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6 喊我戈迪
作品:《【HP】我就是来度个假而已啊》 “你都把人家丑哭了。”
伊斯忒拉仿佛充当了一个正义的护花使者,毫不客气地掰开戈德里克和利姆露交握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双手,“绅士,记住你是一个绅士。”
“绅士是不可以随随便便牵一位淑女的手的,不管有没有结婚,都是绝对不可以的。”
她或许是察觉到了戈德里克不正常的态度,有意在帮利姆露解围,“利姆露,那个…米琳,她是叫这个名字,不管了,不重要。”
“你是不是给她施魔法了?”
利姆露点了下头,“是施了一个夺魂咒。”
伊斯忒拉听到“夺魂咒”时眉微微皱了皱,隐约觉得这个咒语名字听上去很耳熟,但是她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哪个咒语靠近夺魂咒。
“上绞刑台前父亲给她解除了咒语。”
她压低了声音,“你下次不能再随便施魔法了,如果她是由女王陛下直接处理,你在她身上施的咒语会被检测出来的,女王陛下……”
伊斯忒拉的表情看着像是有些不解。
“她的态度真的很奇怪,她对魔法……”
说到这里她已经变成了自言自语,“奇了怪了,她明明不抗拒魔法,可偏偏就是对女巫…算了,反正只要不被她发现就可以了。”
“你们说的女王陛下……”
利姆露听诺拉说又听伊斯忒拉说,心里对这个只在历史中听过的女王陛下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可是他话没说完,伊斯忒拉就拿出手帕替他温柔细致地擦拭掉脸上的眼泪。
“好啦,我们会派人帮你寻找你丈夫的,不要再哭了,你丈夫会没事的,不哭了啊。”
伊斯忒拉抬头瞪了一眼戈德里克,柔丽的眉眼里尽是与生俱来的高傲,“都怪你,一定是你长得太丑了,所以我说了多少遍了。”
“让你好好保养皮肤,免得以后没有小姐愿意和你结婚,你今天把人家吓哭了,别见面了。”
说完她拉着利姆露就走。
整个过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非常干脆利落。
利姆露都没来得及看一眼戈德里克是什么脸色,就被拉着穿过在利姆露眼里长得没什么区别的几条走廊,拐到了设有绞刑台的地方。
诺拉换上了一身一看就是和伊斯忒拉是姐妹款的长裙,手上抓着女佣送过来的牛奶,惴惴不安地看着身旁的扎卡赖亚斯公爵。
那声“父亲”怎么都喊不出口。
萨克森也和诺拉一样紧张得直冒汗,“公爵大人,子爵的爵位对我来说太贵重了,您……”
米琳被护卫反绑着双手手臂跪在高阶下,第一眼却不是看诺拉——这个被她刻意虐待了十六年的养女,而是利姆露这个只见了几面的人。
她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尖锐得要刺破人的耳朵,“你果然是贵族小姐,你当时昏迷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卖了!竟然被你发现了!”
“不是你这个贱人诺拉这个死丫头早被我嫁出去了,轮到你来多管闲事,贱人,贱人……”
她刻薄的话没说结束就被伊斯忒拉“啪”一巴掌打没音了,“你给我闭嘴,诺拉的身体要是有问题,我不仅要把你送上绞刑台,我还要上报女王陛下,让她下令赐予你火刑。”
只要一想到诺拉十六年都被这种女人刻意折磨虐待,伊斯忒拉就气得浑身直发抖,恨不得提把刀亲自杀了她以泄心里的恨意。
米琳恶狠狠地瞪着伊斯忒拉,“高贵的小姐,哼,是啊,你是一个高贵的小姐,高高在上,怎么能碰我们这种地位卑下的贱民呢?”
耳朵被一双手轻轻捂住。
属于戈德里克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他手掌心里传递到利姆露耳朵内侧皮肤上,再接着转变为更浓烈、更让他好像难以忍受的炽热。
利姆露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渐渐被迫染上了这些温度,他有些受不了,想躲开戈德里克手上的温度,“这些话我又不是没听过。”
“真的没关系。”
那些食死徒说的话可比米琳的话难听。
他连那些大概意思说他是个玩物、被玩烂了的话可以说是都毫无感想地听了,米琳的威胁性和攻击力也微等于无,除了制造噪音。
噪音污染源而已。
但是……
利姆露稍稍蹭了一下戈德里克的手掌心,眼睛往下弯了些微弧度,放轻的声音里流露出笑意,“谢谢你,我很高兴能认识你。”
他的每一个字传进戈德里克耳朵里都像是格外好听,心脏也因为他的话而加快了跳动速度。
猛烈撞击着胸腔,像是要冲破骨头和皮肤束缚冲出来,给面前的漂亮青年好好看一下。
戈德里克“嗯”了一声,为了能贴着利姆露耳畔说话将腰弯下,“我们终于算是认识了。”
利姆露被他说得居然有点不自在。
“感觉你说得好肉麻。”
除此以外他就没有任何反驳意见了。
内心深处诡异地迅速接受了戈德里克是克劳狄乌斯这个事实,他刚才那一会儿一直对此抱迟疑态度,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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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高了万一到时候落空了呢?
那他不就……
利姆露垂下眼眸,喊他:“戈德里克。”
“嗯,怎么了?”
戈德里克也放低了声音,缓声答他。
利姆露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的名字,我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所以想多喊几声嘛,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不喊了。”
“戈迪。”
戈德里克本来放在利姆露两侧耳朵上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游移到了他腰间,再一次抱紧了他,头偏向他那一侧,紧贴上他。
“喊我戈迪。”
温柔缱绻。
诺拉原来想找个熟悉的人,心里会有安全感,可是一转头看到利姆露被戈德里克像是要揉进骨血里似的紧紧抱着,顿时感觉自己这个想法可能…不,应该说是极其不合适。
她就往萨克森旁边挪了挪。
萨克森比诺拉还紧张。
他用眼角余光偷偷觑几眼利姆露,心里总觉得自己得到的这个子爵爵位不太踏实,就像一脚踩在棉花上,随时能把棉花踩破了掉出去。
扎卡赖亚斯公爵瞥见诺拉和萨克森这一对养父女的亲近,心脏针扎一样地疼,投向米琳的眼神陡然变得更冷,面对大女儿和戈德里克时的平易近人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十六年前我曾经发布了声明,我的妻子因为难产离世,刚刚出生的小女儿在混乱中被不怀好意的佣人捋走,整整两年的时间。”
他极具威严的每一字每一句落下的时候米琳身体颤抖的程度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剧烈。
“我每一天都在等待,即使后来撤了声明,我也在等待,我的小女儿哪怕是无意中被谁捡回去,我也希望她可以生活得很好。”
“可是你整整虐待了我的小女儿十六年。”
扎卡赖亚斯公爵异常锋利冷峻的眼神刺进米琳惊恐万分的眼睛里,她摇着头,口齿竟然都不清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她是……”
“这个死丫头…死丫头……”
扎卡赖亚斯公爵闭了闭眼睛,像是一句话都不想再对米琳说了,对压守着她的两个护卫说:“送上绞刑台,头颅悬挂在海德里希城外。”
连惨叫声都没有。
诺拉怔怔地看着那片血红,眼眶突然就变得酸涩,内心的喜悦让她都想抱着萨克森痛哭一场,“她死了,她终于死了,太好了。”
萨克森心情复杂地拍着诺拉的后背,低声嘟嚷,“她终究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该有的代价。”
他对这个刻薄的妻子也早就已经没了感情,米琳彻底死了对他和对诺拉都是一种解脱。
哪怕目睹米琳为她的一己私欲付出代价,扎卡赖亚斯公爵心里仍然沉甸甸的,对诺拉这个二女儿的愧疚和心疼依旧不可轻易抹除。
“诺拉,你和你养父……”
他动了动嘴唇,话题转换,“我稍后会安排家庭医生来为你检查身体状况,我希望你可以照顾好自己,至于那些课程,以后再说吧。”
“嗯,谢谢公爵……”
诺拉被萨克森一声咳嗽惊得及时改口。
“谢谢父亲。”
扎卡赖亚斯公爵没再说什么,点了一下头就看向戈德里克和利姆露,准备说的话登时卡住。
“你们……”
就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形象吗?
扎卡赖亚斯公爵无语地心想。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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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宝宝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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