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们倒好,还想走以前的死路!”


    “这岂不是就是刚出粪坑,又屁颠屁颠地往里头跳?你们是茅坑里的苍蝇么?”


    只听轰隆一声响,我边上的另一个石墩爆了。


    那大长老的血袍剧烈的抖动着,冷冷地盯着我,显然在极力压抑着心中怒火。


    “什么血染通天,到头来只怕是整个血衣教上下被血给染得红彤彤。”我继续嘲讽道。


    那大长老脸色铁青,却是没有再作声。


    “当年教主为什么不让你们用活人养血神子,为什么要修改教规,甚至修改秘术?你们到底是傻还是蠢,连教主这番苦心都领悟不到?”我一巴掌拍在椅靠上,冷声问道。


    那大长老头上的骨冠赫然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红芒,身周盘旋起一阵旋风,血袍更是不停抖动。


    “教主辛辛苦苦把你们从粪坑里拎出来,让你们择日东山再起,你们就是这么东山再起的?”我冷笑道,“真是狗脑子都比你们聪明。”


    “那你说,应该如何?”那大长老终于开了口,声音阴森森的。


    “大长老,您老不妨好好想想教主立的教规。”我淡淡说道。


    那大长老沉默良久,冷然看了我一眼,说道,“你难道是想说,教主是想让我们血衣教走其他的路?”


    “您老可算是转过脑筋来了。”我说道,“教主苦心孤诣,自然是要血衣教改邪归正,走一条正道!”


    “改邪归正?”大长老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了一声,“哪有这么简单?”


    “教主是不是说让你们好好蛰伏,等待时机?”我问道。


    那大长老冷声道,“当然。”


    “就像您老说的,如今世道大乱,到处妖魔横行,各种邪教邪术泛滥,的确是个大好时机!”我说道。


    说话间顿了顿,“大长老您不妨想一想,这个时候,咱们血衣教是该跟着那帮苍蝇一起扑粪坑呢,还是应该如何?”


    那大长老盯着我看了许久,再度陷入了沉默。


    这老头能成为血衣教的大长老,并且带领血衣教蛰伏这么多年,自然是个极厉害的人物。


    我这话说得虽然简单,但对方绝对能想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


    如今世道大乱,各种邪教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多一个血衣教不多,少一个血衣教不少。


    说是一群苍蝇扑粪坑,话虽然难听,但理就是这个理。


    虽然我也没法确定当年那个无名教主做这一切究竟想干什么,但从目前来看,那无名教主显然是有意把血衣教带上一条不同的路的。


    “以教主的能耐,当初灭了血衣教也只是顺手的事,他要是真想让血衣教走老路,又何必费那么多心思?”我缓缓说道。


    那大长老头身上剧烈抖动的血袍突然间静了下来,身上盘绕的旋风也停了。


    这老头看来是冷静下来了。


    “血衣教千年的名声,想要走其他路,谈何容易。”那大长老突然说道。


    我微微一笑,“看来大长老也不是没有想过。”


    那大长老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道,“这条路很难走。”


    “那也未必。”我说道。


    “就算我们想改,又有谁信?”大长老冷笑一声。


    “那这样,我找人给咱们背书行不行?”我问。


    大长老看了我一眼,冷然道,“背书?难道你还想找道门背书不成?”


    “要不这样,我找第九局给咱们背书。”我思索片刻道。


    “第九局?”大长老目中猛地精光一闪,却是冷声道,“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