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还不认输

作品:《武道:十年学徒,燃烧寿元肉身成圣!

    “王教习,赤阳武馆的人闯进来了!领头的陈烈说要抢咱们城西的商户护卫合约,还骂咱们镇武堂没人!”


    报信弟子话音未落,演武场方向便传来一阵巨响。


    王教习脸色骤变,秦墨也心头一沉,快步跟着往外走。


    演武场上,尘土飞扬,十几名身着赤红劲装的汉子占据中央,为首的青年身材高大,面容桀骜。


    正是赤阳武馆的大师兄陈烈,九品圆满武者。


    他身后跟着七八名弟子,个个气息沉凝。


    “王教习,别来无恙啊?”陈烈双手抱胸,目光扫过演武场,语气轻蔑。


    赤阳武馆是青阳城近年崛起的武馆,馆主马坤是八品通脉境武者,一直觊觎镇武堂的城西商户护卫合约。


    那合约每月能给武馆带来数百两收入,还能吸纳商户子弟入学,是镇武堂的利益之一。


    除此之外,城南三个生源集中的巷子,也被赤阳武馆惦记许久。


    “陈烈,武道切磋尚可,强抢合约便是坏了规矩!”


    王教习上前一步,八品初期的气血铺开,与赤阳武馆的八品武者孙莽对峙。


    “青阳城的规矩,合约凭实力挣,你这般蛮横,就不怕被全城耻笑?”


    “规矩?”陈烈嗤笑一声,抬脚踹飞脚边的木架。


    “在青阳城,实力就是规矩!你镇武堂占着城西合约这么多年,也该让出来了。今天要么乖乖交出合约和城南生源,要么就揍你们镇武堂的弟子,直到你答应为止!”


    “休要放肆!”


    李虎率先冲出,他已是九品五窍,气血翻涌间挥拳砸向陈烈。


    这些年镇武堂待他不薄,城西合约关系到武馆存续,他绝不能让赤阳武馆得逞。


    陈烈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赵峰肩头,赵峰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嘴角淌血,挣扎着爬不起来。


    “就这点能耐?”陈烈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还有谁不服?”


    围观的外门弟子惊呼出声:“赵峰师兄都输了?陈烈也太厉害了!”“那可是九品五窍啊,连十招都没撑过!”


    李虎见状,咬着牙冲了上去。


    可他刚冲到近前,便被陈烈一拳砸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狮子上,昏死过去。


    “李虎师兄!”围观弟子一片哗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赤阳武馆的人下手也太狠了!”


    “陈烈的实力,怕是青阳城年轻一辈顶尖了!”


    “还有人敢上吗?”陈烈环视全场,目光落在一名九品六窍的老弟子周凯身上。


    “周凯,你在镇武堂待了五年,还是九品六窍,也配当内门弟子?不如早点滚蛋,省得丢镇武堂的脸。”


    周凯脸色涨红,握着拳头冲了上去。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武馆被羞辱。


    两人缠斗十余回合,周凯终究不敌,被陈烈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倒在地,手臂被踩在脚下。


    “跪下求饶,我就放了你。”陈烈脚下用力,周凯疼得额头冒汗,却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


    陈烈脚下用力,赵凯疼得额头冒汗,却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


    “陈烈,你太过分了!”王教习怒喝一声,想要上前,却被孙莽死死缠住。


    赤阳武馆的弟子们哈哈大笑,对着倒地的镇武堂弟子指指点点。


    “镇武堂不过如此,也配称青阳城第一武馆?”


    “我看以后该叫赤阳武馆第一才对!”


    镇武堂的学徒们吓得瑟瑟发抖,内门弟子们个个攥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没人再敢上前。


    陈烈的实力太过强悍,让他们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勇气。


    本来内门大师兄赵峰也是九品圆满,但是已经闭关几日冲击八品,此刻断然不可打扰。


    就在陈烈准备再次发力踩断赵凯手臂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住手!”


    秦墨从人群中走出,他走到赵凯身边,伸手将他扶起,递过一枚疗伤丹。


    “秦墨?”陈烈上下打量秦墨,认出他就是那个“十年入境”的弟子,眼中闪过轻蔑。


    “你也想试试?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不像对待他们这般手下留情。”


    秦墨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身看向陈烈。


    “合约和生源,是镇武堂凭实力挣来的,想要,便拿出真本事。”


    “真本事?”陈烈怒极反笑,“好!我就陪你玩玩,让你知道九品圆满和你的差距有多大!”


    话音未落,陈烈脚掌猛地蹬地,青石板裂开细纹,身形如箭般窜出,右拳裹挟着呼啸劲风,直砸秦墨面门。


    他想一击毙命,在镇武堂众人面前立威。


    秦墨眼神一凝,《疾风步》瞬间催动,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闪过。


    陈烈的拳头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砸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气流。


    “哦?有点门道。”


    陈烈眼中闪过诧异,随即气血暴涨,双拳交替挥出,拳风密集如雨点,封死秦墨所有闪避路线。


    秦墨不慌不忙,《玄元决》全力运转,气海圆满的气血如同奔涌江河,顺着经脉灌注全身。


    他左手成拳,《裂石拳》运转到极致,硬接陈烈一拳,右手顺势抽出腰间长刀,《流云刀》的招式展开,刀光一闪,直劈陈烈手腕。


    “铛!”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鸣,秦墨只觉得手臂发麻,气血翻涌,却依旧站得笔直。


    陈烈则被反震之力逼退三步,脸上的轻蔑淡了几分:“有点意思,难怪敢站出来。”


    他不再留手,体内气血凝聚,双拳合拢,化作一道磅礴气劲,直砸秦墨胸口。


    秦墨深吸一口气,《奔雷劲》催动间,周身隐隐有雷鸣之声。


    他不退反进,长刀横扫,硬生生将气劲劈散,同时左手一拳砸向陈烈的肋骨。


    陈烈脸色骤变,仓促间侧身闪避,却还是被拳风扫中,衣衫破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疼得闷哼一声,心中又惊又怒:“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道?”


    秦墨得势不饶人,脚下《疾风步》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陈烈身后,长刀直指他的后心要害。


    陈烈反应极快,猛地转身,横刀格挡,却被秦墨一刀劈中刀背,长刀脱手飞出。


    “还不认输?”秦墨长刀架在陈烈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