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晚安,玛卡巴卡

作品:《群狼环伺,离婚后我陷入修罗场

    推开房门,颜清漓嘴角抽搐了一下。


    音箱中播放着暧昧旖旎的歌曲,窗帘拉得很严实,淡粉色的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中间大床上用玫瑰围成的爱心图案。


    空气中散发着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茶几上是一瓶醒好的冰镇红酒,嫣红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流光,其中一个高脚杯还残存着一些酒渍。


    床头放着一个黑色皮质手提箱,分量倒是挺重的。


    颜清漓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各种各样的情趣工具,什么小皮鞭、教棍、手铐、眼罩、项圈什么的应有尽有。


    哦,旁边还摆着一套蕾丝内衣。


    她嫌弃地擦了擦手,果然啊,姜还是老的辣,年纪大玩的也花啊!


    房间里没看见楼司宴,颜清漓转身扫了一圈,就见浴室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照出来,隐隐绰绰的显露出他的剪影。


    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又不显夸张,身形高大挺拔。


    确实,从小到大楼司宴身边就不缺女人,除了楼氏继承人的身份外,他自身的长相也是极为出色的,戴着副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禁欲模样,眼神总是凉薄而冷漠。


    如果不是清楚这张完美皮囊下装得是一个多么贪婪无耻的灵魂,她大概也会被其迷惑。


    很可惜,她知道,并且,她嫌脏。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消失,楼司宴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走出来。


    他撑着墙,步伐有些不稳,呼吸沉重,裸露在外的冷白肌肤异常艳红,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颜清漓站在他的不远处,见此,眸色一凝。


    这不正常,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洗冷水澡也不会这么快发烧。


    他这状态,更像是中了药了!


    可是熏香她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衣服什么的也没有问题。


    除非……


    目光落在了茶几的酒杯上。


    药下在了红酒里面!


    真是够阴的!


    颜清漓暗骂一声,没发出动静,准备悄悄地从门口出去。


    她可不打算帮楼司宴这家伙。


    老狐狸坑错了他的孙子,可与自己无关。


    刚挪到门口,将门把手往下一压,却根本按不动。


    指骨泛白,她眉头蹙起。


    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呵!这棋下得可真是妙啊!


    不论谁喝下酒,最终的结果都会是他所期望的样子。


    那边,撑着墙的楼司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踉跄着扑了过来将她抵在门上。


    他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眸色变得幽暗危险,一只大手牢牢地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呼吸滚烫炙热,一下下喷洒在她的颈侧。


    楼司宴没有询问,开口就是命令。


    “帮我。”


    被控制住动弹不得,颜清漓美眸中闪过愠怒,但面上却笑得愈发娇媚,嗓音温软。


    “我怎么会不帮你呢,阿宴,只是你能不松开我,很疼!”


    她仰起脸,明亮的双眸在灯光下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羽睫轻颤,整个人更显娇艳。


    楼司宴看着她,眼中欲色更浓,喉结滚动,他慢慢松开颜清漓的手腕。


    “好,放心,只要你乖,我不会弄疼你的。”


    “是吗?”


    揉了揉手腕,唇角笑意冰冷刺骨,颜清漓趁他失神,抄起旁边的花瓶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巨响。


    花瓶炸裂,碎片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楼司宴的表情骤然僵在了脸上,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抬手摸了摸。看见满手的鲜血。


    颜清漓嗤笑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腹部,看着他躺在地上瞳孔逐渐涣散,还饶有兴味地打了个招呼。


    “但我想弄疼你啊~”


    “晚安,阿宴,睡得安详一点哦~”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够他美美睡到第二天中午了!


    随手将剩下的瓶身抛在他的脚边,颜清漓拍了拍手,有些感慨。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摘下头上的发夹仔细端详了一下,撬开门锁,她走出房间。


    廊道壁灯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慢悠悠地下楼,朝着二楼最深处的房间走去。


    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颜清漓有些诧异地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她用手电筒照了照,没发现人影。


    难道不是这间房?还是说他们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玩了?


    抬脚往卧室走去,还没等她将光往床上照,就被人拉到床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两具炽热的身体一前一后抱住她,将她夹在中间。


    “嫂嫂是在找我们吗?”


    头顶响起道戏谑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在最开始的惊讶过后,颜清漓便恢复了镇定,她懒洋洋地躺着,反问道:


    “不然呢?”


    “你们早就知道楼老爷子想干什么!”


    低笑一声,池惑在身后揽住腰把她抱得更紧。


    “太明显了,不然那老家伙可不会专门留你们过夜。”


    “嫂嫂,你这是欠了我们一个人情啊~”


    轻笑一声,拍开他的狗爪子,颜清漓淡淡道:


    “你们的真实目的?”


    池厌半撑起身子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人都是往高处走的,继承人这个位置,我们也想要争一争。”


    “而楼家的竞争方式,嫂嫂心里也清楚。”


    楼氏手下产业无数,楼老爷子会在每一个孩子有能力或者成年时,给他们一份产业。


    秉承着金钱利益至上的原则,继承人拼的就是谁的资产更多,能得到董事会更多的认可。


    继承人本质上就是一个称呼,能者居之。


    “哦?”


    眼眸微眯,颜清漓与他对视,笑道:“可这与我何干呢?我想要的是和她离婚,仅此而已。”


    池厌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月色照亮了他锋利的眉眼,嗓音低缓像是深海里的塞壬一般。


    “可是嫂嫂,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吗?”


    不,当然不会!颜氏作为他的一个强大助力,只会被他吞噬殆尽。


    “虽然你现在利用了舆论,但嫂嫂可要记得,楼家风流成性这件事并不少见,这也是大众所默认的,而关于楼司宴的那些热搜也早就被撤销。”


    义愤填膺打抱不平的大多是些不懂内情的人和外地人,这件事过不了两天就会被遗忘。


    “而且,嫂嫂你难道不想看他跌落神坛,卑微落魄的样子吗?”


    半靠着床头,颜清漓指尖敲击着大腿。


    半晌,她缓缓扬起一个笑,细瘦的指尖捏住池厌的下巴,将他拉近自己。


    “听起来很诱人啊,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合作对象。”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颜清漓眼中满是玩味。


    “所以,亲爱的,你要加注多少筹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