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睡地铺

作品:《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姜岁第二天看到谢砚寒喝水都别扭。


    “我下去拿零食。”她借口下楼,看谢砚寒放下杯子要跟她一起,立马补充,“不许跟着我,我也是需要个人空间的!”


    谢砚寒停在原地,“个人空间”这个词让他微微皱眉。


    姜岁没管他,径直下了楼。


    拿零食只是借口,她其实是要去看看她书包里的那些东西怎么样了。


    之前谢砚寒狗皮膏药似的紧紧贴着她,姜岁没机会打开背包查看,就放在仓库角落的架子上,连外面蒙着塑料袋都没有拆开。


    她跟谢砚寒一起住了快两个月,物资消耗得不少,仓库原本空了些,但前两天用谢砚寒的工资给补上了,甚至塞得更满了。


    她的背包还在之前角落。


    姜岁拿过来,打开,里面的东西好好的,连被硬塞的神秘礼盒都在。包里还有不少零零碎碎的杂物,姜岁伸手摸了会儿,摸到了手铐和皮带。


    她捏了捏冰凉的手铐,感受了一下坚固程度,感觉上还是挺坚硬的。


    应该铐得住。


    放好背包,姜岁挑了几包零食,上楼。


    她今天一天没让谢砚寒跟她接吻,等晚上谢砚寒凑过来,她就抱着他的脑袋,要给他做最后一次精神安抚。


    谢砚寒往后躲开,打断了她的异能,轻声问道:“昨晚的事,你生气了吗?”


    生气是有那么一会儿,但更多还是羞耻。


    但姜岁说:“我如果说是呢……你不许说让我……那个回来。”


    谢砚寒蹭了蹭姜岁的手,很顺着她的样子:“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屋子里开着小夜灯,光线朦胧又柔和,他垂着睫毛,介于桃花眼和丹凤眼之间的眼型英俊又漂亮。


    姜岁总是会被他的美色蛊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


    然后还想摸摸他的肌肉和腰腹。


    大概是治愈异能的缘故,谢砚寒皮肤很光滑,很好摸。


    但姜岁忍住了。


    她今晚可不会再犯错。


    “等我给你做完安抚,睡醒之后再说。”


    谢砚寒垂眸看着她,昏朦的灯光映得他眼珠黑沉沉的,他很轻的喃喃道:“好舍不得……”


    姜岁:“舍不得什么?”


    谢砚寒俯下身,脸埋进姜岁侧颈里:“舍不得今天就这样结束了。”


    等他被“治好”,他就不能再借着精神状态不稳定的理由,缠着姜岁没完没了的接吻了。他被“治好”了,所以他要正常起来,要克制,要分寸,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给姜岁个人空间。


    可他更想把姜岁关起来,藏起来,然后像昨晚那样,从头到脚的一遍遍品尝。


    就算他一直憋着也没有关系,他的岁岁有就可以了。


    姜岁让谢砚寒抱了一会儿,然后他们贴着额头。


    这次,姜岁控制着安抚异能,一小股地慢慢进入谢砚寒的精神世界。她想待久一点,然后仔细看看谢砚寒的精神世界里除了黑暗,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可惜结果依旧跟之前一样,她的安抚异能一进去,那些漆黑阴暗又粘稠的东西就涌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把她的异能给吞了个干净。


    尽管姜岁只看到了黑暗,但还是在这些黑暗里感受到了一种可控的平静。


    姜岁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还是跟之前一样,贴在谢砚寒怀里,一动脑袋就会碰到谢砚寒的下巴。


    姜岁仰起头,去看谢砚寒的脸。


    “怎么?”谢砚寒早就醒了。


    姜岁道:“就是看看你。”


    她调整姿势,伸出手,捧着谢砚寒的脸,左看右看。谢砚寒的精神世界里的失控已经被安抚好了,姜岁昨晚就明确的感觉出来了。


    但从外表看,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谢砚寒开口:“对不起,岁岁。”


    姜岁现在听他道歉就会想起前天晚上,她没好气道:“你又道歉想干什么?”


    谢砚寒把姜岁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前段时间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姜岁听得狐疑,莫名感觉谢砚寒这道歉是在卖惨。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你还是要补偿。”姜岁说,“接下来三天,我们要回归纯洁,没有接吻,没有拥抱,没有身体接触,你也不能再睡我的床,睡地铺。”


    谢砚寒不说话,也不松开手。


    姜岁掐他腰上的肉:“听到没有?”


    谢砚寒闷声说:“一天亲一次。”


    姜岁:“一次也没有,再讨价还价,我就用链子把你锁起来,然后一个人出门玩儿。”


    谢砚寒抱紧了姜岁,没再吭声了。


    他眸光晦暗地想,早知道做安抚的时候就不那么配合了。


    他才吃到一次岁岁。


    谢砚寒恢复正常的状态,其实跟前几天没什么区别。姜岁现在回头再想,只有最开始的那一段时间,谢砚寒才是真的处于失控的边缘。


    天气依旧很冷,温度低得让人不想出门。


    不过为了增加活动量,姜岁还是裹上厚衣服,跟谢砚寒一起去喂了鸡,接着再去捡柴。


    刚出门时很冷,但过了一会,就慢慢适应了。


    他们之前一直没出门,壁炉又烧得很暖,堂屋的炉子也没有歇过火,但书房里的柴火量却没怎么少。姜岁觉得是谢砚寒晚上趁她睡着,偷偷出门捡的柴。


    可晚上多冷啊,有时候还会下大雪,刮大风,也不知道谢砚寒要顶着严寒跑多少趟,才能平住柴火的收支。


    远处,藏在雪堆后面的丑猫流下辛酸的眼泪。


    主人跟主人的主人在自己捡柴了,今晚不用它捡了吧?


    捡完柴,姜岁还给家里做个大扫除,把堂屋收拾了一遍,接着去温室下面的地窖,检查了储放在下面的物资。


    出来后,她跟谢砚寒清理了鸡笼,再摘了一把小青菜,晚上煮汤。


    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晚上两个人早早各自躺下,姜岁终于可以摸出手机,在睡前玩会儿小游戏了。


    谢砚寒睡床边的地铺,姜岁一个人裹着被子,没人从背后搂着她,也没人跟她扯被子,她可以随便翻身侧躺,用各种姿势捧着手机玩。


    这感觉真是太自由了。


    姜岁愉快地玩着游戏,忽然感觉到背后有股强烈的视线。


    她回头。


    谢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趴在姜岁的床边,微微侧着头,模样看着卑微又可怜。


    “岁岁。”他抬起睫毛,看着姜岁,“真的不可以亲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