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才叫整整齐齐

作品:《误惹!我的金主,他非要当小三

    肇事者交代,自己是个没固定工作的修车厂学徒,是于辰雇的他。


    也就是林芷清的弟弟。


    目的是给简希一点“教训”。


    之前跟踪的那两辆车,也是他找来的同伙。


    而这一切的起因,还得追溯到昆仑峰会。


    顾知行在会上的闹剧传开后,被贴上了“出轨男”“家暴男”一堆标签,蝴蝶效应之下,曾与他不清不楚的林芷清也被扒了出来。


    圈子里骂声一片,说她知三当三,不要脸。


    连着林父也被暗地里嘲笑。


    林父觉得丢人,打电话把林芷清痛骂一顿,叫她别再回北城,说她成了他的耻辱。


    于辰一直没正经工作,全靠着林芷清从林家弄钱过日子,这么一来,他的“提款机”就断了。


    于辰觉得,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简希。


    简希听完,简直气笑了:“还带这么连坐的?真是长见识了。”


    周砚看向沈倦:“先生,这些人怎么处理?”


    沈倦转头问简希:“你想怎么处理?”


    简希顿了顿,“能不能让人在里面‘好好关照’他们?”


    沈倦点头:“去办。”


    周砚颔首,转身离开。


    旁边的韩景铄小声对许慕之嘀咕:“嫂子够黑的。”


    许慕之喝了口茶,笑了笑:“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还有昆仑峰会那次,那小局被她玩的明明白白。


    .


    深夜,沈倦双手被反绑在头顶,简希的吻落在他耳畔,“奖励你的。”


    声音又轻又软。


    沈倦喉结滚动:“这奖励,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搬来半山别墅,和我一起住。”


    “我们现在几乎每天都见,”简希指尖碰了碰他性感的喉结,“搬不搬有什么区别?”


    “搬过来,是天天见,不是‘几乎’。”他声音沉了沉。


    ——那意味着同居,意味着关系更进一步。


    “可是,”简希叹了口气,“这里离工作室太远了,每天上下班要两个多小时,我起不来。”


    沈倦没说话,只是眼里的光微微暗了些。


    简希低下头,开始一颗一颗松他的衬衫扣子。


    动作很慢,指尖偶尔划过他的皮肤,他忍着颤栗。


    到最后一颗时,她抬起眼,望进他幽深的眸子:“半山别墅不行……但悦澜湾可以。”


    沈倦呼吸一滞:“你确定?”


    “我从来没说过‘你不可以’。”她声音带着笑,手指轻轻勾了勾他敞开的衣襟。


    她就是这样的人,不内耗,不为难自己。


    既然一时找不到那种天雷勾地火的悸动,那就跟着当下的心意走。


    沈倦眼底倏地亮了起来,他忽然腰身用力,借力翻了个身,两人位置瞬间调转。


    他被缚的双手仍举在头顶,却恰好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臂弯与胸膛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呼吸有些重,目光却亮得灼人。


    “说话算数?”他哑声问。


    简希迎着他的注视,轻轻笑了:“嗯。”


    .


    第二天是周末。


    简希醒来时,一眼就看见地上摆着几个大行李箱。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干嘛呀,要捐了?”


    沈倦正在系衬衫袖扣,闻言动作一顿:“你不会要反悔吧?”


    简希愣了愣,才想起昨晚的话:“哦……那也不用这么急吧?你几点起来收拾的?”


    “五点多。”


    简希:“……”


    这行动力……难怪人家能站在顶端。


    沈倦其实是怕吵醒她,又怕她睡醒后改变主意,收拾时连拉链都尽量放轻了声音。


    等简希下楼吃完早饭,保镖已经把箱子都搬上了车。


    沈倦亲自开车,往悦澜湾去,周砚已经带着人先过去打点了。


    简希笑着看向他:“这么怕我反悔?”


    “女人心,海底针。”沈倦看着前路,声音很平,“万一呢。”


    “我嘛,虽然算不上‘一言九鼎’,”简希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耳垂,“但对谁出尔反尔,都不会对你。”


    “吱——”


    车突然刹停在半山别墅的专用道上。


    沈倦解开安全带,俯身就吻了过来。


    “开车时别开车。”他声音喑哑的说。


    简希被亲得喘不上气,笑着推他。


    但见他耳根红得厉害,又忍不住又捏了捏那薄薄的耳垂:“知道你这里敏感,没想到这么敏感,以后就专亲这儿,好不好?”


    沈倦再次吻住她,比刚才更重、更缠绵。


    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他才稍稍退开,抵着她额头低声说:“再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


    .


    简希的衣服不多,搬到悦澜湾后,两个大衣柜一个都没塞满。


    现在柜子里却挤得满满当当,他的西装旁边挂着她的针织衫,她的大衣里混着一件他的衬衫,袖子交缠着袖子。


    她看着忍不住笑:“这样多乱呀,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哦对了,你是不是没干过这种活?我来吧。”


    “不用。”沈倦抬头看她,“你觉得我该是什么风格?”


    “你一个柜子,我一个柜子,清清楚楚,整整齐齐。”


    “你一件,我一件,”沈倦合上衣柜门,转身看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才叫整整齐齐。”


    简希眨眨眼:“沈先生,这和你平时阴狠手辣的人设可不符哦。”


    “人设?”沈倦走近一步,抬手撑在她耳侧的柜门上,垂下眼看她,“我的人设是暴君。”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了下来,来势凶猛。


    简希偏开头,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我想喝奶茶,你帮我点,不然不让你亲。”


    沈倦呼吸微促:“什么口味?”


    “你猜。”


    他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熟练地点了几下,下单了一杯香芋味的。


    简希挑眉:“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


    “猜的。”


    “那你可真会猜。”她忽然想到在半山别墅那次早餐,有南瓜粥、八宝粥和肉粥,他当时精准地给她盛了她爱喝的南瓜粥。


    “这么会猜的沈先生,”她望进他眼睛,“再猜猜我喜欢听什么歌?”


    “你没有固定最喜欢的歌,但你常听周*。”


    简希看着他,盯着他深邃平静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轻声说,“沈倦,请教你一个问题。”


    “问。”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