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可以,但你可以吗

作品:《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现在你相信了吗?”姜岁红着脸问。


    谢砚寒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变得很重,喉结重重地滑动,哑声开口:“如果我说相信,我可以亲吻你的心跳吗?作为你要永远在一起的男朋友。”


    姜岁手抖了一下,心跳得比刚才还要急促:“啊?”


    谢砚寒靠近,他变得灼热的气息严严实实地笼罩过来,他低声问:“不可以吗?”


    姜岁脸烫得要烧起来了,这跟摸可完全不一样啊。


    这还有看。


    她咽了咽口水,轻声说:“我可以,但是……你可以吗?”


    昨晚姜岁只是摸了摸他的腰,他的右眼就失控了。


    要是……


    谢砚寒没有说话了,距离也一下子拉开,连放在姜岁胸口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姜岁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她起了另一个话题:“霍队长送过来的物资,还有我们的三轮车,我们还是得快点弄回来,那么多东西,丢在外面好可惜。”


    “已经在拿回来的路上了。”谢砚寒的声音冷硬,但又带着一股不明显的郁闷。


    姜岁忽然感到一些好笑,她摸到谢砚寒的手臂,往下牵住他的手,然后靠过去,亲了一下谢砚寒的嘴唇。


    “我今天状态还好,也许下午能给你再做一次安抚。”姜岁捧着谢砚寒的脸,他们的呼吸亲密的交缠着,她的声音低而温柔,轻轻的,“然后晚上,我们……可以试试。”


    谢砚寒垂眼盯着姜岁,心跳再一次剧烈起来。


    但这次,除了躁动扭曲的欲望外,他还在姜岁亲密又温柔的动作与声音里,感受到了另一种更加强烈汹涌的情绪。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莫名的,那股情绪没有让他失控,反而让他感受到了某种安定。


    像是,他真真切切地抓住了什么。


    要等到许久之后,谢砚寒才明白,他在这一刻感受到的情绪,是爱。


    虚无缥缈,又美好至极的,天底下最宝贵的东西。


    *


    此刻,小院门口,章鱼拖着被物资箱撑得歪七扭八的身体,终于爬到了主人的家门口。它张开隐藏的血盆大口,把物资箱一个一个地吐出来。


    再用触手整整齐齐地摆好。


    丑猫站在章鱼的身上,大小眼里满是着急,等章鱼摆好箱子,它们立马离开小院,朝着到对面的那座山头狂奔。


    冰冷的空气里,清晰地飘来诱人的血腥味。


    那是主人洒落在雪地里的鲜血和炸开的血肉碎骨,它们凝结在冰雪里,时刻散发着甜美的香气。


    丑猫已经听见了,有别的污染物被吸引过来,正在舔食主人漏下的血肉。


    它忍不住隔空龇牙。


    那些都是它的!


    是它没日没夜当看门狗,喂鸡种菜,扫雪吃垃圾,辛辛苦苦当牛做马换来的血汗钱!


    章鱼一路飞奔,终于赶到谢砚寒中枪倒地的那片雪地。


    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积雪闪闪发亮。那片被鲜血染红的雪地,更是鲜红得亮眼。


    现在,一个像狗的污染物正趴在那儿,大口吞着带血的冰雪,随着它的进食,它的体型也在飞快长大,后背长出触手一样的肉芽。


    只是没等到它们继续成形,章鱼就扑了下来,连污染物带雪,全部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它的身体同样飞快长大了一圈,触手也变得更加坚韧灵活。


    丑猫与章鱼一体,它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随后,章鱼爬上刀疤男他们狙击主人的那座山。


    雪地里同样洒着大片大片的血迹,刀疤男跟助手的无头尸体横躺着,章鱼很是嫌弃地勉强把尸体吞了。


    丑猫跳到一块石头上,用大小眼看着蜷缩在下面的谢明礼。


    他还没有死,只是被谢砚寒绞断了四肢,半死不活地昏睡着。


    章鱼用触手卷起谢明礼,托着他下山,往小院那边移动。


    谢明礼手脚剧痛,在颠簸里痛苦地醒来,他呻吟着,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污染物身上,顿时被吓晕过去。


    章鱼把谢明礼扔在了小院山下的那栋农房里。


    谢明礼翻滚了两圈,断掉的手脚被扯动,剧痛再次让他醒来。模糊里,他看到那个章鱼污染物从大门滑了出去,并且还很人性化的关上了门。


    他顿时意识到,自己这是被谢砚寒给囚禁了。


    谢砚寒那个人阴险记仇,肯定会用各种办法折磨他。谢明礼顿时被恐惧包裹,他无法容忍自己被低贱的谢砚寒踩在脚下。


    与其被谢砚寒侮辱,他不如去死。


    而且,他如果死了,母亲身边的感知异能者会立马发现,然后,母亲会为他报仇的。


    因为他是她唯一的孩子。


    谢明礼想死的决心愈发坚定,但可惜的是,他手脚俱断,爬都爬不了,更不要说自杀。


    他趴在地上,只能像蛆虫一样勉强蠕动。


    *


    姜岁在谢砚寒地要求下,又洗了个澡。因为她外出了,还跟别的男人见了面,谢砚寒说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姜岁不理解,但配合,并且再次拒绝了谢砚寒要给她洗澡的无理帮忙。


    壁炉的火焰被谢砚寒重新烧到旺盛,书房里的温度暖和起来,姜岁脱掉衣服时,并没有感觉很冷。


    刚才,她似乎把谢砚寒给哄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谢砚寒的确突然间就变得平和了一些。


    还同意了不再蒙住姜岁的眼睛。


    把脱下来的衣服挂好,姜岁洗澡时,发现自己身上又出现了像裂纹一样的细密伤口。一片一片的,看着不严重,但多次出现,到底是不对劲的。


    前几次还能用战斗受伤来解释,但今天,姜岁完全没参与过打架,怎么会出现这些伤口呢?


    她摸着伤口,疑惑自己不会是得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病症。


    思来想去,姜岁忽然想到伤口出现的共同点——她大量用过安抚异能。


    之所以不是每次用完安抚异能都会发现伤口,一是因为她没注意到,二是她有次被谢砚寒的血治愈了全部的伤口。


    但总体回忆起来,答案是确定的。


    她大量使用安抚异能,身上会出现裂纹一样的小伤口。


    算是一种副作用吧,姜岁没怎么在意地想。


    她洗完澡,披着湿润的头发,往楼下走。


    霍凛川带来的几箱物资,谢砚寒说已经拿回来了,姜岁问过他怎么拿的,谢砚寒没回答。


    现在,谢砚寒在一楼堂屋整理那些物资箱。


    想到自己的背包,以及背包里那些不怎么好见人的东西,姜岁步伐顿时心虚地加快。


    她只想着自己的背包,却不知道,那几箱物资里,有整整一箱,都是姜霜雪托霍凛川给她带过来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