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地牢
作品:《武道:十年学徒,燃烧寿元肉身成圣!》 秦墨站在王柱家门口,虚掩的木门被晚风吹得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响声。
院内空无一人,墙角的柴垛被撞得散乱,几根干柴滚落在地。
王柱父亲常用的砍柴斧掉在院子中央,地面脚步杂乱,显然经过激烈的斗争。
王柱没有母亲,只有一个年迈的父亲,父子俩相依为命。
按说这个时辰,王大爷应该在院子里劈柴,可此刻院里院外空荡荡的,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秦墨走进屋,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破旧的木桌,两把椅子,墙角的米缸已经见底,地上还散落着几个摔碎的陶碗。
秦墨退出院子,反手带上门,转身朝着王柱邻居家走,他得打听打听王柱父子的下落。
贫民窟的夜晚格外的宁静,大多数人家早早熄灯,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微光。
秦墨先找到住在王柱隔壁的张大爷,轻轻敲了敲门。
张大爷颤颤巍巍地打开一条缝,看到是秦墨,才敢把门推开。
“秦墨,你说你找王柱那孩子?”张大爷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
“中午的时候,我看见黑虎帮的人来了,足足来了五个,都带着刀,直接闯进王柱家,说是要找你的,王柱那孩子性子倔,一句话也不说,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王大爷呢?”秦墨追问。
“王大爷想护着王柱,但是被他们一脚踹到在地,头都磕破了。”张大爷叹了口气。
秦墨心口一沉,又接连找了几家和王柱相熟的邻居,都是大同小异的说法。
有人说看到黑虎帮的人把王柱父子掳走,朝着城西的方向走了。
还有人说,黑虎帮的人早就盯上了王柱,就因为王柱之前给秦墨报信,后来王虎父子死了,王柱也被盯上了。
打听清楚后,秦墨先回了一趟家,把东西给父母放下,然后径直朝着城西的铁匠铺走。
上次从黑风岭猎妖回来后,出了给家里买了粮食之后,还特意花了五两银子找老铁匠打了一口刀。
铁匠铺还没有关门,老铁匠还在收拾工具。
看到秦墨走来,笑着从里屋拿出一把长刀。
“秦小哥,你要的刀打好了,宽背窄刃,淬火三次,砍铁如泥,你试试趁手不。”
秦墨接过刀,入手沉甸甸的,刀身呈暗银色,刀刃锋利无比,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刀柄缠着粗布,握起来紧实防滑。
这把刀正是他现在需要的东西。
“多谢李师傅。”秦墨试了试劈砍的动作,刀风凌厉,手感极佳,比之前秦墨在镇武堂练的那把木刀强多了。
他付了剩下的尾款,把刀别在腰间,用粗布裹好,转身离开。
黑虎帮的驻地在城西的核心区域,占地极广,外围是高达两丈的青砖围墙,墙头插着火把,每隔十几步就有一名帮众值守,手里握着兵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比之前秦墨暗杀王虎父子的时候看守的守卫强了不少。
驻地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身材高大的帮众,腰间佩刀,神色凶悍。
秦墨不敢贸然上前,那纯粹是找死,他现在只想看看王柱到底在哪。
他绕到驻地北侧的小巷里,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潜伏下来。
夜色渐深,黑虎帮的值守也换了两拨,莫约过了两个时辰,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黑虎帮驻地侧门,车夫跳下来,和门口的守卫说了几句,守卫便打开了侧门。
马车进去后,侧门有很快关上。
秦墨眼神一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侧门附近有一棵树,他躲在背后,正好对着一面墙,在树的死角,不细看很难被发现。
没过多久,侧门再次打开,两个帮众提着食盒走了出来,朝着不远处的一个院子走去。
秦墨悄悄跟在身后。
那处院子看起来早已废弃,大门紧锁墙角爬满了杂草。
可两个帮众走到院子侧面,对着一块不起眼的石板踩了几下,石板竟然缓缓移开了。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入口处站着两个守卫,手里握着刀,警惕地盯着四周。
两个帮众把食盒递了进去,说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秦墨连忙躲好,没在发出动静。
直到后半夜,巡逻的帮众换班,入口的守卫也有些松懈,他才缓缓起身,催动《疾风步》,身形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
他避开守卫的视线,绕到院子后面,借着阴影的掩护,慢慢靠近密道入口。
两个守卫也没了之前的警惕,正低头瞌睡,丝毫没有察觉到威胁的降临。
秦墨屏住呼吸,突然发力,右手握住刀柄,猛地抽出长刀,一刀劈向左侧守卫的后颈。
守卫反应不及,喉咙瞬间被划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地上。
右侧守卫大惊,刚想呼喊,秦墨瞬间而至,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长刀顺势刺入他的胸口。
守卫身体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秦墨已经把黑虎帮得罪死了,若不是镇武堂,王虎早就把他杀了,现在杀起黑虎帮的人自然也是极为顺手。
秦墨快速拖走两具尸体,扔进仓库深处,然后钻进密道。
密道狭窄低矮,只能容纳一人通过,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墙壁上每隔一段就挂着一盏油灯,昏暗的光线勉强能照亮前路。
密道的尽头是一件石室,石室两侧各有一条甬道,都有帮众巡逻,秦墨躲在石室的
阴影里,等巡逻的帮众走过,才快速冲进左侧的甬道。
甬道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牢房,铁栏杆锈迹斑斑,里面关押着数十人。
秦墨借着油灯的光线看去,里面的人个个衣衫偻烂,身上布满伤痕,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几个年轻汉子,大部分都是贫民窟的平民,显然是被黑虎帮无故掳来的。
“水……给我点水……”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
秦墨转头,只见左侧牢房里,一个老人躺在地上,嘴唇干裂,气息微弱,是贫民窟的张大叔。
他之前经常给秦家送柴,秦墨对他也有印象,现在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化脓发炎。
张大叔看到秦墨,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亮,又快速暗淡下去。
“孩子……你怎么来了?快……快逃,黑虎帮的人狠着呢,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