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就你一个都被骂死了,还敢有别人?

作品:《误惹!我的金主,他非要当小三

    沈倦脸色依旧不好看,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力道有些重,“再有下次,你就别想出门了。”


    “不会的不会的。”


    到了悦澜湾,晚餐已经备好,简希坐在餐桌前吃饭时,周砚进来汇报。


    “林芷清是林父早年醉酒后与酒吧女所生,六年前她母亲找上门,林家怕事情闹大,对外宣称是走失多年的女儿,于辰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


    简希抬头,“她为什么跟踪我?”


    “大概是因为这个。”


    周砚顿了下,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照片里是条热闹的小吃街,夕阳给拥挤的人流镀上一层暖金色,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侧身站着,正将一个女孩紧紧揽在怀里。


    女孩的脸埋在他胸前,只露出小半张侧脸,还被微乱的发丝挡住,但能看出女生的清甜气质。


    背景虽是熙攘的烟火气,却莫名显得静谧而美好。


    简希“咦”了一声,“这不津城小吃街吗?拍得还行啊,谁拍的?”


    周砚:“林芷清朋友圈,她表妹拍的。”


    沈倦:“发我。”


    周砚:“是。”


    沈倦低头操作几下,直接把照片设成了屏保。


    简希伸手要抢:“你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俩有一腿?”


    沈倦将手机举高:“私人手机,没人敢看。”


    “那也不行,删了!”


    沈倦一把扣住她手腕,“早上骂我那劲儿哪去了?资本家现在要跟你算账,你说怎么办?”


    简希顿时怂了:“……那你别让人看见,我怕影响你声誉。”


    “是吗?”沈倦手上用力,直接把人拽到自己腿上,“你这张嘴,骗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


    话音没落,吻就压了下来。


    简希捶他肩膀:“唔……我没刷牙!”


    沈倦气息有点乱:“亲都亲了,现在说这个?”


    唇又贴上去,这次吻得更深。


    简希被亲得晕晕乎乎,含糊中却不忘提醒:“你要是有别人,得先跟我断干净。”


    沈倦动作一顿,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就你一个,都快被骂死了,我还敢找别人?”


    “小气鬼,给你道歉还不行?”简希胳膊环上他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他。


    周砚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


    温度攀升,手机却在这时响起,屏幕亮着“顾知行”三个字。


    简希伸手想按掉,沈倦却快一步,指尖划过“接听”。


    “你干嘛?”她用气音急问。


    沈倦没答,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耳垂。


    简希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希希,你到家了吗?”顾知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沈倦的手隔着薄薄的打底衫,顺着她腰线往上滑。


    简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呼吸却压不住地乱了:“到、到了。”


    顾知行:“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喘?”


    “电梯坏了,爬楼呢。”她勉强稳住声音。


    “希希,”顾知行语气温软,“清清在林家日子不好过,这事要是闹大,她更难了,所以今晚在警局,我才想着能平就平了,你别往心里去。”


    沈倦的手忽地探进她衣摆,掌心紧贴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简希猛地弓起身子,声音都变了调:“我、我要吃饭了!先挂了!”


    她慌乱地摁断电话,整个人像离了水的鱼,瘫在沈倦怀里急喘。


    “是该吃饭了。”沈倦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声音沉哑。


    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沈倦的吻向下蔓延,落在她颈间时,含糊地问:“还骂不骂我了?”


    简希气息不稳:“不骂了。”


    他重重咬在她锁骨上:“再说一遍。”


    她整个人一颤:“不骂你……再也不敢了。”


    他属狗的吗?


    他声音低哑:“不行。”


    简希:“……”


    骂不行,不骂也行?什么毛病?


    沈倦的手掌抚过她腰侧,带着灼人的温度:“我做错,你该骂,但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扣帽子,明白么?”


    她脑子晕乎乎的,可眼下这情形,哪有精力细想。


    “……明白了。”


    “真明白了?”他指尖勾起一缕她的头发,缠绕把玩。


    简希被他磨得不行,连忙点头:“真明白了,真真的!”


    他这才低低哼笑一声,重新吻了下来。


    .


    医院。


    顾知行挂了电话,眉心却未舒展开。


    他想了想,拨出一个号码:“周副所长,有件事想麻烦您……”


    周副所长就是今晚处理纠纷的那个警局所长。


    从周所长那里得到了简希新小区的名字,他又翻出另一个号码:“王经理,你手下的悦澜湾项目,今晚有哪栋楼的电梯出故障吗?”


    王经理:“顾少,具体哪栋不清楚,但今晚确实有楼栋电梯因线路问题停运检修。”


    顾知行心里那点疑虑消散了,原来是自己多心了。


    病床上,林芷清脸色苍白的轻声说:“行哥,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希希姐,就去看看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顾知行看向她,语气很淡:“清清,你知道我的底线,别碰她。”


    他以为她想动简希?


    “……我知道了。”林芷清垂下眼睫。


    没拿到确凿的证据,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是没想到简希这么警觉。


    .


    夜深了。


    简希累极睡去,沈倦走到窗边,接通周砚的来电。


    “先生,于辰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嗯。”


    “顾知行确实查了电梯的事。”周砚迟疑了一下,“如果……让顾知行自己发现,您和简小姐的关系不就能转到明面上了吗?”


    沈倦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声音低沉:“他们分开,必须是顾知行身败名裂,而不是简希。”


    他可以对外宣称,是他强迫了她。


    可这个世道对女人向来苛刻,即便以他的权势,也挡不住那些暗处的指指点点。


    他不能因为自己那点私心,就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第二天早上,简希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她迷迷糊糊的。


    “简小姐您好,我是小区物业。”电话那头的声音礼貌而清晰,“这里有位顾知行先生,说是您的未婚夫,想上去找您。”


    顾知行?


    他怎么找到这的?简希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