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南宫澈:小爷我成joker了?

作品:《群狼环伺,离婚后我陷入修罗场

    “蛙趣!总算活过来了!”


    南宫澈踉跄着推开驾驶座的门下车,颤颤巍巍地抱着路边的一根电线杆。


    湛蓝色的眸子满是疑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们离开蓝星了?


    天知道他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原计划是六个半小时的车程,他一个人就开了六个小时!


    清漓姐昨晚忙着整理文件,所以坐上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老大呢?


    丫的!开车不会好好开!眼睛不会好用!


    那眼神,一秒钟得往清漓姐身上瞟八百回!


    这可把南宫澈吓得够呛!


    生怕老大一个不注意,把车开到沟里去了。


    为了小命着想,他全程紧贴着车门,手中紧扣着把手,时刻准备跳车保平安。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南宫澈精神崩溃,受不了这种精神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他是爱玩极限运动,不是爱找死啊!


    他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建议:“那个,老大!要不你歇一会儿我来开呢?”


    云弈没有答应,反而警惕地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


    南宫澈秒懂,他补充道:“清漓姐这样肯定睡不舒服!要不老大你带着清漓姐坐后排?”


    云弈终于开口,赞扬道:“阿澈,还是你细心!”


    随后毫不犹豫地靠边停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姐姐从副驾驶抱到后排,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云弈的狗狗眼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着怀中的姐姐,脸颊红扑扑的。


    姐姐真好看!睡觉也好看!


    我不应该在车里~


    我应该在车底~


    南宫澈有些没眼看,他眼不见心不烦地跑到了驾驶座坐好。


    系上了安全带之后,他才感觉自己这颗心脏回到了原处。


    目前还活着,没有缺胳膊少腿,阿门!


    南宫澈美滋滋地开着车,这种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他筋疲力竭、饥肠辘辘才终止。


    丫的!小爷都开了五个小时了!


    天都快擦黑了!老大还跟着二傻子似的看着清漓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小爷现在跟个专属司机+电灯泡不说,腿还疼得要命!


    姓云的那个一点儿都不知道爱幼!


    不是说换着开吗?


    合着真就只换一次啊?


    衬得他好像一个带着红鼻子的joker!


    南宫澈磨了磨牙,决定自己心疼自己。


    他揉了揉自己瘪下去的肚子,和依旧饱满有型的腹肌。


    狗狗祟祟地伸出一只手,摸向清漓姐准备的那一兜子小零食。


    就在革命即将成功之际,后排传来了来自云·大资本家·弈的声音。


    “摸一下,手打断。”估计是因为清漓姐在身边,他的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却让南宫澈不自觉抖了一下。


    他悄咪咪地瞄了一眼后视镜,正好就对上了云弈冷厉的眼神。


    丫的!


    老大真是狗!


    南宫澈心里骂骂咧咧,但是面上仍是一脸正经地开车。


    南宫澈:(努力保持微笑)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小爷一!点!都!不!累!


    一生要强的南宫澈为了老大的幸福,贡献出了自己的屁股、腿和胃,坚强地将这辆越野车开到了京市的裳华苑。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这一幕。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还会有的。


    季喻白对这一点坚信不疑,所以他挤出了自己的时间,从晨光熹微睡到了暮色沉沉。


    睡得酣畅淋漓,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一通电话将他从美梦之中唤醒。


    “喂?”他迷迷糊糊地接通,眼睛还没有睁开。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在季喻白即将又睡过去时,对面突然有了动静。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闷哼声响彻耳畔。


    让季喻白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他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


    贺肆野。


    季喻白腾的一下坐起身,娃娃脸紧绷着,声音是罕见的严肃:“你去找她了?”


    贺肆野那边传来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似乎是在挪动身体,半晌,才没什么力气地应了一声。


    “靠!”季喻白没忍住骂了一声,然后他赶忙往自己身上套了件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往楼下狂奔。


    跑到一半,像是记起了什么似的。


    又折返回去,从玄关处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瓶,想了想,又拿了一罐蓝色的糖果。


    将它们全部揣进口袋后,季喻白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上了自己的车。


    “贺狗你可千万要撑住!我还等着你给我发工资呢!”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都带着点红,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泛白。


    他爹的!


    死女人心真狠!竟然敢这么对贺狗!


    季喻白用力踩下油门,一辆黑色的奔驰好像一道闪电似的,劈开了沉寂的夜空。


    贺狗也是傻!上赶着找打!


    哪回不是半死不活地给他打电话?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慌张,贺肆野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的嗓音很是沙哑,粗粝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嗯,不会忘了你的工资的。”


    “他爹的!”


    季喻白眼眶更红了,他大声道:


    “谁稀罕你那点工资啊?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睡!我就……我就……”


    他一咬牙,娃娃脸皱成一张苦瓜。


    “我就告诉偶像说你这样都是为了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肆野出声打断:“够了!”


    一个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内,贺肆野大大一只蜷缩在墙角。


    他的背上鲜血淋漓,伤口的皮肉狰狞地外翻,猩红的血液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一些糖纸落在上面。


    贺肆野的脸色煞白,连惯有的玩世不恭的微笑都维持不住。


    银白色的发丝被冷汗浸湿,黏在额角,苍白的唇紧抿着。


    “这些都与她无关!”他厉声呵斥,剑眉紧紧拧起。


    贺肆野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墙上,缓解身上的痛楚,尽管收效微乎其微。


    他劲瘦的手上青筋暴起,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剧烈跳动着,像是濒死的蝴蝶。


    原本深邃幽暗的黑眸盛满了痛楚,竟显得有几分涣散迷离。


    贺肆野闭上眼,脑海中恍惚看见了一道身着红裙的身影,笑得狡黠。


    他轻嗤一声,扬起的唇角带着些自嘲。


    啧!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