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口已经完全被坍塌下来的泥石给堵死了。


    我立即放了纸人出去,四散搜索,一行人在下面折腾了许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坍塌出来的出口,一行人狼狈不堪地从地下逃出。


    等这一回到地面,就发现整个区家寨已经是面目全非,几乎所有房子都已经倒塌,地面凹陷,可谓是山崩地裂。


    地面上爬满了各种毒虫,上空则是血雾滚滚。


    只见雾气之中人影疾晃,瞬间将我们包围在其中。


    “归降我教者不杀!”只听血雾中传来一声冷厉的呼喝声。


    “降降降,我们降!”我立即高声喊道。


    这时候雾气中露出人影,这些人身披血色麻衣,手臂缠绕红绳,腰间悬挂黑色布袋,正是血衣教的人。


    此时一名身穿血袍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打量了我们一眼。


    这人正是血衣教的四个长老之一,当时站在那血衣教大长老的身侧,倒是有点印象。


    “归降者免死,要是敢有其他心思,也别怪我血衣教辣手无情。”那血袍老者冷声道。


    很快,我们一行人就被带了过去。


    等我们过去一看,才发现地上或坐或躺着一堆人,这里面有一众前来参加的拜山的宾客,也有屈家寨的寨民。


    很显然,这一战是血衣教胜了。


    只不过在这些人当中,并没有看到屈婆婆以及屈婧那位大伯屈复宗,甚至看不到一个身披树衣之人。


    也就是说,留在此地的除了一众宾客之外,就只有一般的寨民,至于屈家的核心人物,都消失了。


    “薛老,这什么情况?”我在人群中看到了薛老,当即问道。


    薛老满脸血迹,有些失魂落魄的,闻言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你们……”


    “不要说话,谁让你们说话了?”忽然一名血衣教门徒喝道。


    薛老冷哼一声,却也只好不再作声,其余人等也是纷纷面露惊惧之色。


    那血衣教门徒扫了众人一眼,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问道,“你是不是欠了别人很多债?”


    “兄弟你怎么知道?”我咦了一声问。


    对方这上来就问“欠了别人很多债”,问的莫名其妙的,不过能说出这个的,估计也就只有小疯子了。


    这话我自然得接。


    “你跟我来。”那门徒指了我一下。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嘀咕道,“这是要什么?”又给邵子龙使了个眼色。


    “废什么话,想活命就老实点。”那门徒冷声道,带着我往血祠那边走去。


    此时整个区家寨几乎已经被夷为了平地,也就这血祠还算坚挺,虽然也塌了一部分,但相比起来已经算好的了。


    “兄弟,这是去干什么,不会去剥皮吧?”我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


    “再废话,先把你这张皮剥了!”那门徒冷冷地道。


    我呵呵笑道,“这么凶干什么,剥谁的皮还不知道呢。”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血祠前。


    此时这血祠门口,停放着一顶黑轿,另外有十余名血衣教门徒守在门口。


    “启禀圣女,人带来了。”那门徒恭恭敬敬地向里禀报道。


    只听一个冰冷的童音道,“带进来!”


    “是!”那门徒答应一声,赶紧小心翼翼地带着我进入血祠。


    这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幅巨大的画卷,让我吃了一惊。


    那正是之前血祠之中,被黑布蒙着的一幅屈家祖宗的画像。


    这画中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长袍上用银线绣出了各种毒虫,让这件长袍看起来像是一件白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