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向冷静的先生突然生了颗恋爱脑

作品:《误惹!我的金主,他非要当小三

    沈倦目光沉静:“临时起意,只准备了十一份。”


    这话半真半假。


    当她说出那句“福气伴我们倦倦岁岁年年”时,他心里那堵密不透风的墙,忽地就塌了。


    他也想为她祈愿。


    其实这些礼物早备好的,一直带在身边,原想攒满二十四份再送——占满她缺失的人生。


    但十一份,也不算随机。


    十一年前遇见她,他黑白分明的世界里,才终于有了颜色。


    沈倦帮她把礼物一起抱回卧室。


    摆了一床,简希急着要拆,却被他一把抱起,轻轻放到了沙发上。


    “昨晚有人临阵脱逃,”他俯身靠近,呼吸扫过她耳畔,“指挥官是不是该惩罚你?”


    简希耳根发热,嘴上却不服:“谁是指挥官?明明是我才对。”


    沈倦低笑一声,指尖抚过她家居服的第一颗纽扣:“指挥官本人临阵脱逃……更该罚。”


    他的吻随即落下来,温度灼人,从唇瓣蔓延到颈侧。


    简希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圈住手腕,按在沙发角落。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温存而漫长。


    .


    晚上八点多,又累又饿的简希才吃上饭。


    周砚进来汇报:“先生,飞国外的航线批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半起飞。”


    “你要出国?”简希抬起头。


    “有个重要的并购案,得亲自去。”沈倦说。


    简希点点头。


    到了他这个位置,不必事事亲自出马,除非是非常重大的事情。


    沈倦看向她:“要不要一起?”


    “去多久?”


    “一周左右。”


    “那不行,我工作室初八就开工。”


    沈倦沉默了一下,拿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筷子起身:“明天韩景铄他们回北城,你搭他们的飞机,你先吃,我上楼打个电话。”


    简希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有点萧索。


    她转头问周砚:“你家先生生气了?可开工第一天我这老板就旷工,确实说不过去呀。”


    周砚恭敬道:“简小姐多虑了,老板只是去打电话。”


    简希撇撇嘴,战术性打电话,谁听不懂。


    周砚面上平静,心里也感叹。


    简小姐没错,只是他那一向冷静的老板,好像突然生了颗恋爱脑。


    这一晚,两人难得只是相拥而眠,没做别的。


    第二天中午,沈倦准备出发去机场。


    简希说:“到了国外,给我打电话。”


    沈倦看着她,淡声问:“打了做什么?”


    “不打算了。”简希脸一冷,转身就要走。


    “打。”沈倦拉住她,“你到了北城也要打,按早上教你的,打飞机上的卫星号码。”


    “哎哟,差不多得了啊。”韩景铄在一旁笑着起哄。


    沈倦抬眼:“送她到家。”


    “放心吧七哥,保证嫂子一根头发都不少。”


    许慕之这回也搭沈倦的飞机出国,他趴在车窗上笑:“行啦,又不是见不到了。”


    沈倦上了车,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以为她那样为他祈福,终于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才会期待更多。


    或许是他太急了,太贪心了。


    .


    沈倦离开后,韩景铄看看温以宁,提议打会儿牌,反正晚上才飞北城。


    乔予安帮着江云眠看牌,韩景铄也凑在温以宁旁边,只有简希身后空了。


    她本来觉得自己牌技还行,没想到在这儿根本不够看,连着几把都给人家点了炮。


    乔予祈可算找回了之前的场子:“哈哈,嫂子别灰心,等七哥回来帮你报仇!”


    乔予安在旁边冷笑:“等七哥回来,你是不是要说‘老夫到此封山,从此不碰牌局’?”


    乔予祈乐了:“知弟莫若哥啊。”


    简希嘟囔:“我谢谢你哦。”


    .


    返程时,乔予安、江云眠和乔予祈坐了乔家的飞机。


    韩景铄的私人飞机上,温以宁没坐他旁边的位置,而是陪简希坐在最后一排。


    “喂,心不在焉的。”温以宁碰碰她,“这才分开多大一会儿,就想啦?”


    “才没有,”简希把脸扭向窗外,声音闷闷的,“打牌输太多了,不开心。”


    温以宁抿嘴笑了笑。


    看来陷进去的,不止沈倦一个。


    温以宁本来想说说昨天听到的,觉得现在没必要了。


    .


    初八,工作室开工。


    简希和温以宁给大家发了开年红包,又说了些鼓劲的话,办公室里一片喜气。


    下午,简希收到了《华夏地理》编辑部的邮件。


    之前在霁县拍的那组家乡宣传照,被选为最新一期“风物故乡”栏目的专题图片。


    邮件里还说,杂志社希望与她的工作室建立长期合作。


    真是开门红。


    “晚上吃火锅庆祝?”简希提议。


    “我订位子。”温以宁想了想,“叫上眠眠姐吧?”


    江云眠比她们大三岁,在庄园那几天,她们都这么叫她。


    简希点头:“好,你订位,我联系她。”


    三个姑娘晚上聚在火锅店,热腾腾的雾气里,边吃边聊,笑声不断。


    正热闹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希希姐?”


    简希抬眼,看见一个中性打扮的女生站在过道。


    她皱了皱眉:“我当是谁呢,这么晦气的声音,也就你能发得出来。”


    程悦走到桌边,责备的语气,“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吃火锅?为了你的事,妈大病了一场,年都没过。”


    “死了吗?”简希夹起一片毛肚,眼皮都没抬。


    “你怎么说话的!”


    “没死就别在这儿瞎嚷嚷。”简希把毛肚下进滚沸的红汤里,抬眼瞥她,“站远点,这红油锅底溅出来,烫着你就算了,万一泼到脸上……”


    “你简直不可理喻!”程悦气得跺脚。


    “站住。”


    程悦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怎么,良心发现了?”


    “只是想友情提醒你,既然想靠中性风拉皮条,就别动不动露出这副小女生的做派。”简希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轻轻跺了跺脚,“跟你人设一点都不符。”


    温以宁没憋住,哈哈笑出声来,江云眠也抿唇笑。


    程悦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咬咬牙,转身快步走了。


    在嘴皮子这方面,她就没赢过简希。


    一旁,江云眠看着简希平静的侧脸,忽然轻声问:“你家人这样对你,你不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