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番外:永远不会放开
作品:《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这里是哪里?”
“我离开多久了?”
姜岁被谢砚寒抱着,离开满是血迹的,地狱一样的混乱大厅。
她问了谢砚寒好几个问题,但都没有得到回答。
谢砚寒很沉默,脸上也没有重复后的狂喜,相反,他的表情很紧绷,手臂用力,紧紧抱着姜岁,大步往外走。
路上有人跟过来,也许是想说什么,也许是想问什么情况,谢砚寒看也不看,直接用异能把人给打飞。
姜岁靠在谢砚寒怀里,被他抱着,速度极快的往前走。
这感觉……跟之前谢砚寒失控的时候,简直不要太像。
不,比上次还要严重一点。
姜岁不由仔细看了看谢砚寒的脸,尤其是右眼,看着很正常,就是脸色更苍白,也更瘦了。
眼睛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乌青。
谢砚寒抱着姜岁,从建筑里离开,然后直接高高跃起。
姜岁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时间过去了多久,但谢砚寒的力量明显比之前更强了。他没有能飞的异能,但却能抱着姜岁,在一栋栋建筑之间飞檐走壁。
最后,他们来到一片植被密集的公园。
谢砚寒抱着姜岁,穿过层叠密集的树木与灌木,来到一个十分突兀的果园。
姜岁抬起视线,顿时一愣。
这是……他们的小院。
她惊讶道:“你把我们的小院搬到这里来了?”
谢砚寒依旧没有说话,直接穿过小院外的果园,往里走。
这会儿应该是夏末初秋,果园里的柑橘树叶片青翠,枝丫里挂着青色的果实,生机勃勃的,长势比姜岁离开前好不少。
茂密的果树林子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钻出了一瞬,树木微微摇晃。
那动物没有现身,姜岁也没有在意。
“谢砚寒。”姜岁想摸他的脸, 一抬手,发现自己手指上全是黑乎乎的脏东西。
她顿时想起来,自己这会儿就跟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乞丐差不多,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
她又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不跟我说话吗?”
这次,谢砚寒低头看了她一眼,黑眸极沉,像是压着无数惊涛骇浪的暗海。
稍稍松懈,就能把姜岁整个吞噬殆尽。
谢砚寒推开小院大门,里面同样与姜岁记忆中一模一样,甚至她离开前,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那一袋糖果都在。
就好像,她跟谢砚寒不过是刚刚出了一趟门,而现在回来了一样。
姜岁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庆幸。
还好,她没有离开很久。
也许只有几个月。
谢砚寒抱着姜岁,上了二楼,直接进了卫生间。
里面也与姜岁记忆中一样,狭窄拥挤,摆满了她和谢砚寒的洗浴用品。因为太狭窄,姜岁跟谢砚寒只能面对面的站着。
谢砚寒沉默地拧开水龙头,里面竟然流出了温度适宜的热水。
姜岁一怔,再看向周围。乍一看,的确是与姜岁记忆中的一样,但仔细瞧,细节似乎并不完全相同。
这里,是谢砚寒复刻出来的小院。
谢砚寒拧了干净的毛巾,给姜岁擦脸。
姜岁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主要是她现在的形象实在太糟糕了。她知道自己这会儿狼狈又脏,但看到镜子,才发现,她何止是狼狈,简直就是个头发结块的血泥人。
一张脸,只有眼睛是干净的。
谢砚寒这也能认出来她,真是视力优秀。
“我自己来吧。”姜岁往后躲,她这么脏,估计得洗十次澡。
但谢砚寒却扣住她的后颈,强势地把人拉到面前,然后一点点地擦拭她的脸颊。
他不说话,态度又有点冷硬,但动作却很温柔。
擦了两下,毛巾就变得黑漆漆的了。
谢砚寒换了一张毛巾,想继续,姜岁担心浪费:“我直接用水洗吧。”
谢砚寒垂眸看着她,眸光沉得有些吓人,他终于开口了,沙哑地说三个字:“脱衣服。”
姜岁:“……”
她道:“我自己来吧。”
她怕自己脱了衣服,依旧是个泥人。
好不容易重逢,她想给自己留点体面。
姜岁想把谢砚寒推出去,一抬手,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无形的,像细丝一样的力量,操控木偶似的,捆住了姜岁的手脚。
谢砚寒重新往前走了一步,俯下身,面容苍白,但双眸极黑,沉沉地看着姜岁。
“岁岁,你不乖。”
谢砚寒轻轻抚摸着姜岁的侧脸,他指尖很凉,冷得姜岁肌肤又凉又麻。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不要离开我,不然,我真的会把你绑起来,关起来,永远不会放开。”
姜岁:“……”
他说过吗?
没有吧。
谢砚寒手掌贴着姜岁纤细的侧颈,他竟然完全不嫌脏,指尖还蹭了蹭,然后近乎温柔的轻声跟姜岁说:“我现在给你洗澡,老婆。”
老婆两个字喊得姜岁心脏跳了跳,脸上有点发热。
她没拒绝了,当然也拒绝不了。
谢砚寒一件件的脱了她的衣服,然后拧开花洒,慢慢给她洗澡。
姜岁没觉得多羞耻,毕竟之前已经跟谢砚寒一起洗过了,更亲密的事他们做过无数次。她只是对自己脏兮兮的样子感到不好意思。
好歹是重逢,结果一点都不浪漫,也不唯美。
谢砚寒洗得很仔细,也很缓慢。
他让姜岁坐在小凳子上,先慢慢给她洗打结的头发,洗脸,刷牙,接着是她的身体。
从头到脚,连手指和脚趾都仔仔细细的清洗了好几遍。
姜岁有种自己成了他的洋娃娃的错觉,被他清洗摆弄。最后他垂着眼,目光上下,黏腻而仔细地扫过姜岁的身体。
看得太仔细,又太热切,让姜岁有些羞耻了。
谢砚寒的视线,最后停在姜岁左边的胸口上。
姜岁心跳顿时变快了,胸口不自然的发热,她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谢砚寒抬起手,指尖落下,抚了抚:“你这里多了一颗红色的痣。”
姜岁低头看了看,但那个位置,她自己看不到。
也许是她换回了自己的身体的原因。
谢砚寒手指又移开,落到姜岁的侧边的肋骨,后背,还有大腿某处。每指一个地方,他就会说出一个不同来。
有的地方是多出了一颗痣,有的地方是少了一颗痣。
“因为这是我原本的身体。”姜岁道,“所以跟之前会有些不同。”
谢砚寒抬起眼:“你原本的身体?”
姜岁道:“嗯,我回去了一趟,但马上就来找你了。谢砚寒,我答应过你,我会回来找你的。”
“我没有食言,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所以,你不能这么任性地跟我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