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仅沈倦一人可见

作品:《误惹!我的金主,他非要当小三

    一夜过后,简希醒来时浑身酸软,像被拆散重装了一遍。


    她闭着眼摸手机,在枕头边摸到后才勉强睁开眼,温以宁那条信息就那么跳进眼睛里。


    昨晚见色起义,现在瞌睡瞬间吓没了。


    “昨晚不是挺主动?”男人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简希猛地抬头,男人一身铁灰色西装立在晨光里,笔挺得扎眼,比窗外的阳光还灼人。


    她咽了咽口水,“嗨,帅哥,有女人吗?”


    看气质,他应该身份也不简单,要是单身,不介意勉强拼个婚。


    沈倦眉梢微挑,一时摸不透她什么路子,也没回答。


    简希心中叹了口气,多余问,这么帅怎么可能还单着。


    不是单身还跟她睡?


    渣男!


    沈倦迎上她喷火的眼睛,以为她后悔了,唇角微勾,“需要帮你回忆么?昨晚是你扑上来的,我想推都推不开。”


    他说着,顺手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喉结下方,一道清晰的牙印露了出来。


    简希咽了咽口水。


    她这么禽兽吗?


    “那、那又怎样!”她挺直背,“这条信息,你昨晚就看见了吧?”


    不是质问,是断定。


    昨晚手机被他抽走放在柜子上时,她背对着,可他那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手机从玄关跑到枕边,八成也是他干的。


    至于为什么——摆明了要她睁眼就看到,当场崩溃。


    “骗子!人渣!”


    她撑着坐起身,被子一滑,又慌忙拽紧,“看什么看,转过去!”


    沈倦嘴角一扯,慢悠悠背过身。


    简希火速捞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抓起包就往外走,“看在你技术还行的份上,不告你了,永不再见!”


    沈倦长腿一跨,拦在门前,把手机递了过来:“加微信。”


    “不必。”她扬起下巴,“本小姐大度,不跟你计较。”


    沈倦直接拿过她还没锁屏的手机,利落扫码。


    “还我!”简希伸手要抢,却被他稳稳扣住手腕。


    “沈倦。”他操作完才不紧不慢还给她,报上名字。


    沈娟?


    简希挑眉,一个大男人取这么秀气的名儿。


    她在屏幕上敷衍的打下“小娟”俩字。


    先存着,出去就删。


    沈倦瞥见屏幕,低笑一声:“简小姐真幽默。”


    “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昨晚你自己说的。”


    他又抽过手机,在备注里改成“沈倦”二字,举到她眼前,一副“不看清楚别想走”的架势。


    简希只想赶紧撤,随意一瞥,却差点当场跪下去。


    沈倦?!


    那个百年世家的家主,国际资本圈里叱咤风云的大佬,手段狠,脾气更摸不透。


    简家和程家那种档次,连见他一面都不配。


    谁想得到这种人物会住这种普通套房?不该是顶楼总统套起步吗?


    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一瞬间,简希连身后事都想好了。


    菊花要黄菊,大朵的,金灿灿晃眼的那种,生前做牛马,死后排场不能丢。


    照片就用第一次获奖那张宣传照,虽然P得阿妈都不认得,但漂亮是真漂亮。


    墓地钱不够,就让温以宁众筹吧。


    她脑子里弹幕乱飞,脸上却硬挤出一丝笑。


    沈倦看着她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淡得像聊天气:“答应做简小姐的‘小三’,自然不会食言。”


    “不不不!不用了!”简希连连摆手。


    “至于昨晚没及时提醒你。”他稍顿,语气诚恳,“我郑重道歉。”


    简希:“……”


    她只是先站上道德高地开喷,哪知道对面是尊大佛。


    沈倦:“赔礼我会备好,再联系你。”


    简希绝望地闭了闭眼。


    这是准备好,再送她上路?


    传说中的猫抓老鼠,玩够再杀?


    果然是暴君。


    “行,好了通知我。”简希挺直腰杆,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硬气点。


    ……


    助理周砚进来,看到一室凌乱,小心请示:“先生,需要处理吗?”


    上个主动爬床的女人,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沈倦眼神一扫,周砚立刻低头。


    ……


    真界工作室。


    两年前,两家认亲后,简希为了躲避尴尬的身份,一个人跑去了非洲塞伦盖蒂。


    为了拍一头天生残疾,被狮群抛弃的小狮子生存与成长,最终成为一代狮王的照片,她在伪装帐篷里连续蹲守了两个月,那张照片后来被《自然》杂志年度摄影奖选中,给了她第一笔独立奖金。


    温以宁毕业后一直当咸鱼,被家里嫌弃。


    两人一合计,便开了这家“真界工作室”。


    目前还算小有名气。


    午饭时间,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窗外光秃秃的法国梧桐枝桠发呆。


    “玩啥深沉呢?”一阵凉气扑来,温以宁突然冒出来。


    简希带着椅子转身。


    温以宁审视着她:“老实交代,昨天什么情况?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要不是今早你发了条信息,我差点报警!”


    “你还给我打电话了?”简希赶紧翻手机。


    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温以宁的。


    “沈、倦!”她咬牙。


    温以宁满眼放光:“什么情况?哪个沈倦?”


    简希去检查了下门,回来后压低声音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我靠!你睡了他?!”温以宁惊呆,“怪不得我哥查不到入住信息。”


    对他们这层人来说,那位可是活在传说里的。


    “英雄啊,姐妹!”


    简希生无可恋:“就一时色令智昏,谁想到是他。”


    “说说,大魔王好睡吗?”


    简希都快哭了:“别提了,那三家还没搞定,又惹上了个大麻烦。”


    “岂止是麻烦,你呀,这是惹了头活阎王。”温以宁眨眨眼,“不过惹都惹了……要不,将计就计?”


    “我……”简希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是程母。


    电话里,干脆利落,带着一贯的吩咐口吻:“晚上七点,松鹤居,别迟到。”


    说完就挂了。


    简希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扯了扯嘴角。


    霸着她的东西还不够,现在连她这个人也要卖?


    那就别怪她将错就错了。


    结婚是不可能了,不过话说回来,沈倦这把刀也不需要以婚姻为代价。


    她点开微信,发了条朋友圈,仅沈倦一人可见:


    「今晚松鹤居,有人要“卖”我,价高者得?」


    是试探。


    她得知道,他早上那些话是随口一说,还是当真。


    就算后者,又有几分认真?


    全看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