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总有一个地方会疼

作品:《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姜岁是在第二天晚上,发现谢砚寒这家伙往自己大腿里埋铁钉,然后靠疼死来压制反应的。


    她又好气,又好笑。


    这段时间,谢砚寒除了给她戴铁链子,不让她自由活动以外,其他方面其实还挺正常的,没想到还会发这种疯。


    姜岁让他把铁钉拔了出来。


    这钉子弯弯曲曲的,还带着螺旋纹路,插进肉里,不知道有多疼。拔出来后,钉子上沾着细小的血肉,光是看着,姜岁就感到头皮发麻。


    她把铁钉扔进垃圾桶,然后让谢砚寒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为什么不能呢。”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朦胧的小夜灯,光源在谢砚寒背后,逆光之下,他的面容有些模糊,眼珠也黑沉沉的。


    姜岁道:“因为这很疼。”


    谢砚寒盯着她:“没关系,我可以忍,我从小就很擅长忍耐。”


    姜岁听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谢砚寒小时候过得很不好,所以现在才这么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自残起来毫不手软。


    姜岁很想改掉他这一点,可上次她出去见霍凛川引发的误会,让她最近都不好提“别受伤”这类的话。


    “但是我会心疼啊。”姜岁只好这么说。


    谢砚寒漆黑的眼睛望着她:“可我真的很想亲你,碰你。”


    他脸埋进姜岁的颈侧,呼吸很深,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姜岁的肌肤上,引得她绷紧了腰。


    “怎么办呢,岁岁。”他说,“我总有一个地方会疼。”


    姜岁:“……”


    谢砚寒还要恶劣的,得寸进尺地问:“岁岁要怎么心疼我?”


    姜岁:“。”


    她捧着谢砚寒的脸,亲了亲他的唇:“先说好,你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没完没了,白天接吻只能亲三次,晚上……做安抚的那一天,可以亲多一点。其余时间不可以。”


    谢砚寒不说话,沉默委屈,又可怜地看着姜岁。


    姜岁之前就发现了,这段时间的谢砚寒,情绪比正常的时候外放得多,还会经常做出可怜的表情。


    但姜岁怀疑那是他装的,因为他发现他一露出这个表情,她就会对他心软,从而后退底线。


    所以现在,姜岁守住了底线,没有退让。


    片刻,姜岁感觉到谢砚寒的手,贴着她的腰线往下,落到她的大腿上。


    屋子里很暖和,所以姜岁只穿了一条棉质的睡裤,布料轻软,谢砚寒的手指陷进了大腿肉。


    “如果我答应你,可以亲这里吗?”


    姜岁很久没有红温了的老脸一下子爆红,她抓着谢砚寒的肩,立即道:“不可以。”


    谢砚寒便要去捡垃圾桶里的铁钉,姜岁看着,没有阻止。


    但眼看他没任何犹豫地把铁钉往肉里扎,她到底还是看不下去,抬手抓住谢砚寒的手腕。


    姜岁没说同意,但谢砚寒觉得这就是同意了。


    小夜灯被按掉,屋子里漆黑一片,不过这并不会影响谢砚寒的视野。他把姜岁从头到脚亲了一遍,在每个都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姜岁放不开,守住了底线。


    谢砚寒就隔着她的手指亲她,最后被她踹了一脚才老实。


    今晚的事实在有些超过了,姜岁干脆按着谢砚寒,给他做精神安抚,准备直接昏睡躲过去。


    哪怕姜岁已经给谢砚寒做过很多次的精神安抚了,他的精神世界依旧是一片黏腻冰冷的漆黑。除此之外,姜岁没有看到过别的东西。


    没有像是霍凛川那样的高山,也没有其他异能者精神世界里的建筑或其他象征。


    只有黑暗。


    也许这就是谢砚寒精神世界本来的样子。


    姜岁的精神异能被那片黑暗吞得干干净净,昏睡过去之前,她忽然反应过来,今晚做的事这么的亲密,但谢砚寒的右眼却没有失控。


    是他的状态变好了吗?


    还是,他其实根本没有放弃“铁钉自残”,他用别的方式,来压住了过激的反应,就为了继续亲她。


    如果是后者,那他真是个疯子。


    姜岁想着,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谢砚寒从背后抱着姜岁,心满意足,他把脸埋在姜岁后颈里,闻着那股熟悉又甜美的味道。以往他对此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现在,谢砚寒贴近了,闻到过她身上更甜美的味道。


    他喉结重重地咽了咽。


    真的,好想亲。


    想舔。


    谢砚寒睡不着,他总想碰一下,亲一下,或是闻一下姜岁。不管重复了多少次,他总是觉得不够。


    冬日的夜晚寂静无声,因此,丑猫发出的叫声很是刺耳。


    谢砚寒表情瞬间阴冷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放开姜岁,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雪地微微反着光,丑猫还是坐在石头上,一边小心地发出叫声,一边往山下比划。


    这是在说谢明礼。


    谢砚寒没有杀他,但也没有怎么管他。他把谢明礼关在山下那栋农房里,偶尔让丑猫和章鱼送过去一点食物,以及一点他的鲜血。


    谢明礼四肢伤势严重,又冷又饿,一度差点死掉,谢砚寒的血吊住了他的命,让他的碎得没法拼接的骨头重新愈合。


    只是断掉的骨头已经移动了位置,重新愈合的过程痛苦又扭曲,像是把他打碎重组。


    谢砚寒前两天去看过谢明礼。


    那时候谢明礼因为不断在地上翻滚,又没法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浑身都是令人恶心的脏污排泄物。


    经过几天的休养,他已经能在地上爬行了。见到谢砚寒,顿时红着眼睛,狠狠地盯着他,辱骂着放狠话。


    总体意思就是,一旦他死掉,母亲就会知道,然后为他报仇的。谢砚寒这个怪胎,该死的下贱东西,早晚会被母亲抓到,然后弄死。


    尽管谢明礼此刻狼狈得猪狗不如,却依旧为发现了谢砚寒的治愈体质而得意。


    因为母亲会找到谢砚寒,然后把谢砚寒送上实验室的手术床,抽他的血,割他的肉,还要挖掉他的内脏,抽走他的骨髓,拿去做成药剂。


    谢砚寒原本只是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谢明礼发疯,听到这一点,他终于有了反应。


    他慢慢走到谢明礼面前,看着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癫狂眼睛,问道:“谢家的那个实验室,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