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头一次,酒席上酸奶

作品:《误惹!我的金主,他非要当小三

    顾知行推开门,见简希坐在办公桌后,正皱着眉看他。


    “我来接你一起去松鹤居。”他说。


    简希语气冷淡:“你先去,我还有工作,处理完就到。”


    “不急,我等你。”


    桌子底下,沈倦的手忽然握住简希的脚踝,指尖不轻不重地向上滑去。


    简希背脊一僵,险些没坐稳。


    “你在这儿,我静不下心。”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不出声。”顾知行说着,直接在对面的会客椅上坐下了。


    那个位置,办公室内一览无余。


    简希干脆把鼠标一推:“算了,不弄了,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顾知行坐着没动。


    “不换也行,”她无所谓地靠向椅背,“我穿这身运动服去饭局,丢的也不是我的脸。”


    “我们都快结婚了,还怕看?”顾知行笑了笑。


    见她脸色沉下来,他让步,“好吧,我转过去,不看你总行了吧。”


    他说着,就起身要走向温以宁的工位,那个位置正好对着她的办公桌下。


    “出去!”简希抓起手边的文件夹“啪”地摔在桌上,显然是动了真怒。


    顾知行愣了一下,以为自已的玩笑惹她生气了,终于起身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简希紧随其后,将门从里面上了锁。


    回到办公位时,沈倦从桌下直起身,双手撑住扶手,将她牢牢困在椅子和他胸膛之间,脸色阴沉:“他是哪国的癞蛤蟆?”


    还想看她换衣服?


    简希的唇被他封住,只能含糊地回应:“知道是癞蛤蟆,还跟他计较什么?”


    “我帮你换。”沈倦说着,手已经探向她运动外套的拉链。


    “沈先生会伺候人吗?”简希握住他的手,却没怎么用力。


    他的手掌贴着衣料熨上她的腰侧,“不是夜夜伺候你么?”


    简希呼吸一乱,下意识向后缩,却被他抵着椅背,无处可退。


    逼仄的空间里,呼吸交缠,温度攀升。


    “希希?还没好吗?”门外传来顾知行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叩门声。


    简希浑身一紧,沈倦却趁机低头,吻在她锁骨上。


    “马上就好!”她刻意扬声,遮掩不易察觉的轻颤。


    顾知行:“需要帮忙吗?礼服拉链不好拉……”


    “不用!”简希立刻打断,与此同时,沈倦惩罚似的在她肩头轻咬了一下。


    似乎在惩罚她的不专注。


    她倒抽一口冷气,又死死忍住,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衣料里……


    门外,顾知行的催促时时响起,门内是烈火烹油般的隐秘纠缠。


    过了不知多久,那扇门才推开,简希从里面走出来。


    顾知行打量她一眼:“希希,你唇色怎么又涂这么重,像肿了似的。”


    简希面色如常:“我唇薄,涂饱满些好看。”


    顾知行:“你什么样都好看。”


    她的确好看,一身法式长裙,性感和温婉得都恰到好处。


    一瞬间,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她平时的气质与一般的豪门千金不同,身上没有那种矫揉造作的柔弱感和讨好。


    也正是这一点,他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她。


    可久了,她的鲜活,她的独立,都让他感到了自卑。


    明明那种气质,是无法复刻的吸引力,可某一时刻,也希望她变成柔弱的菟丝花一般,让他找找被依赖的感觉。


    而今天的简希,恰恰好好做到了这一点。


    顾知行怦然心动,她是为自已改变的吗。


    “希希,你什么样都好看,但是可以多换换风格,我很喜欢。”


    简希:“我自已掏腰包买化妆品、买衣服,取悦的是我自已,至于你喜不喜欢,那是金粉酒吧,红玫瑰歌舞厅要考虑的事儿。”


    “还有,我就是我,你不喜欢可以离得远远的,千万别幻想,别期待,想改变我。”


    “我没那意思。”顾知行伸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帮你拿包。”


    “不用。”简希率先往楼下走。


    .


    松鹤居外的偏路上,沈倦坐在车里,远远看见门口站着三个身影。


    简希脖子微微缩在大衣领里。


    沈倦声音沉了沉:“这么冷的天,站外面干什么?”


    副驾的周砚接话:“大概是为了表示对您的尊重。”


    沈倦目光一沉:“开过去。”


    周砚看了眼时间,提醒:“离约定还有十分钟。”


    “开过去。”沈倦重复。


    “是。”


    周砚叹了口气,以往这种饭局,以沈倦的身份,踩着点到已是给足面子。


    提前过去,无非是不想让简希多挨冻。


    顾父一见沈倦下车,立刻迎上前:“沈先生,大驾光临,荣幸荣幸。”


    沈倦伸手,只虚握了下,脚步未停往里走:“天冷,让女士在外面等,不妥当。”


    顾守拙连忙解释:“是我疏忽了,希希,刚说了让你在里面等的。”


    “是啊。”顾知行脱下自己的大衣要往简希肩上披:“冻坏了吧。”


    简希抬手就摘了下来,语气淡淡的:“不需要。”


    顾知行笑了笑:“希希脸皮薄。”


    沈倦:“脸皮薄是好事,厚脸皮到左拥右抱才丢人。”


    空气安静。


    顾知行险些挂不住。


    “沈先生说的是。”顾父圆场,“那天的事,知行和希希会给您一个解释。”


    进了包厢,沈倦在主位坐下,顾父和顾知行顺次坐在左侧。


    简希挨着顾知行刚要落座,沈倦便淡淡开口,“我身上绑毒气弹了,让简小姐恨不得坐到门外去?”


    简希:“……”


    顾知行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但想到今天这顿局是他们顾家攒的,只好从善如流,“希希,咱们坐那边去。”


    简希微一点头,率先坐到沈倦旁边。


    顾知行皱了下眉,但想到是简希先走过来的,按顺序坐也算合理,便没再多想。


    菜上齐后,顾父先敬了沈倦一杯,沈倦也给了面子,浅浅抿了一口。


    顾父示意儿子:“知行,瞧瞧你做的破事,还不赶紧敬沈先生一杯?”


    顾知行端起酒杯,看向简希:“希希,我们一起敬沈先生吧。”


    “不必,”简希刚要动作,沈倦面色就淡了下来:“我没有让女士喝酒的习惯。”


    他招手叫来服务生,“上瓶酸奶。”


    顾家父子:“……”


    还头一次听说酒席上酸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