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新婚夜

作品:《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姜岁跟谢砚寒第二天启程去往几百公里外的重市。


    也是到这个时候,姜岁才知道原来自己来到了距重市那么远的地方。


    现在的谢砚寒,有一车库的车,以及一架直升机,如果姜岁想,他们可以搭直升机,在几个小时内抵达小院。


    如果开车,他们可以一路走走停停,沿途看看风景,就像是度假。


    于是姜岁果断选择了直升机,风景什么时候都能看,但她现在只想快点跟谢砚寒结婚。


    姜岁被谢砚寒带到最高建筑的天台上,往下,能俯瞰到阳城基地的大致全貌。


    一个破落阴沉,完全不欣欣向荣的地方。


    这次回小院,霍凛川以及姜霜雪会跟着一起,搭个顺风机。他们这次过来,是确认姜岁情况真假的,顺便邀请姜岁跟谢砚寒,搬回到大顺镇附近。


    霍凛川跟姜霜雪两人左右配合,一个人说大顺镇如今发展平稳健康又良好,基地欣欣向荣,姜岁他们搬回去,生活条件会更加便利方便。


    一个说重城那边出现了异常的污染物潮情况,很是需要谢砚寒能出手帮忙。


    姜岁猜,后者才是霍凛川他们的主要目的。


    只要谢砚寒搬回去了,为了安全考虑,他一定会主动清理附近的污染物。


    不过不管怎么样,姜岁是真的想回小院去看看。


    直升机在经过一座曾经无比繁华的都市时,停了下来。这座城市被一种细小的污染物虫子给淹没了,空气里,地面上,甚至是各处的缝隙角落,全都是像苍蝇一样细小的污染物。


    这座充满污染物的城市,在末世后很是有名。因为它并不是污染区,但里面的污染物飞虫的数量,却庞大到无法处理。


    进入到这座城市,漫天飞舞的虫子,会像是雾气一样充斥在周围,让人既不能看清前路,也不能分清方向,最终困死在城市里。


    但谢砚寒却并不担心虫子,因为他一出现,附近百米的飞虫,全部瞬间退开。


    他就那么一路坦荡顺畅的,带着姜岁,进入到城市最大的商场。


    当初城市沦陷得很快,商场里的东西还没被打砸抢走,积灰的珠宝玻璃柜里,有各式各样的钻戒。只是时间太久,连戒指都变得灰蒙蒙的了。


    姜岁吹开灰尘,拉着谢砚寒的手,一边挑戒指,一边试大小。


    她最后挑到了一对很满意的婚戒,款式简单大方,只有少量碎钻,关键是大小刚刚合适。


    姜岁拉着谢砚寒的手,确认戒指哪里都合适,便要取下来。


    谢砚寒顿时护宝的蜷起手指,姜岁好笑道:“只是取下来放着,等婚礼的时候再戴。”


    谢砚寒这才让姜岁取下了戒指,他看着姜岁小心翼翼收起戒指的样子, 哑声问道:“婚礼你想怎么办?”


    他印象中的婚礼,都是热闹盛大的。


    不仅要有很多见证的宾客,还要有华丽漂亮的婚纱与舞台,幸好以他如今的实力,达成这两项都不难。


    这些东西,他可以通过武力,在三天内就搞定。


    就像是他当初复刻小院一样,虽然过程比较麻烦和琐碎,但他完全做得到。因为如今没人能反抗他,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去威胁联邦。


    不过他现在找回了姜岁,谢砚寒就不想去跟联邦作对了,他不想波及到姜岁。


    “简单办就可以了。”姜岁牵住谢砚寒的手,他们十指相扣,“主要是为了给你套上戒指,让你知道你是我的人。”


    谢砚寒低头亲了亲她:“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是他的。


    他的。


    她永远是他的。


    选完戒指,他们走出珠宝店,被姜霜雪叫到了商场五楼,里面有家婚纱店。一排排漂亮的婚纱,全都挂在密封的玻璃柜里。


    拉开柜门,每一件婚纱都璀璨而雪白,没有一点沾灰。


    婚纱裙摆蓬大,但姜霜雪让姜岁别担心,她用空间运输,不会有一点褶皱,就当是她送的新婚礼。


    但姜岁最后挑了一件很简单的缎面婚纱,裙摆微微蓬起,浪漫但简约,搭配了一顶俏丽的蝴蝶结头纱。


    姜岁的小院,霍凛川有时不时的叫人去看一眼,防止被人入侵和占领。


    如今是末世第三年,逐渐熟悉了污染物的人们,有不少都离开了基地,四处探索,寻找合适的隐居种田地。


    但小院一直没有外人靠近。


    霍凛川的照顾只是部分理由,最大的原因还是谢砚寒留在小院里的污染物。那是他特地从某个污染区里带回来污染物植物。


    看似平平无奇,像一棵发育不良的树,但它的根茎却能覆盖整个山头,然后把每一个入侵者都融化成养料。


    谢砚寒有时也会回到小院,打扫卫生,再住上一两天。


    所以,小院里很干净整洁,只是没了方便的电力,晚上做饭,得谢砚寒生火烧炉子。


    趁着他做饭,姜岁去储藏室,找她的背包。


    背包里,还有很早之前,她在交易市场上的淘来的神秘大礼包。姜岁一直没有仔细看过里面有什么,现在,她打开礼盒。


    里面除了一堆成套的小布料内衣外,还有猫耳和尾巴,以及带夹子的铃铛。


    姜岁拿起铃铛看了看,感觉可以夹在谢砚寒身上。


    没想到铃铛质量太好,一碰就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她心里一慌,偏偏这时背后突然响起谢砚寒的声音。


    “老婆,你在看什么?”


    姜岁手忙脚乱地合上盖子:“没什么,我在看零食。”


    谢砚寒视线往下,扫过那个盒子,再抬起眼,他微微挑起眉,眸子里压着笑意:“零食?”


    姜岁应付地胡乱点头:“嗯嗯,是零食。”


    谢砚寒问:“好吃吗?”


    姜岁:“……当然好吃啊。”


    谢砚寒便没有再问了,像是完全相信了姜岁的说辞,他问:“晚饭你想吃什么青菜,白灼菜心还是炝炒包菜?”


    蔬菜是姜霜雪给的,她的种植基地里什么青菜都有。


    “白灼菜心。”姜岁说。


    看谢砚寒转身离开,姜岁连忙把盒子放回书包,然后趁着谢砚寒去地下仓库里取东西,飞快地上楼,把神秘礼盒藏进衣柜。


    吃过饭,两人在周围散了会步。


    果园没怎么打理,但长势却比以往都好,树丫里挂着的果实又大又沉,有的已经微微泛黄。


    姜岁摘了一个看着最橙黄的,味道比预想中好,只是微酸,忍忍可以入口。


    她跟谢砚寒忍着酸,一人吃了一半。


    散完步,回去洗澡。


    姜岁肚子太撑,让谢砚寒先洗了,等她洗完出来,发现谢砚寒盯着她的眼神很奇怪,眼珠变得很亮,热切又狂热。


    姜岁看他这眼神就腿肚子发酸,她停在门口,警惕道:“你干嘛这么看我?”


    谢砚寒靠过来,一边低头亲她,一边黏糊的低声说:“老婆,我好爱你。”


    姜岁捂住谢砚寒的嘴巴,把他推开,坚定不移地拒绝:“今晚不行。”


    谢砚寒往下看了一眼她的身体,眼里明显闪过失望,但掩藏住了,他黏黏糊糊地贴着姜岁亲:“那是明晚吗?”


    姜岁忽然反应过来了,谢砚寒肯定是知道神秘大礼包了,毕竟还以为姜岁今晚会给他准备惊喜。


    她既羞耻得脸上发热,又恼羞成怒,推开了谢砚寒说:“明晚也没有!”


    谢砚寒目光追着她,很有眼色地没继续这个话题了。


    回到小院的第一夜,姜岁本想安安静静睡一觉。


    她跟谢砚寒的婚礼,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姜岁都计划跟谢砚寒保持距离的,但回到小院的第一个晚上,姜岁失眠了。


    她睡不着,谢砚寒也睡不着,大半夜的,姜岁又不想麻烦的架工具看电影,于是就做了点打发时间。


    这次并不像前几天那样,折腾得姜岁崩溃地骂他。


    很细水流长。


    夏末的天,暑气未消,房间里热腾腾的。


    谢砚寒很紧密地抱着她,他比姜岁高很多,肩膀胸膛也比姜岁宽阔很多,能把姜岁的身体完全覆盖住。


    这种缓慢亲密里的接吻,让姜岁更加眩晕和沉迷。


    好像完全融化了,与谢砚寒交融成了密不可分的一体。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他更亲密的人。


    他们彼此就是对方最最亲密的人。


    结束后,谢砚寒抱着她,一下下的接吻,他们只是看着彼此的眼睛,也会觉得心脏胀满,无比的幸福。


    姜岁摸着谢砚寒的脸,忍不住道:“应该留到我们的新婚夜的。”


    幸福是有阈值的,她现在就已经如此幸福了,万一新婚夜的感觉被衬托得平淡了怎么办。


    谢砚寒道:“今晚也可以是我们的新婚夜。我们今晚结婚,三天后办婚礼。”


    他下了床,取出床头柜里的戒指,单膝跪在地上,想要给姜岁戴上戒指。


    姜岁缩起手,无语又好笑:“你现在没穿衣服,好不体面,我不要这样的结婚。”


    谢砚寒便道:“那我穿上西装。”


    他们在商场里,不仅选了婚纱,还选了谢砚寒的西装。


    看他真要去取西装,姜岁赶紧把他拉住了,大半夜穿西装搞这种事,感觉怪怪的。


    “算了,你先上床来。”


    姜岁掀开被子,让谢砚寒钻进来,再把被子蒙上,把他们两个人一起罩在里面。


    小夜灯开着,就在床头柜的位置,灯光穿过薄薄的夏凉被,朦胧模糊的透进来。


    被窝里热热的,充斥着他们的呼吸声。


    姜岁伸出手,道:“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谢砚寒牵住姜岁的手,埋头亲了亲,声音闷在姜岁手心里,缠绵又滚烫:“岁岁,我爱你。”


    他要给姜岁戴上戒指。


    姜岁收起手指捶他胸口:“不是这样的,你应该问我愿不愿意跟你结婚。”


    谢砚寒重新握住姜岁的手:“岁岁,我很爱你,跟我结婚,可以吗?”


    姜岁心脏热热的,眼眶也热热的,她点头:“嗯,可以。”


    谢砚寒给她戴上了戒指。


    姜岁拿着另一枚,牵起谢砚寒的手,准备给他戴上。


    “你不说什么吗?”谢砚寒问。


    姜岁便说:“谢砚寒,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谢砚寒却说:“不是这句。”


    姜岁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她忍不住笑起来:“我爱你,谢砚寒。”


    谢砚寒嗯了一声,人任由姜岁给他戴上戒指,然后俯身过来,与姜岁接吻:“我也爱你,岁岁。”


    三天后的婚礼,没有在小院里办。


    在附近的一栋的农房里举办的,谢砚寒不想除了他们外的任何人,踏入他们的家。


    虽然收拾一栋许久没人居住的房间很耗时,但谢砚寒完全不觉得麻烦和疲惫。


    他让姜岁留在小院,自己一个人收拾,顺便让他圈养的其中一个污染物去了趟大顺镇,把冷佳和姜霜雪给绑架了过来。


    冷佳是植物系异能,能催促植物开花,花朵可以用来装饰婚礼现场。


    姜霜雪有超级空间杂货铺,谢砚寒需要什么就让姜霜雪拿。


    想着谢砚寒的战斗力,以及未来谢砚寒能给大顺镇周边的提供的庇护,姜霜雪全都配合了,就当是送新婚礼了。


    最后,婚礼现场简单,但并不简陋。


    从二楼倾泻而下的白色绸缎布料作为背景,底下和红毯两旁是浅粉色的漂亮花团,四周还有飘逸的粉色气球。


    参加婚礼的人员不多,一共就十几个。


    除了姜霜雪霍凛川,许久没见的梅芝姐弟外,还有冷佳,李子,付文觉,以及霍凛川的其他几个手下。


    全都是信得过的人。


    婚礼主持人是最有社会经验的梅芝,按照姜岁要求,她删掉了那些会显得矫情和尴尬的情节。只象征性的走了下流程,让所有人都知道姜岁跟谢砚寒结婚了。


    晚餐是自助烤肉和火锅。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吃肉,姜霜雪还放了烟花。


    婚礼不到九点就彻底结束了,姜岁喝了不少酒,有些晕。她留在原地休息,谢砚寒去送客。


    只送了两分钟,谢砚寒就回来了。


    姜岁晕乎乎的,婚纱裙摆又长又大,她不想走,朝着谢砚寒伸手:“背我。”


    谢砚寒早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干净整洁的白衬衣,他俯下身,露出瘦削宽阔又年轻的后背。


    姜岁趴上去,环抱着谢砚寒的脖子,枕着谢砚寒的肩膀。一个念头忽然无比的清晰,又无比胀满的浮现出来——这是她的,属于她的,臣服于她的,另一半。


    这个想法让姜岁呼吸灼热,满足又兴奋。


    回到小院,姜岁就跟谢砚寒亲在了一起。


    柜子里藏着的神秘大礼包被打开了,盒子就扔在床边的地毯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只有夹子和猫耳被拿了出来。


    但姜岁没有脱掉婚纱,她坐在谢砚寒身上。


    那叮铃作响的铃铛,与毛茸茸的猫耳朵,全都在谢砚寒的身上。


    铃声叮叮当当,响了好久。


    最后谢砚寒坐起身,把姜岁抱在怀里,有些脏了的婚纱裙摆铺了一地。


    谢砚寒仰着头,姜岁捧着他的脸,一颗心被幸福与愉悦完全胀满了。


    哪怕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她也不会有任何遗憾。


    “你是我的。”姜岁抚摸着谢砚寒的脸,“谢砚寒是姜岁的。”


    谢砚寒闭上了眼,此时此刻,他并不难受,也不崩溃,但他却好想哭。


    他太快乐,太愉悦,太满足,也太幸福,以至于,那些美好的情绪,浓烈胀满得要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来。


    他吻住了姜岁的唇。


    “岁岁,我们要永远要在一起。”


    哪怕死了,他也要与她融合在一起。


    姜岁嗯了一声,回应着谢砚寒的吻。


    “我们永远在一起。”


    ——


    番外,一点补充。


    结婚后两个月,在某次旅行,遭遇了污染物后,姜岁突然高烧,并重新觉醒了异能-安抚。


    也是觉醒之后,姜岁再度进入谢砚寒的精神世界,才发现,她之前在谢砚寒精神世界里点过的灯,竟然还在。


    像是一点微弱却明亮的萤火,持续而稳定的照亮着谢砚寒漆黑的精神世界。


    也是多亏了这一点荧光般的灯,才让谢砚寒哪怕发疯,也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堕化成污染物。


    (番外完)


    ——


    接下来会更IF线番外,是姜岁(新手版)穿书后,被迫攻略黑化版谢砚寒的恋爱故事。(全新故事,不带前文记忆)


    背景设定基本不变,但女主穿书成恶毒未婚妻时,谢砚寒已经吃完了苦,受够了虐,彻底黑化成书中最强也最狠的超级大反派。


    希望大家会喜欢(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