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再次反转?替罪羔羊!

作品:《群狼环伺,离婚后我陷入修罗场

    “叮咚——”


    手机铃声声响起,颜清漓垂下眸子扫了一眼,目光凝住。


    [小林]:颜姐,直播间人数大量下降,都去楼司宴的微博下面看视频了,舆论风向有转变。


    啧!她就知道这个阴逼不会坐以待毙,任由自己陷入困境之中。


    果不其然,他还有后手。


    宣传效果也差不多了,她索性关了直播打开他的视频。


    一片昏暗之中,楼司宴颓废地坐在办公椅上,恹恹地低垂着头。


    他的嗓音嘶哑而低沉,发丝凌乱。


    “很抱歉,因为我的一些私人原因,现在才得知网上的这场风云。”


    “首先对于整件事情的起因,之前便有流传的那些有关我的不雅照片,我并不否认它们的真实性。”


    “包括之前我夫人说的我强行转移颜氏的流动资金也是真的。”


    此话一出,颜清漓有些惊讶。


    姓楼的这是玩的什么新套路?


    之前多好面子一人,现在竟然主动承认,不怕自己的名声一落千丈?


    这些事加起来,即使他有楼家继承人的光环顶着,也会被骂得找不到北。


    视频还在继续,楼司宴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


    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眼中此时盛满了疲倦,满是血丝。


    “我承认我转走那些钱确实不对,因为那段时间正逢我奶奶的忌日,加上最近继承人竞争激烈,一时糊涂,才做出来这么件蠢事去报复。”


    “但是清醒过来后,我立马嘱咐了我的特助,高丰,将这些钱还回去。”


    楼司宴的声音中带着些哽咽,语速也愈发缓慢。


    “可谁知那个傻小子偏要为我打抱不平,他在与颜老交涉时情绪过激,将老人家气出心脏病后扔进了贫民窟。”


    “之后更是瞒着我一直压着这笔钱,还收买了迅达影视的工作人员说这些照片是假的,买人污蔑颜氏,想要替我出气。”


    忍不住轻嗤一声,要不是知道真相,颜清漓简直要为他的精彩表演鼓掌叫好。


    真狠啊!弃车保帅!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高丰跟在他身边起码有十年了吧?


    能力不错,对他也算忠心,没想到就这么轻易地被抛弃了。


    好一只替罪羊啊!


    “抱歉,是我一时被思念冲昏了头脑,也是我没有提早察觉到高丰的异常。”


    “如今,他已经被警方带走,请各位网友能够原谅他。”


    楼司宴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深深鞠了个躬,过了很久才直起身。


    视频结束,颜清漓看着手机沉默着没有说话。


    真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拿楼奶奶的忌日说事,将其余的事情全部归咎于好兄弟高丰对自己的担心。


    如此,网络上的风向一定会有所改变,说不定还会有很多人反过来安慰他。


    大公无私加上孝顺的受害者形象……


    真能装!


    点开评论区,果不其然。


    [蛙趣,原来是这么个事!楼少也太man了吧!主动承认错误的样子真的好帅!]


    [切!归根到底不还是他犯了错?给颜氏造成了那么大大伤害?有什么好吹捧的!]


    [当年颜老那场手术事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楼少从小就是被奶奶带大的,她在楼少心里什么地位不用我说吧,一时冲动怎么了?]


    [福尔摩斯二世:我觉得这不是真相,更像是推出来了一只替罪羊,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不过还好,大部分人处于中立状态沉默观望,其他的也是五五开。


    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


    颜清漓摩挲着冰凉的手机,笑得肆意张扬。


    损害了楼家的名誉,虽然挽救及时,但是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这次之后他应该会消失一段时间了,楼家的家法还是很严重的。


    她要宣传合作的目的也顺利达成,颜氏股票大涨,目前手术最重要的资金问题已经圆满解决了!


    活动了一下手指,颜清漓站起身,悠哉游哉地想着今晚可要好好犒劳一下小林哥和小弈,毕竟他们两个可是出了不少力呢!


    打开手机查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家好评如潮的火锅店。


    地址:市中心,泰华商场。


    就这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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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就非得搞这见面会?还是泰华?”


    池惑瘫在椅子上,一条长腿支着地不断摇晃,手中拿着一个飞镖,稍一用力,便精准地扎进红心。


    “人流量那么大的地方,到时候想溜都溜不掉。”


    他不满地抱怨着,黑亮的短发蔫巴巴地垂下。


    “我还想着晚上去邀功呢!”


    池厌端着杯咖啡轻抿一口,闻言淡淡嘲讽。


    “别装了,碍眼。”


    桃花眼中的委屈瞬间消失不见,池惑停下动作,椅子腿落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啧!好歹给我留个面子吧!”


    手肘支着腿,他懒懒地转着手中的飞镖,尾音上扬。


    “你说,嫂嫂她发现了没有?”


    “发现什么?发现楼司宴评论区下骂颜氏的人有一半是你找的?”


    池厌放下咖啡,皱着眉又往里面加了两块方糖。


    他搅拌着加速其融化,声音清冷,又带着点咖啡的涩意。


    “切!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池惑偏过头,从鼻腔里挤出一道不屑的冷哼,左眼眼尾下的那颗微小的红痣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妖冶。


    池厌难得没有反驳,再次尝了口咖啡,他的眼中闪过愉悦。


    “现在不是你粘着她的时候了?”


    “漂亮花瓶是用来供着的,偶尔的骄纵是猫咪的特权。”


    池惑眯起一只眼,捏住飞镖,瞄准对面墙上的靶子。


    “但合作对象的强弱是与生命挂钩的,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试探的机会。”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轻佻不着调,突然他甩手狠狠一掷。


    “楼司宴是条毒蛇,他手上沾着多少鲜血你我一清二楚。先前他只是没把我们放在心上,上次惹恼了他,不知道会在哪给我们来一枪呢。”


    那年他们八岁,窗外大雨倾盆,借着闪电的光亮,两人清楚地看见尚且稚嫩的楼司宴举着枪,一个高大的男人在他面前倒下。


    草地上的血红被大雨冲刷,不留一丝痕迹。


    这是他们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竞争的残酷。


    “可是我们已经搞掉了他的枪。”


    池厌将杯子放下,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两年前,他们联合M国的势力端掉了楼司宴的枪支来源。


    所以现在他的手段才会这么温和,而不是直接动手。


    “我想要她,足够漂亮有能力的战利品才有收藏价值。”


    “那就把她拐过来,这是我们最擅长的,不是吗?”


    两道近乎一致的声音先后响起,嗓音磁性淡漠又玩味。


    两人抬眼看向对方,精致俊逸的脸上同步勾起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我们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