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得有点眼力劲,大哥就算了,咱不带他玩。”


    顾淮西用胳膊拐了他一下,“真带兄弟去卖货啊?那感情好,挣点外快,也好买年货。”


    顾淮东没做过,有些纠结,“你觉得我能上手吗?我一乡下种地的,我怕开口,别人把我舌根割了。”


    顾淮南切了一声,“你们自己拿货,卖不了,那就砸在自己手里,关我什么事?我不操心这些,再说,几十上百块,还能把你们掏空了?”


    好吧,这是实话,一开始没把握,少拿一点,卖得掉,那就加大筹码。


    人嘛,都是一步一步,把自己的胃口养大的。


    这年代,物资紧缺,提着东西往那儿一站,就会有人问你。


    还不要票,你再卖不出去,那就说明你不适合吃这碗饭了。


    周梅大手一挥,下决心道:“干!年后要给娃交书本费,学杂费,还得给他们买新衣服,新书包,这些都是要钱的。”


    做父母的,再不努力,那就只能苦了孩子。别人有的,她孩子也得有,当父母的,要发力了。


    张菊花看几人在那窃窃私语,她也跟着来凑热闹,好奇道:“我可以做吗?要说卖货,嘴巴会讲,你们几个,可比不上我。”


    这倒是实话,一家子遗传了张菊花的,就只有顾淮南了。


    会来事,嘴巴甜,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的。


    顾淮南比了个大拇指,十分有眼力见的说道:“娘,那可太行了,你要来,货都不用批发到黑市了,咱一家就能吃得下,与其让别人赚了,还不如我们自己赚。


    那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我们分头行动,买完再汇合,跟村里人说,我们去走亲戚,别让人发现端倪,有些人,就是看不得你发财。


    我怕他反手一个举报,咱一家,只能在牢里吃饭了。”


    张菊花给他一抹赞赏的眼神,“考虑的对,那就这么办,对了,喊上你辉哥,我跟他娘,好的就差穿条裤衩。


    他也不是多话的人,不会跟村里说的。”


    顾淮南点头:“要喊的。”


    以前有什么难处,梁辉也没少帮他,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别人对他的好,他都记着呢,没有能力就算了,有能力,肯定要还回去。


    一家人商量好后,就忙着办满月酒了,帮忙当天,村里村外的,来了不少的人。


    院子里挤满了,苏明月穿着黑色打底羊毛衫,红色呢子大衣,牛仔裤腿裤。


    这一番打扮,在村里很是时髦,就有人问了:“明月,你这衣服是在海岛买的吗?太衬你的气质了,这身也要不少的钱吧。”


    “年轻人可以穿,像我们上了年纪的,穿不出一朵花来,还不如裹上老棉衣,恭喜你啊,考上北大了,等你们攻克疑难杂症,咱日子也好过些。”


    “那是你家四胞胎吧?太讨喜了,我可以抱一下不?”


    苏明月把手上岁岁给她,那婶子乐的牙巴都快裂到耳后根去了,看得出很喜欢孩子。


    至于团团跟满满,他爷爷奶奶抱着到处炫耀呢。


    四胞胎唉,方圆十里头一份,加上孩子他娘又考上了北大,现在不炫耀,等什么?


    围在张菊花身边的那些人,变着法的,就差跨出一朵花来了。


    什么这娃娃好看,瞧着就聪明,他们太有福气了,狠狠的满足了张菊花的虚荣心。


    但她没有把娃给别人,顶多给苏文芳和张荷花张冬雪她们抱抱。


    给外人,她不大放心,别说她小心眼,谁知道这些人抱着什么心思。


    那手一松,把娃磕着碰着咋整?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是要稳妥一点。