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晚上大半夜不睡觉聊天，谈天说地的。


    从盘古开天辟地能说到瀛洲国的动漫为什么基本都是天降美少女。


    因此肖飞是知道林辰以前是什么样的。


    林辰回忆起以前拼命读书的日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烤炉上的肉串换了一轮，鸡翅烤得金黄流油，鱿鱼须卷着边，连素串都透着烟火气。


    江雪薇端着个盘子走过来，上面摆着几串烤得恰到好处的棉花糖，外面焦脆，里面软得能拉出丝。


    “尝尝这个。”


    她递了一串给林辰，眼里带着点期待。


    “婉儿说这样烤最好吃。”


    林辰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糖味混着炭火的焦香，暖得从舌尖一直熨帖到心里。


    江雪薇鼻尖沾了点糖霜，伸手替她擦掉。


    “哎哎哎，当着我的面撒狗粮是吧？”


    肖飞假装捂住眼睛。


    “婉儿，咱们也来一个。”


    唐婉儿笑着捶了他一下，却还是递了串棉花糖到他嘴边，两人闹作一团。


    酒过三巡，炭火渐渐弱了些，肖飞把剩下的炭火拢了拢，架起个小铁锅，倒了点啤酒，扔进几串腰子和蒜瓣，说是要做“江湖醉腰子”。


    酒精挥发的味道混着肉香飘出来，竟意外地好闻。


    “对了，”


    肖飞忽然想起什么。


    “年后我爸要去黑州考察，赵家那几个不是也去了吗？要不要帮你留意留意？”


    林辰搅动着手里的啤酒罐，泡沫顺着罐口溢出来。


    “不用特意盯，他们想折腾就让他们折腾，翻不出什么浪花。”


    “也是。”


    肖飞嗤笑一声。


    “赵向瑞那点本事，也就敢在辽州横横，到了黑州，没赵家撑腰，他算个屁。”


    江雪薇和唐婉儿听不懂这些，只顾着聊她们的悄悄话，偶尔传来一阵笑声。


    后半夜起了点风，唐婉儿裹着肖飞的外套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要不咱们进帐篷歇会儿？”


    “我带了两顶帐篷，”


    肖飞指了指旁边的两个蓝色帐篷。


    “你跟雪薇睡一个，我跟林辰挤一个。”


    江雪薇点点头，拉着林辰的手轻声说：


    “那我先去歇会儿，你也别聊太晚。”


    “嗯。”


    林辰替她理了理围巾。


    “帐篷里有暖水袋，冷了就用上。”


    夜渐渐沉了，篝火缩成一团暗红的光，偶尔有火星往上窜。


    林辰和肖飞躺在同一顶帐篷里。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到帐篷顶了。江雪薇和唐婉儿正蹲在边上洗手。


    晨光透过树梢洒在她们身上，镀了层淡淡的金边。肖飞在烤炉边忙碌着，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得老远。


    “醒了？”江雪薇回头看见他，笑着递过来块毛巾。


    “刚烧的热水，擦擦脸。”


    林辰接过毛巾，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舒服得眯起眼。


    四个人围坐在折叠桌旁，喝着粥，就着咸菜，倒比昨晚的烤串更有烟火气。


    肖飞扒拉着碗里的粥。


    “你们呢？初三有安排没？”


    “初三回天府市。”


    林辰说。


    “我外公外婆还等着呢。”


    “那正好，年后有空聚。”


    肖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时候我做东。”


    收拾好帐篷，车子驶离野趣营时，唐婉儿摇下车窗，冲江雪薇挥着手。


    “到了天府市给我发信息！”


    “知道啦！”


    ……


    回到四合院，日子忽然慢了下来。


    初二陪江雪薇去逛了趟庙会，虽然人多，但挤在攒动的人群里，看舞龙舞狮，听小贩吆喝，手里拿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


    初三一早，天还没亮，林辰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是周玲打来的。


    “哥！你们啥时候回来呀！”


    “刚出门，别急。”


    林辰揉了揉眼睛，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江雪薇，放轻了声音。


    “你姐呢？今天去医院复查了吗？”


    “去了去了，姐姐情况好着呢，医生说找这个情况下去，用不了几年就能好了！”


    周玲的声音透着雀跃。


    “对了哥，我跟萍姨说好了，初八去瀛洲，你跟雪薇姐也要去！”


    林辰叹了口气。


    “知道了，下了飞机再说。”


    挂了电话，江雪薇已经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是玲玲吗？”


    “嗯，催着咱们呢。”


    林辰替她掖了掖被角。


    “再睡会儿，到了机场还要等我爸妈。”


    “不睡了，起来收拾东西。”


    江雪薇掀开被子。


    车子到机场时，林父林母已经在VIP休息室等着了，林母正拿着件新织的毛衣比划。


    “雪薇，你看这颜色衬不衬你？我特意选了浅粉色，显嫩。”


    江雪薇红着脸接过来。


    “谢谢阿姨，真好看。”


    “喜欢就好。”


    林父则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了天府，好好陪你外公，工作上的事，先放放。”


    “我知道的爸。”


    林辰点了点头。


    外公这几年身体一直不怎么好。


    车子驶入机场停机坪，远处一架银灰色的私人飞机正安静地停在那里。


    流线型的机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比旁边的民航客机小巧，却透着股低调的奢华。


    林母透过车窗看过去，轻轻“呀”了一声。


    “这就是你常说的那架飞机？看着可真精神。”


    “妈要是喜欢，下次带您跟爸出去玩就用它。”


    林辰笑着推开车门。


    林父走下车，仰头看了看飞机，没多说什么。


    “倒是比坐民航省事儿。”


    他这辈子就坐过那一次飞机。


    私人飞机还是头一回见，眼里难免带着点新奇。


    进了机舱，林母忍不住“啧啧”两声。里面哪像是飞机，倒像是个精致的小客厅。


    “这可比火车舒服多了。”


    江雪薇笑着坐下，林辰已经熟门熟路地让空乘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林父走到舷窗边，看着地勤人员正在装行李，眼神里带着点感慨。


    他年轻时候，坐绿皮火车晃悠十几个小时是常事，哪想过有一天，儿子能有自己的私人飞机。


    飞机很快滑向跑道。


    几个多小时的航程过得很快，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天府市的机场。


    刚走出舱门，潮湿的空气混着淡淡的桂花香扑面而来，比帝京温润了不少。


    周朝阳夫妇带着周玲已经等在大厅。


    几人刚出来，周玲就高兴的挥着手。


    “哥！雪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