想要调动大阵,首先就必须要做到“人阵合一”,如此才能以令旗驱动阵法。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前提是与阵法产生共鸣。


    这灵官殿,就是茅山之中最佳的感应之地。


    我在大殿正中找了个位置,盘腿坐下,又将七面令旗搁在身前,当即双手结印,凝神静气,按照阵法图中的记载感应阵法。


    作为一个门派的护山大阵,本就是极为深奥法繁复,更不用说是像茅山这样底蕴无比深厚的道家宗门了。


    哪怕我从小就跟着也有学习奇门术数,此时以一人之力去掌管整个护山大阵,也是头皮发麻。


    只不过面对这种法阵,绝对不能急,越急只会越乱。


    我沉下心,努力熟悉每一步,又以天衍神算去推演阵法的各种变化。


    接下来几天,我和邵子龙分头行事,一个在灵官殿修炼阵法掌控,另一个则负责操练一众茅山弟子。


    说白了,在不久的将来,必有一场大战。


    该做的准备一个也不能少。


    如此一连三天,基本上都是这样过去的。


    这天傍晚,我和邵子龙又去了一趟江映流那边,跟那兄弟聊了一阵。


    相比前几天,他的状态倒是好了不少。


    “江兄弟,我们两个之前见过陆掌教。”我说道。


    “我师父他……怎么说?”听到“陆掌教”三字,江映流的目光终于有了些神采,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师父因为要闭关,所以没法来看你,他让我们好好照顾你。”我解释道。


    江映流怔了半天,问道,“我师父他……他要你们照顾我么?”


    “你可是他亲徒弟,这还用说么?”邵子龙道。


    江映流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道,“两位师叔……”


    “你觉得你会害两位师叔么?”我打断他问。


    “不可能!我怎么会害两位师叔!”江映流猛地激动道。


    我盯着他瞧了片刻,点头道,“那就行了,我们相信你。”


    “什么?”江映流愣了愣,愕然问道。


    “现在茅山是我们两个在掌管,我们两个相信你,就等于整个茅山都相信你了。”邵子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