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木头和马赛克

作品:《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姜岁跟谢砚寒下棋下到一半,他突然又流起了鼻血,吓得姜岁赶紧找纸给他捂着鼻子。


    “你怎么又流鼻血了呀?”姜岁不明白,“你以前也这样吗?”


    谢砚寒配合地仰着脑袋,车顶灯光昏昏胧胧,他眼珠漆黑幽暗,定定地看着姜岁的脸。


    “以前没有,最近才这样的。”他回答。


    姜岁皱起眉,不由想,难道真是生什么病了?车祸把脑袋撞坏掉了?


    不至于啊……而且车祸后他们被送到了医院,做过检查的啊。


    姜岁百思不得其解,谢砚寒沉默地观察着她,没有再说话。


    处理完鼻血,两人没再下棋,放平座椅,裹上被子直接睡了。


    明早七点集合,六点就得起床。末世后,早睡早起突然变得像呼吸一样简单。


    姜岁感叹着,蜷起身体,这时,她感觉后肩有点刺刺的痛,伸手一摸,指尖有些湿润。用手压式手电一照,果然是血。


    应该是她之前被扑倒在地的时候,后背在石头上给蹭伤了,当时肾上腺素太高,她没感觉到疼。


    姜岁又爬了起来。


    “怎么了?”谢砚寒问。


    “我肩上好像有伤口,在出血。”姜岁仔细摸了摸,摸到了一条有些长的口子,刚才睡觉时扯到了,这会一直在渗血。


    谢砚寒立马坐了起来:“给我看。”


    姜岁有些尴尬,伤口在后背,这得脱衣服才看得到啊,可转念一想,谢砚寒这家伙脑子里就没有男女暧昧这种事情。


    她要是别别扭扭的,反而像做贼心虚。


    于是姜岁大方的脱掉了T恤,里面是一件运动背心,X形的工字背,会露出蝴蝶骨,伤口刚好就在左边的骨头上。


    姜岁仿佛能感觉到谢砚寒盯着那块肌肤的目光,原本的坦荡突然有些萎靡,变成了紧张,整个后背都有些发麻。


    “怎么样,严重吗?”她问,很想谢砚寒赶紧帮她把伤口处理了,然后结束这尴尬的折磨。


    “是擦伤,在出血。”谢砚寒指尖碰了一下,姜岁顿时跟被电了一样往躲避。


    她背后发麻发烫,脸也热。


    “不严重就不管了。”姜岁想套上衣服,被谢砚寒按住了赤裸的右肩。冰冷的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肌肤,姜岁顿时感觉浑身都麻了,有种被从头电到尾的触电感。


    “严重,要处理。”谢砚寒道,“你先别动,我给你上药。”


    姜岁僵着身体,努力放松情绪。


    没逝的,只是正常的,普通的处理伤口,不要紧张。


    姜岁听着谢砚寒拿医疗包,以及拆开碘伏棉签的声音,接着,谢砚寒按住了她单薄的肩,用棉签擦拭伤口。


    这些触感有些太分明了,姜岁努力想起个话题聊聊天,让自己脑子里的杂念少一点。


    可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能说什么,安静里,姜岁隐隐约约的听到一点奇怪的呜咽声。是从旁边的另一辆轿车传来的。


    他们过夜,车子之间会隔个半米到一米的距离。


    晚上睡觉,车窗得开一条缝通风,所以偶尔能听到旁边车子里传来的交谈声。


    现在,隔壁车传来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像是在哭。


    姜岁便说:“隔壁那对夫妻是不是吵架了,哭这么厉害,一会被路过的怪物听见了怎么办?”


    谢砚寒:“不是吵架。”


    他语气十分平常,甚至带着惯有的冷漠:“他们在作爱。”


    姜岁:“?”


    “????!!!”


    谢砚寒:“前天晚上他们也在隔壁,也有声音。你睡着了,没听到。”


    姜岁脸上爆红,脑子乱成一团:“谁要听这种墙角啊!”


    还有你怎么能这么冷漠的说这种劲爆话题啊!而且还是在这种场景里!你完全不会知道什么叫羞吗?


    谢砚寒继续说:“而且不止他们,车队还有很多人每天晚上……”


    “好了!你别说了!”姜岁不仅是脸,耳朵连着白皙的脖颈都开始变红。


    她真的一点不想跟谢砚寒这个木头聊这种成人话题。


    谢砚寒安静下来,他盯着姜岁通红的耳朵,还有低垂下去的脑袋,感到了疑惑。


    他知道那种事情不能随便放在明面上聊,就像这种事只能等天黑了,在晚上偷偷做一样,是羞耻的,需要遮掩的禁忌又刺激的事情。


    虽然谢砚寒不知道刺激在哪里。


    但话题开头不是姜岁起头的吗?


    她为什么这个反应呢?


    “好了吗?”姜岁问。


    谢砚寒回过神:“马上,还没擦药。”


    他看姜岁没注意他,悄悄用一枚刀片划破了掌心,然后把自己的血涂了上去。他本想是试试他这个所谓的被动型治愈异能。


    可看到自己的鲜血染红姜岁肌肤时,他忽然感到了一种难言的兴奋,好像她被自己给标记了,沾染上了属于他的味道。


    “好了吗?”姜岁又问。


    谢砚寒喉结一动,声音忽然有些干涩:“马上。”


    他的血的确有非常好的治愈效果,姜岁肩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消肿了,破皮的肌肤迅速结痂,有了愈合的迹象。


    而谢砚寒的掌心,那道细微的刀口,同样在快速愈合。几秒钟过去,伤口只剩一道白痕。


    “还没好吗?”姜岁又在问。


    因为她会儿实在太尴尬了,隔壁车子里的声音一直传过来,一旦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后,姜岁脑子里就各种十八画面。


    而她此刻脱了T恤,就这么穿着一件背心,旁边还是个年轻的帅哥。


    她真的很难自在啊,脑子里的马赛克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好了。”谢砚寒终于说。


    姜岁立马往前缩身体,抓起T恤往头上套,偏偏越急越是出错。T恤袖子不知道怎么别过去了,姜岁脑袋一半套在领口里,手臂卡在别起的袖子里,整个身体歪着,被困在了T恤里。


    谢砚寒见状靠近过来:“别动。”


    他按着姜岁的肩,帮她调整袖口,又拉了一下领口,冰凉的手指擦过姜岁滚烫的耳尖。


    姜岁脑袋终于从衣服里钻出来了,她一抬眼,就跟谢砚寒对上了目光。


    她的头发被弄自己弄得乱糟糟毛茸茸的,脸颊绯红,一双杏眼湿漉漉的,羞耻又闪烁。与谢砚寒目光触上的一瞬间,她就慌张地扭开脑袋,露出更加艳红的耳垂。


    谢砚寒怔愣地看着,他隐约的,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不知道来由,但让他心跳变快了。


    眼前的画面突然一下被加了慢倍速,他闻到了姜岁身上那股甜香,看到了她发红的脸,抿起的柔软嘴唇,湿润的眼睛,还有那一颤一颤的睫毛。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慢慢从谢砚寒变快的心脏里释放出来,像是发烫的电流。


    让他忍不住一直盯着姜岁看,让他再次感觉到了那种难言的饥饿。


    想做什么。


    但又不知道做什么。


    “哈哈哈,谢谢了。”姜岁干笑了两声,充满说,“该睡了,晚安。”


    她抓起被子,整个蒙住脑袋,蜷缩起来。


    谢砚寒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直直地看着被子里的人影。


    车窗外,隔壁的车子里动静还没消停,谢砚寒能听到声音,甚至能想象出画面,因为他见过别人做那种事。


    赤身裸体地扭在一起,毫无美感可言,不知道乐趣在哪儿。


    但如果,是他跟姜岁呢?


    谢砚寒心跳变得很快,很沉,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他的灵魂拽进灼热的深渊。他忽然想起那天的雷雨夜,姜岁摔在他身上,他碰到了她湿漉漉的肩,闻到她满身的香味。


    还有,他意外抓到的那一处柔软。


    谢砚寒慢慢低头,看着自己,他后知后觉的发现。


    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