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羞涩纯情(x)

作品:《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屋子里漆黑一片。


    姜岁摸着嘴唇,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浑身发热,脸也是滚烫的。


    舌根麻麻的,有些疼。


    谢砚寒的吻太疯狂了,让姜岁感到了恐怖。


    “岁岁。”谢砚寒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姜岁没有说话,她把滚烫的脸埋在手臂里。


    混乱里,她忽然清晰地想起了谢砚寒亲她时那张潮红的,痴迷又病态的脸。她诡异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只有抗拒,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


    她躲,更多的是倍受冲击下的不知所措。


    “我没有生气,谢砚寒。”姜岁的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


    说话时舌根有些疼,想起谢砚寒那像狗一样的,毫无温柔缱绻,只有凶猛和黏糊的吻,她又觉得自己其实是生气的。


    于是补上了一句:“但你的确是做错了。”


    “我改。”谢砚寒立马接话,“你不要生气。”


    不要丢下他。


    像他做的那个漆黑腐烂又阴暗的梦一样,留他一个人在地狱里无尽的下沉。


    “我现在要睡觉了。”姜岁想冷静一下,脑子太乱了,“你去把桌子收拾了,火锅我们明天再吃。”


    谢砚寒站在门口没动,也没有声音。


    姜岁一时间不确定他人还在不在,喊了声:“谢砚寒?”


    “我在。”谢砚寒终于应声,“好。”


    外面响起谢砚寒沉重缓慢的脚步声,听他下楼了,姜岁才真的放松下来。


    她摸了摸依旧滚烫的脸,起身走到窗前,费力地推开一点窗户。冬夜里冷风刺骨,此刻吹在姜岁脸上,她竟然不觉得冷。


    脸上是滚烫的,心口也是。


    姜岁歪头靠着墙壁,乱糟糟的脑袋开始冷静。


    她知道谢砚寒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性偏执,冷漠,疯狂,同理心很低,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谢砚寒是个坏种,如果按照原文剧情发展,他未来还会是让男女生头疼不已,甚至束手无策的大反派。


    她早就知道的。


    是谢砚寒在她面前太听话,也太贤惠了,让姜岁忘记了谢砚寒这个家伙其实一点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又坏又恶劣,还没什么道德感。


    他要是会像个正常人那样,羞涩纯情的跟她谈恋爱,那才是见鬼了呢。


    姜岁又摸了摸脸,热度慢慢降了下来,有些冷了。


    她把窗户关上。


    屋子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点稀薄的月光照进来,姜岁把窗帘一并拉上,遮住外面的月光。她在纯黑的房间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充电式小夜灯。


    按亮。


    暖黄的微光亮起,驱散了屋子里的黑暗。


    同时,外面传来谢砚寒的脚步声和声音:“岁岁。”


    他不再叫她姜岁了。


    “我打好了洗脸水,在卫生间。”他说完等了会儿,没听到姜岁回应,才继续说,“我下去收拾屋子。”


    又等了几秒,离开脚步声才传过来。


    姜岁摸着圆形的小夜灯,看着那团暖暖的光,忽然叹了口气。


    她并没有因为那个有些可怕的吻而讨厌谢砚寒,谢砚寒从小就没被人正常的对待过,没人教他怎么谈恋爱,怎么跟喜欢的人亲近,他依照本能行事也可以理解。


    她觉得,她得正确的引导一下谢砚寒。


    放下台灯,姜岁先去洗漱。


    楼下,谢砚寒根本没办法平静地收拾什么东西,恐惧焦躁和渴望的情绪混搅着,像是海啸一样在他肺腑里翻江倒海。


    理智濒临崩溃,甚至是厌恶起了自己。


    他就是这么的卑劣下流,毫无底线。姜岁说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恶魔,但实际上,他的恶劣程度,远远超过她的预想。


    他就像是那些肮脏,贪婪又阴暗的污染物一样。


    嘴脸丑陋,令人恐惧,惹人厌恶。


    他不该那么放肆的,他不该许什么生日愿望,他就应该像从小到大习惯的那样,忍耐身体源源不断的焦渴和欲望。


    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知道他有多么的难堪丑陋。


    谢砚寒定在原地,无数黑暗压抑的情绪从他脚下流淌出来,像是要将他淹没的黑潮。


    恍惚里,谢砚寒听到了一点水声。


    是姜岁在用他打上去的水洗脸。


    她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没有嫌弃他送上去的热水,而是在像往常一样的洗漱。


    滴答——水珠落下,瞬间敲碎了那片几乎要将谢砚寒淹没到窒息的黑暗潮水。


    他忽然吸了口气,从窒息里活了过来。


    谢砚寒努力像往常一样,把一楼收拾干净。把炉子里没烧尽的炭火装进一个密封的铁盒,然后放到温室去,让余热挥发在温室里。


    他关上大门,拎着热水壶,慢慢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走廊,他脚步忽然停下。


    他看到地上放了一盏小小的夜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旁边还有一支粉蓝色的签字笔。


    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既恐惧,又忍不住兴奋和期待。


    片刻,谢砚寒迈开脚步往前,弯腰捡起那张纸,最上面的写着一句话:“谢砚寒,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被你吓到了,你下次不能这么亲我。”


    最后几个字的笔画有些飘,每一笔画里都带着不好意思的羞意。


    下次。


    心脏跳得更加激烈,鼓膜里好似都有了回音。惶恐不安的焦躁终于在此时此刻,在这张薄薄的纸页面前,开始归于平静。


    谢砚寒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坐了下来,他握着笔,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在下面写:“对不起,岁岁。”


    换一行:“那我下次应该怎么亲你?”


    下次。


    满意地看着这两个字,谢砚寒把纸从门缝下塞进去。


    姜岁就在门后,谢砚寒能无比清楚地听到了她发出的细微声音,像是紧张又可爱的小动物。


    呼吸时高时低,动来动去时,衣服摩擦,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看到了纸上那句话,于是谢砚寒还听到了她抿嘴唇的声音,以及紧张到吸鼻子的声音。


    好可爱。


    谢砚寒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起他亲吻她时,那舒服到让他浑身颤栗的感觉与味道。


    比想象中还要……美味甘甜。


    光是稍稍回想,他就*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