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拆了!别让他出来

作品:《群狼环伺,离婚后我陷入修罗场

    小林听见开门声,下意识回头瞅了一眼,看见颜清漓脸上的寒意,他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询问:


    “颜姐,这么快就出来了啊?那咱们……现在去哪?”


    颜清漓脱掉白大褂,扯下眼镜丢到一旁。


    闻言,她嗤笑一声,艳红的眼尾上挑。


    “雲顶3号。”


    “啊?”


    小林踩下油门的脚顿住,满脸诧异:“颜姐,真要去啊?万一要是和那个姓楼的碰上了……”


    雲顶3号是楼司宴的私宅,当初被用来做两人的婚房,不过颜清漓只是在婚礼那天做了个样子,进去过一次,结束之后便立马拎包去了机场。


    颜清漓倦懒地抬眼,后视镜中两人的目光相交。


    “碰上了又怎样?”


    她现在倒是巴不得碰上他呢!


    小林被她眼中的怒意惊了一下,无奈闭上了嘴,专心开车。


    心中默默为楼司宴点了根蜡烛,渣男,一路走好!


    就冲颜姐现在这架势,要是正面遇上了,估计楼司宴那个一到晚上就精力旺盛的虚货撑不过一个回合。


    夏末的风已经没有多少燥热,拂过脸颊,带来丝丝凉意。


    颜清漓站在别墅外,眯着眼瞧着院外这辆没来得及停进车库的劳斯莱斯。


    真是凑巧!


    她走到大门处,思索了一下,试探着输入密码。


    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楼司宴说这密码是他的生日。


    可有一点,颜清漓指尖摩挲了一下,他的生日是多少来着?


    五次密码错误,她的眉头蹙得更紧,耐心彻底告罄。


    瞪了眼身后低着头肩膀不断抖动的小林,她低声道:“很好笑吗?还不快点儿去打电话找个开锁师傅!”


    小林连忙应下,转身去联系。


    院子里种着许多娇艳的白百合,角落里几朵玫瑰已经枯萎腐烂。


    仰头,看见二楼那间窗帘紧拉的卧室,颜清漓眼中闪过嫌恶。


    不用想都知道昨晚里面发生了什么。


    很快,小林便带着人赶回来。


    “颜姐,这是咱自己人,绝对靠谱!”


    那中年师傅憨憨点头,三下五除二便打开了门。


    看着他的动作,颜清漓眼中闪过狡黠,她笑着柔声道:“师傅,有办法让这门的密码重置,然后再把钥匙孔弄坏吗?”


    她嘴角的弧度扩大:“这也是我的房子,我拆自己家的锁,不过分吧?”


    在场的两个大男人身体一抖,打了个寒战。


    师傅赶忙一口应下:“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拍了拍他的肩膀,颜清漓走了进去。


    “放心干,这栋别墅别的不行,但隔音绝对可以。”


    凡楼司宴名下的住宅,用的隔音材料都是最顶尖的,尤其是卧室。


    径直上了二楼,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作为结婚信物的镯子,当初应该被她随手塞进了书房的某个抽屉里,而书房,就在走廊的深处。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颜清漓无故想到了贺肆野那个男人。


    明天的晚宴,不知道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不过被整的是楼司宴这个渣渣,倒也是喜闻乐见。


    耳边响起女人微弱而娇软的呜咽声。


    “嗯啊……楼少,不,不要了……”


    “乖,很快就好……”


    颜清漓抬起的手还没放下,她疑惑地偏头望过去,是右前方的房间里发出来的,门没有关严,敞开了一条缝。


    看了眼时间,这才不到十点。


    而且,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房间,好像是他们当初的婚房吧?


    莫名有些反胃,她加快脚步,不想被脏了耳朵,却在路过时不经意瞥了一眼。


    昏暗的房间里满是喜庆的大红色,帷幕遮住了床上的人影,地上凌乱的堆着些衣物,床头还挂着两人的婚纱照。


    不是?这什么癖好?


    喜欢找刺激?


    愣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颜清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豆大小的玩意,按下开关,然后手腕一抖,抛进了房间的床底下。


    小弈自己做的窃听器,随手拿了两个,没想到会用在这种地方。


    算了,录下来没准什么时候能用到,再不济可以等爷爷的病好了,让他看清楼司宴的真面目。


    关上门,她起身走进书房,里面整洁得没有一丝人气,有些角落甚至落了灰。


    看起来,这里的使用频率明显比卧室低得多啊!


    随手翻了几个抽屉,空空如也,颜清漓蹙眉,蹲下身拉开最后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红丝绒礼盒,打开后赫然是一个晶莹剔透,触感温润的翡翠玉镯。


    红唇微扬,终于找到了!


    她站起身抚了抚衣服的褶皱,刚要走,却眼尖地看见底下还有一张发黄的纸。


    当初她放镯子的时候有这东西吗?


    出于好奇,颜清漓拿起来看了一眼。


    随后忍不住弯腰笑了起来,但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反而愈发冰冷。


    纸张上是儿童歪歪扭扭的稚嫩笔迹——


    [我楼司宴发誓:


    等我长大以后,一定要给阿漓建一个大大的房子,种上她最喜欢的玫瑰花。


    我会和阿漓一直一直在一起,天天逗她笑,才不会像家族里的其他叔叔一样,找别人呢!


    等我当上了楼家的家主,我就要和阿漓、奶奶还有颜爷爷这些爱我的人一起生活!]


    下面还用彩笔画了四个人手拉手的全家福。


    指骨用力到泛白,手中的纸被攥得变形,颜清漓的眼中满是嘲讽。


    呵!花言巧语一句没少说,但人事他是一点没干啊!


    上面说的这些话,他哪一件办成了?


    房子是建了,但建成了他的私人青楼。


    玫瑰是种了,但早已变成了肥料。


    不对,还真有件他办成了的事!


    他确实在天天逗她笑,但是气笑的!


    将这张纸揉成一团,扔出窗外,颜清漓深呼口气,要不是嫌进去找他会脏了眼睛,她现在就想把这纸团塞进他的嘴里。


    沉着脸走下楼,看着排排站的两人,她略一挑眉。


    “都弄好了?”


    两人齐齐点头,乖得不行。


    轻笑一声,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一点,摆手示意他们先走开。


    侧身看了看门,颜清漓眼中闪过惊讶,接着她点了点手链。


    “小弈。”


    云弈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回答,他嗓音带笑。


    “我在呢,姐姐~”


    颜清漓对于那边的声音没放在心上,只是嘱咐他。


    “把附近的信号切了,监控也换一下,别让楼司宴发现。”


    “门的密码复杂一点,总之就是,我不想让他轻易出来。”


    云弈靠在墙上,仰头咽下一口红酒,琥珀色的狗狗眼乖戾地睨着跪在地上被捂住嘴的人,抬脚踩在他的手上,狠狠碾了碾。


    “遵命~”


    电话挂断,他轻笑着蹲下身,声音轻飘地钻入男人的耳朵,却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刚刚不是叫得很欢吗?继续啊!”


    “你说你往哪跑不好,偏偏闯进了收藏室,还毁了我的画。”


    阴冷粘腻的气息犹如毒蛇般紧紧缠绕着他,男人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他惊恐地向后缩,动作间不慎撞倒一个画架,“哐当”一声,一幅画掉落在地。


    上面分明画着一个身着红裙的女人,黝黑的狐狸眼灵动而温柔,俯身拥抱着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年。


    仔细观察,整个房间摆放着的都是这个女人的画像,音容笑貌应有尽有。


    “啧!摔坏了我最喜欢的作品,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