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病历本

作品:《群狼环伺,离婚后我陷入修罗场

    在拿药的时候,颜清漓抽空给季喻白打了个电话。


    毕竟他跟贺肆野是好兄弟,而且经常形影不离的。(bushi)


    “喂?偶像!你找我?”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季喻白兴奋的声音。


    颜清漓接过护士递过来的药品:“是我。学弟,你知道贺肆野在济妍医院吗?他发烧了。”


    对面响起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哈?阿野那小子什么时候跑去京市了?”季喻白不敢置信地大声道。


    昨天晚上他刚刚给这家伙包扎好,嘱咐他要好好休息,别乱跑。


    结果这货转头就忘,现在都搁京市了?


    不过也不算傻,知道去医院。


    季喻白头疼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那个偶像,阿野麻烦你照顾一下哈!我现在马上出发,大概下午就能到!”


    “对了!他背上也有点伤,偶像你把他踹醒,他自己可以上药!”


    电话挂断前,他又急吼吼地补充了一句::“偶像!如果要扎针什么的,一定要轻点儿哈!”


    季喻白揉了揉眼睛,眼下的青黑异常明显。


    毕竟贺肆野这货昨天折腾到凌晨,也不知道他哪来的精力去的京市。


    想到这里,季喻白烦躁地坐起身。


    靠!


    一定要让,贺狗给他涨工资!


    不然都对不起他这么辛勤的劳动。


    季喻白下床去收拾自己,动作间,带起一缕微风,使得桌面上的一个本子被吹得翻开了一点。


    上面写着——


    病历本。


    病人:贺肆野


    病症:幽闭恐惧症、痛……


    而此时的颜清漓看着黑屏的手机陷入了沉思。


    偷偷回京市?背上还有伤?


    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吗?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色,又很快隐去。


    算了,还是先回去给他输液吧,毕竟放任他一直烧着也不是回事。


    想起季喻白说的贺肆野背上有伤,颜清漓便又拿了些消炎药和绷带。


    整个过程来回不过五分钟。


    颜清漓再次推开休息室的大门,走进去。


    就见贺肆野duang大一只蜷缩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气息。


    她把药品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走过去。


    贺肆野紧咬着唇,银发湿答答地黏在额角,眉心紧皱。


    墨色衬衫被他的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勾勒出来。


    领口被他自己拽得大敞开来,冷白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


    颜清漓蹲下身,撸起他的袖口,从袋子里取出绑带,绑在他的小臂上,用棉签消毒。


    还没等针扎下去,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明显大一圈的手紧紧握住,不得动弹。


    颜清漓眉梢一扬,看过去。


    就见贺肆野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潋滟的凤眸中雾蒙蒙地看着她。


    喉结滚动间,他只艰涩地说出几个字,便偏过头去。


    “轻点儿……”


    颜清漓的指尖轻轻一颤。


    要命!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这么……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找到他的血管。


    尖锐的针头刺入其中,剧烈的疼痛让贺肆野的身体僵了一下,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沙发中,骨节泛起青白。


    “呃en……”贺肆野喉中溢出一声痛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


    颜清漓黑眸中闪过疑惑。


    有这么疼吗?


    可还没等她再细细思索,就被一股大力圈住手腕,拽倒。


    贺肆野的力气很大,他将颜清漓死死地按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针!”颜清漓下意识看向他手背上的针头。


    万幸,针头没歪,不用重新扎。


    贺肆野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银白的短发蹭过她的耳垂、下巴、颈侧。


    毛茸茸的触感,微痒。


    让颜清漓也没了脾气。


    算了,和一个病人较真干什么?


    她垂下眸子,纤细微凉的手指点了点贺肆野的后颈。


    “抱着我干嘛?”颜清漓开口问道,嗓音慵懒。


    颈侧的脑袋蹭了蹭,贺肆野嗓音磁性又沙哑,因为发烧,大脑昏昏沉沉的,带着些迷糊。


    “疼。”


    似乎是意识到这样不太有说服力,所以过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


    “你香。”


    浅淡迷人的玫瑰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他潜意识里觉得非常安心。


    颜清漓对他的说辞只是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没想到啊!


    桀骜不驯的贺大总裁生病了竟然是这么大……


    颜清漓想了个形容词。


    乖巧。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答什么就答什么,乖得不像话。


    跟小弈有点像。


    颈侧的呼吸灼热而颤抖,一下下打在她的耳下,存在感极强。


    颜清漓看着输液瓶里的药液一点点滴落,有些百无聊赖地戳了戳贺肆野的脸颊。


    “你为什么突然来京市?”她开始套话。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竟然含糊地开口:


    “要参加……宴会。”


    宴会?


    颜清漓一脸诧异地看向他。


    什么宴会用得着他这么着急?


    而且自己也没听说过,最近有什么大宴会啊?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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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


    南宫澈用力踹开门,脆弱的门发出“嘎吱”一声后,彻底报废。


    房间里,正拿着画笔作画的云弈额角一抽,手中的画笔被他折断。


    他眼中满是寒意,冷冷地睨了一眼南宫澈。


    “你最好是有事要说!”


    南宫澈身体僵了一下,缓缓收回脚。


    “咳,那啥!小爷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鼻子,目光游移。


    “有屁就放!”


    云弈实在是没啥耐心了,姐姐忙着工作没时间陪他,所以他只能来画画消磨时间,谁成想这个蠢货……


    南宫澈敏锐地察觉到,自家老大身上浓烈的杀意,他缩了缩脖子,正色道:


    “老大,贺肆野回京市了。”


    看了眼云弈的神色,他又补了一句:


    “现在正跟清漓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